极其暴戾的肉体撞击声犹如密集的战鼓,在这巨大的铁笼中疯狂震荡。
林宇每一次毫不留情地将那根巨物连根拔出,都会利用那硕大伞盖边缘的倒刺感,将艾娃体内那鲜红娇嫩的媚肉生生翻卷出体外,带出一大股飞溅的白浊泡沫;而每一次伴随着低吼的狠狠凿入,他那坚硬结实的小腹都会以万钧之势,重重地拍打在艾娃那高高撅起的肥硕臀肉上。
这巨大的反作用力,化作了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在艾娃那被鲜红渔网紧缚的身躯上疯狂肆虐。
她全身那些被网绳勒出来的饱满肉块,在这狂暴的撞击下犹如风中残烛般疯狂地乱颤、颠簸。
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团从镂空处挣脱出来的巨大沉重玉乳,在身体剧烈的前后摇晃中,犹如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击在前方那冰冷生锈的铁皮柜上。
“砰!砰!”柔软的乳肉在坚硬的铁锈上被粗暴地挤压、撞击得完全变了形,扁平、摊开、又迅速弹回,那两颗滴着奶水的嫣红乳头甚至在粗糙的铁皮上擦出了细微的血痕,带来一种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致命神经刺激。
“给我删掉它!把过去全给我删掉!”林宇彻底陷入了疯魔,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力道,仿佛那具女体就是他那份写满罪孽的档案,他要用最原始的雄性力量将其彻底捣碎、覆盖。
“删掉!啊啊……主人干得好深……我是主人的垃圾桶……对,就是这样……用力干坏我!”
在这种超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狂暴蹂躏下,艾娃内心深处那只患有严重弃犬综合症的恶兽被彻底喂饱了。
她那伪装出来的冷酷精英形象已经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完全丧失了所有的理智与尊严,沦为了一台只知道渴求交配与被粗暴填满的肉欲机器。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着那被网绳勒出深深紫痕的腰肢,那肥硕的臀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地向后迎合着林宇那捣碎一切的撞击。
“我是烂货……啊哈……主人用大肉棒惩罚我这个下贱的疯狗……呜呜……插到最里面了……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捣烂了……不要停……把你的罪孽全都倒进我的肚子里!”
她那鲜艳的红唇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疯狂地滴落,连成一条条长长的银丝,嘴里不断吐出极其下流、自我轻贱的淫乱话语。
她的眼白大量翻起,只留下一丝涣散的瞳孔,整个人在这犹如狂风骇浪般的致命绞杀中,被推向了神志不清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艾娃那被无数次贯穿的阴道已经被干得彻底麻木、内里那沸腾的淫水犹如决堤的瀑布般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在地上积起了一大滩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浑浊水渍之际——
林宇那血红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极致的残忍与疯狂。
他没有丝毫预兆地,在一次深深的凿入后,猛地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连根拔出!
“啵——滋啦!”
伴随着一声巨大到令人脸红心跳的空洞拔出声,一大股夹杂着大量细密白色泡沫、黏稠得宛如浆糊般的滚烫淫水,随着那根巨柱的离开,从那个被撑得几乎无法闭合的巨大肉洞中狂喷而出。
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已经被干得外翻、红肿不堪,正无力地张开着一张惨绝人寰的“大嘴”,内里的软肉还在因为惯性而可怜地抽搐着,发疯般地往外流淌着黏稠的汁液。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物,此刻已经亮得发光。
上面裹满了属于艾娃的透明淫水、乳白色的白沫、以及一点点因为过度摩擦而带出的鲜红血丝。
那股浓烈至极的腥甜与荷尔蒙的味道,在空气中轰然引爆。
艾娃发出一声空虚到极致的呜咽,那突然失去填充的巨大落差感让她几欲发狂,她刚想扭动臀部去追寻那根离开的巨物。
下一秒,林宇的双手宛如两把铁钳,猛地抓住了那两瓣被红色网绳勒得布满青紫印痕的肥硕臀肉。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臂肌肉虬结,将那两座沉甸甸的肉山向两侧极其粗暴地掰开到了极限!
那个不久前被肛珠摧残的后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林宇那根犹如凶器般的巨柱正前方。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缓冲,甚至连沾取一丝淫水作为润滑的怜悯都没有。
林宇的腰椎猛地向后一拉,随后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骤然释放,带着一股要将眼前这具肉体彻底撕裂的恐怖巨力,对准了那朵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暗红雏菊,残忍至极地一捅到底!
“嗤——撕啦!”
那是一种硬生生撕裂紧密肌肉组织的恐怖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几乎要将这巨大铁笼的穹顶彻底掀翻、近乎撕裂声带的凄厉惨叫,从艾娃那原本还在吐露淫语的红唇中不可遏制地爆发出来。
她的双眼在这一瞬间暴突得仿佛要掉出眼眶,瞳孔瞬间涣散成了无意识的针尖大小,脖颈上暴起了一根根极其骇人的青筋。
痛!
一种超越了人类大脑所能处理极限的极致撕裂痛楚,瞬间犹如万伏高压电流般贯穿了她的脊髓。
那条从未被开拓过的原始肠道,其紧致程度远远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当那根粗硕得犹如儿臂般的巨柱蛮横地挤开括约肌、粗暴地撕裂那层层叠叠的娇嫩黏膜、强行开拓出一条通道时,艾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钝锈的巨斧从中间生生劈成了两半!
而让林宇在那一瞬间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的,是那肠道深处难以想象的恐怖高压与极度的高温。
那里的温度比前方的花穴还要炽热几分,简直就是一口沸腾的炼钢炉!
而那紧密排列的肠道括约肌,其收缩力更是比前方强大了十倍不止。
当肉棒彻底没入的瞬间,那些受到极度惊吓与刺激的肌肉本能地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它们像是一圈圈由最坚硬的钢铁打造而成的铁箍,带着一种要将这根入侵的肉棒生生夹断、碾碎的恐怖绞杀力,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咬住了林宇的每一寸神经!
“嘶……”林宇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瞬间暴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种仿佛被无数把细小锉刀同时刮擦着神威的极致痛楚与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让他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好痛……要裂开了……啊啊啊!救命……肠子要被捣碎了……”
艾娃的十指在生锈的铁皮上抠出了十道带血的抓痕,她的身体在那股恐怖的贯穿力下疯狂地痉挛、颤抖,那鲜红的渔网已经深深地切入了她的皮肉,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
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混合着狂涌的口水,将她的脸庞糊得一塌糊涂。
然而,就在这种极致的疼痛、这种几乎要将五脏六腑全部挤压出体外的恐怖胀满感达到顶峰的瞬间,艾娃内心深处那道最后也是最坚固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声仿佛能击穿灵魂的钝响中,轰然坍塌。
一种极度变态、深渊般的受虐欲,从那撕裂的痛楚中如黑色曼陀罗般妖异地绽放开来,彻底填满了她那患有弃犬综合症的空虚灵魂。
“可是……可是好爽!啊啊啊!就是这种感觉……把我彻底撕烂吧!”
艾娃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铁柜上,如同一条被人踩断了脊梁却依然在摇尾乞怜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