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
那根红色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的体液,那是凯露正在被这只野兽彻底征服的证明。
“哈啊……哈啊……快点……快点结束啊……你这只蠢狗……”
凯露咬着牙,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结”正在卡进她的宫口,那种要把内脏都撑开的恐怖充盈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几分钟后,随着野犬一阵剧烈的痉挛,凯露感觉到体内那个异物突然膨胀了一倍。
那是犬科动物特有的“成结”现象。那如同拳头般大小的肉球卡在了她的宫口处,将她死死锁住。
“唔……!不、不要……卡住了……!”
凯露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花坛上。
“滋滋滋滋——!!!”
一股滚烫得仿佛岩浆般的热流,以高压水枪般的力道,狠狠地灌进了凯露的子宫深处。
那不仅仅是一发,而是持续不断的、长达数十秒的疯狂灌注。
“呜……烫……好烫……肚子……要炸了……”
凯露翻着白眼,口水失禁般地流下。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那是被海量狗精强行撑开的形状。
因为“结”的锁定作用,野犬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也不能拔出来。
它像是一个完成了任务的挂件,转身背对着凯露,屁股贴着凯露的屁股,一人一狗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怪异且羞耻的姿势连接在一起,等待着充血消退。
这漫长的二十分钟里,凯露不得不撅着屁股,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液体在肠道和子宫里晃荡,同时还得接受每一个路人的“注目礼”。
直到那个“结”慢慢缩小,野犬才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拔塞声。
“哗啦——”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凯露自身的体液,从那个被撑得红肿松弛、呈现出o形的洞口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过膝袜和地面,形成了一个白色的水洼。
野犬高兴地舔了舔凯露那满是泪痕的脸颊表示感谢,然后神清气爽地摇着尾巴跑开了。
凯露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掏出手帕胡乱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和脸上的狗口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走吧。”
她低着头,声音沙哑,根本不敢看佑树的眼睛。
佑树点了点头。他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特殊的感想,只是觉得问题解决了,野狗开心了,凯露也做了一件好事,真是太好了。 ltxsbǎ@GMAIL.com?com<
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可可萝准备的水壶,贴心地递给凯露漱口。
凯露接过水壶,看着佑树那依然清澈见底、毫无杂质的笑容,心中那股委屈和羞耻突然就消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只要他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吧……大概。)
两人继续前行。
凯露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把刚才那段“小插曲”从脑海里删掉,重新找回约会的感觉。
(没错,刚才是意外!接下来要去买东西,一定要营造出浪漫的氛围!)
为了转换心情,她带着佑树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装修颇为高档的服装店。
店里挂满了各式各样可爱的洋装,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布料的香气。凯露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呐,佑树,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她拿起一件粉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连衣裙,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那是一件很少女的款式,平时傲娇的她是绝对不会穿的,但今天……为了约会,她想试试看。
佑树看着那件裙子,又看看凯露,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很适合。”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
凯露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红,“哼,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去试穿一下好了。”
正当她兴致勃勃地想要转身去试衣间时,一个高大的阴影突然笼罩了她。
“欢迎光临。”
一个低沉、浑厚,带着明显野兽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凯露抬起头,呼吸一滞。
站在她面前的,是这家店的店主——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狼兽人男性。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马甲,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身爆炸性的肌肉。
白色的衬衫袖口被卷到手肘处,露出粗壮且覆盖着硬毛的小臂。
衬衫的扣子被胸肌崩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飞,领口处更是露出了一大丛浓密的胸毛。
那一脸凶悍的狼相,配合着那双闪烁着精光的黄色兽瞳,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这位小姐,眼光不错。”
狼兽人店主抱着双臂,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凯露手里的裙子上,而是肆无忌惮地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扫视着,最后定格在她那因为刚才的“善举”而还没完全合拢、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
虽然凯露已经整理过了,但那股混合着野狗精液和自身体液的特殊气味,对于嗅觉灵敏的兽人来说,就像是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明显。
“嗯……看来是一位很有爱心的小姐呢。”店主咧开嘴,露出了满口锋利的尖牙,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身上带着那种低等野犬的味道……真是浪费了这副好身体啊。”
凯露本能地感到危险,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躲到了佑树身后。
“我……我想试穿这件衣服。”她强装镇定地举起手里的裙子。
“当然可以。”店主微微欠身,动作甚至称得上绅士,“不过,本店有个小小的规矩。为了确保衣服穿上后的效果能达到最佳,我们需要先测量一下客人的……身体数据。尤其是‘内部’的容量和弹性。”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意图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在兰德索尔,这是一种不成文的“社交礼仪”,或者说是强者对弱者的一种索取权。
凯露咬了咬嘴唇。她想拒绝,想拉着佑树离开。
但她看到店主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周围其他正在挑选衣服的女性顾客投来的“这很正常”的目光。
甚至有一位正在试衣间门口的女顾客,正一边被另一个男店员按在墙上扣弄着下体,一边若无其事地挑选着发带。
这就是这里的常识。
如果拒绝,反而会显得很奇怪,甚至可能会被认为是在羞辱店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佑树还在看着。
凯露回头看了一眼佑树。
佑树正拿着那件粉色的裙子,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试穿出来给他看。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或者说,在他现在的认知里,店主说的“测量”真的就只是测量而已。
(可恶……为什么连买个衣服都要这样……)
凯露在心里哀嚎着,但身体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在那股无形的社会压力下屈服了。
“……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狼兽人店主满意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