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更多人知道你的味道、让更多人愿意不辞千里……不~你只是个肉便器而已,怎么可能会被人特地临幸呢,你应该会被套上项圈,跪在展示用的囚车上,到处被人轮奸?。”
“如果是那条世界线,那当我有幸看到你时,你丰满的乳肉上大概已经被人打上冰冷的淫环,与阴蒂一同被铁炼扯住。也不用仔细看,就能发现你那永远肏不坏的小穴正流着不知道是哪个alpha,甚至beta的精液。”
“那时就不是催眠了唷~所有人都能肏你,就连其他omega,都能在你的头上踩两脚,甚至将你所剩不多的龙角踩出一些屑渣?……”
“真是可怕呢~当然,我说的是我不能成为你生殖腔里唯一的标记者这件事。但是……我不反对你被玩坏的模样唷?~”
相比于直接进入到露米蒂亚湿热紧致的腔穴中,自己手淫所得到的快感当然无法相提并论。
但相对的,注意力不会被龙姬诱人的洞体所勾走,墨梦可以尽情幻想着眼前这只雌龙各种淫乱不堪的可能。
而其中,最让墨梦感到兴奋,但也最不敢做的,莫过于将如同omega另外一个性器的龙角折断的画面。
跟大多数兽族力量起源的尾巴不同,龙族的力量来源都来自于那坚不可摧的龙角,但那并非完全无法毁坏,尤其是omega。
据说,一些比较鬼畜的主人每当征服一只omega,便会将其龙角折断当作收藏。
而本就孱弱的omega在失去龙角后,更是连站都无法站稳,一辈子都只能乖乖地用四肢伏地的方式爬行。
偏偏好巧不巧,墨梦就是属于鬼畜到令人生畏的那种alpha。
若不是出于种种原因,她或许早就在之前逼迫露米蒂亚口交时,一口气折断那对拽住的龙角了。
而现在,那自己不敢做的事情,在每次噜动下于脑海成真。
“啊……啊啊~小露?~你已经……是个除了美貌外,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了呢~不过没关系呢……就算你已经失去了帮助我的力量,我还是会永远疼爱你的唷?~把你当成我可爱的性奴隶疼爱?!”
在墨梦桃红色的幻想中,失去所有力量的露米蒂亚只能双眼空洞地接下了自己粗硕的肉棒。
伴随着舒服的呻吟,尚保有一丝过去骄傲的龙姬,仍试图用手指召唤出落雷。
然而……
“没用的呢~这无能的手指连捧住我肉棒的力气都没有吧?~”
『咕啊……咕啊啊啊啊啊?~~~』
于那虚构出来的浪叫声中,墨梦的冠头突然抽动几下。而与此同时,这只坏心眼的狐狸也伸手用力一扯,将露米蒂亚紧紧抱住的绒毯抽开。
“咕……是谁!?”
“啊嗯?~~~射了呀啊啊啊???!!!”
在露米蒂亚被惊醒之前,浓浊腥臭的白精向前射出,毫无规则地四溅在那黑色的礼服上,将原本高贵典雅的裙装染上淫媚的气息。
而当几滴余精溅洒在那半睡半醒的眼皮上时,露米蒂亚本能地嗅了两下这熟悉的气味,随后脸蛋上便染起陶醉的绯红。
然而,这样的朦胧也不过持续短短数秒,逐渐清醒过来的露米蒂亚,马上就察觉到自己刚刚被做了什么。
“你、你这家伙!!!”
“早安啊~龙姬大人。”
丝毫没有感到任何愧疚的墨梦,突兀地举着自己那尚未软掉的怪物,朝着露米蒂亚鞠了个躬。
想当然,无法忍受这种侮辱的龙姬,立刻暴散出庞大的魔力,如蛛网般的黑色雷电向两侧溢出,轻易击碎马车车窗的同时,也将车厢烧出一片焦黑。
然而,看着眼前的露米蒂亚,墨梦只是夸张地长吁口气。
“……呼~刚刚听到车上有动静,我还以为您遭遇不测~看来那个小坏蛋只是在您身上尻了发精液而已,真是太好了~”
看着这一边故作安心地抚胸,一边重新将系带缠好的家伙,露米蒂亚猜测,也许直到一年之约结束,这只恶狐都没打算精进自己的演技。
“朝着妾身射精算什么而已?还有,你口中的小坏蛋不就是你吗?”
“嘿~您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人家呢,人家只是一近来就看到您沾上精液的色情模样,一时情不自禁想宽衣解带而已。不然……您舔舔身上的精液,再爬过来含住人家的肉棒,看看味道有没有一样如何?”
“对了,要记得用爬的唷?~”
“……唉。”
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的露米蒂亚面对墨梦无理的行为,也已经连朝着她身边发动攻击都没有,而是朝着稍远余她的方式释放怒气,接着便只剩下无奈的叹息。
“算了,把那条绒毯还给妾身。”
“这点还请我拒绝呢~”
“你说什么?”
若刚刚露米蒂亚的怒火还能算得上是独属于她俩间的情趣,那么此刻,这无比强悍的龙姬,才是真得带着怒意的狠瞪过去。
“如果您要用这张毯子擦精液的话,我倒是可以还您,但等等得丢掉就是了。”
“你们狐族都是这么无理的吗?把送人的东西抢回去?”
“关于这点,您反而应该硬称赞我们狐族吧。我是因为觉得这礼物太过朴素,所以现在才想换一个更好的礼物给您。”
“不需要。”
“即使是我亲手织的绒毯也不需要?”
“不……嗯?你说什么?”
看着突然自爆原因的墨梦,露米蒂亚也不禁呆愣。
“我已经受够了~早知道您这么珍惜我送的礼物,我就不会随便在路上买这便宜货给您了。”
“妾、妾身才没有珍惜那破布……”
“是吗?愿意披着这破布睡觉,被抢走还愤恨不平,龙姬大人的癖好真是奇怪呢~”
已经许久没有发生真正争执的两人,就这么一瞪一笑的看了彼此好一段时间,直到露米蒂亚半放弃的叹了口气。
“如果你织得太丑,妾身就拔你的狐毛来自己装饰。”
“请放一百万个心吧,为了您,我这次可是卯足全力呢~”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怎么说话变得这么肉麻。”
面对墨梦的真心诚意,露米蒂亚不仅没有感到开心,反而蹙紧眉头,一脸恶心地看了过去。
而面对这毫不掩饰的讨厌,墨梦也肯定的点了点头,承认自己刚刚那句话确实恶心。
但接着,这只恶心的黑狐毫不客气地做到了露米蒂亚身边,用即将被抛弃的绒毯擦拭她身上的精液,并顺手用手指刮了刮溅到脸上的残精,将其送往露米蒂亚的嘴边。
“滚开咕……你、你这家伙!”
“您自己要开口的唷~而且最后还不是乖乖吃下去了~”
“……明年,妾身一定要一条一条烤你的尾巴。”
“那还很久呢~”
将脏掉的绒毯扔出车外,邪佞的狐狸继续说到:
“不过人家这两天得一直这样勉强自己肉麻呢~毕竟我没办法自己催眠自己嘛。”
“……”
想起接下来这两天的游戏,露米蒂亚蹙紧得眉间顿时跳了两下。
尽管自己之前一直矢口否认,但等等走出马车后,这一切都将无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