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红晕,“如果洗掉了身上这些客人们留下的气味,今晚的‘服务’或许就会少了一些……嗯,对于男性来说的‘背德感’佐料呢。”
虽然佑树不太懂什么叫背德感,但他觉得可可萝说的一定是对的。
简单的擦洗过后,佑树换上了一套干净柔软的睡衣。那种清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看来主人大人已经很困了呢。”
可可萝用干毛巾帮他擦干头发,然后牵着他走出了浴室,回到了那个属于佑树的房间。
一进房间,那种安全感就更加浓郁了。
窗帘已经拉好,隔绝了窗外并没有完全暗下去的灯红酒绿。床头柜上的魔石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可可萝让佑树在床边坐下,自己则顺势跪在了地毯上。
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无论是在向导的宣誓中,还是在每天清晨的叫醒服务里。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可可萝并没有急着开始“服务”。她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主人大人。”
她轻声唤道,“在您入睡之前,请允许我向您展示今天最后的……‘战果’。”
说着,可可萝缓缓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系带。
那件绿色的裙子顺着她娇小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在那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脖颈上、锁骨处,有着好几个深红色的吻痕,那是某个粗鲁的商人在发泄时留下的。
胸口处,有着清晰的齿痕,那是某个兽人因为过于兴奋而咬下的印记。
而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除了早上看到的那些墨水字迹外,又新增了一些青紫色的掐痕,以及某种干涸的、像地图一样的白色斑块。
这具身体,在这一天里,究竟接纳了多少人?究竟承受了多少欲望的倾泻?
但可可萝的表情没有一丝痛苦或屈辱。
她挺起胸膛,像是在展示最珍贵的收藏品。
“您看,主人大人。”
可可萝指着自己锁骨上那个最深的吻痕,“这是在给您买那个钱袋的时候,那位店主留下的。他说我的锁骨很漂亮,想要留下一点纪念。”
她的手向下滑,抚摸着自己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这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客人们的体液,更是能够换取主人大人明日早餐费用的‘资金’。虽然肚子很涨,走起路来会有下坠感……但是只要一想到这是为了主人大人,我就觉得肚子里暖洋洋的。”
她抬起头,眼神狂热而虔诚,“我的身体……我的嘴唇……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为了侍奉主人大人、为了让主人大人在这个世界上过得更好而存在的消耗品。”
“今天被很多人使用了呢。有粗暴的,有变态的,也有那种只会一味索取的……”
可可萝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鼻音。
“他们的味道都不好闻。有的太腥,有的太苦。他们的动作也很粗鲁,只会顾着自己爽快,完全不管我的感受。好几次……我都感觉喉咙要被顶穿了,下巴酸得快要脱臼了。”
她一边诉说着今天的“委屈”,一边慢慢地向佑树靠拢,双手轻轻搭在佑树的膝盖上。
“但是……无论被多少人使用过,无论被灌满了多少东西……”
可可萝的脸贴在佑树的大腿上,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在可可萝的心里,这里……只有这里……”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这个地方,是只属于主人大人的‘圣域’。”
可可萝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湿润的唇瓣,那双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名为“分享”的狂热光芒。
“虽然这么说,但为了收集到足够让主人大人兴奋的‘素材’,今天这张嘴也确实非常努力地工作了呢。”
她像是在汇报今天的菜谱一样,带着一丝主妇般的精明与贤惠,平然地叙述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细节:
“上午在喷泉广场,那位满嘴烟味和劣质酒精味的流浪汉大叔,强行把舌头伸进了这里。他的舌苔很厚,上面大概残留着好几天的食物残渣,在我的口腔里疯狂地搅拌、搜刮,那股酸臭的味道非常霸道……但我忍住了想要干呕的冲动,乖乖地张开嘴,任由他把我的唾液吸干,再把他的口水渡过来。”
“中午的时候,为了安抚那位因为没排上队而暴躁的半兽人,我不得不跪在他胯下,用这张嘴含住了他那根长满肉刺、腥味重得像死鱼一样的生殖器。那个味道真的很冲呢,简直像是直接喝了一口浓缩的海鲜汤。他在我嘴里进出了几百下,最后把那股浓浓的、带着苦味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咕嘟咕嘟的,非常烫。”
可可萝伸出粉嫩的舌尖,优雅地舔了一圈嘴唇,仿佛在回味那些味道。
“还有下午……那位狼人店主、路过的哥布林,甚至是几只趁乱飞进嘴里的魔蝇……我用这条舌头,仔细地舔舐了他们的龟头,清理了他们的包皮垢,也接纳了他们充满欲望的喷射。”
她凑近佑树,呼吸中果然带着一股极其复杂、浓郁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混合气味——那是烟草、酒精、腥膻、麝香以及各种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味道。
“如果是普通的向导,大概会觉得脏而拼命漱口吧?但是……我知道的,主人大人有着一颗宽广而‘特殊’的心。”
可可萝露出了那种仿佛在看穿一切的、慈爱而扭曲的圣母微笑,“您一定……非常想知道您的可可萝今天都被谁使用了、嘴里都沾染了谁的味道吧?对于有着特殊爱好的主人大人来说,这种充满了他人印记的口气,一定是比任何香水都要甜美的催情剂。”
“所以,我特意没有刷牙,保留了最核心的那些‘风味’。我把它们小心翼翼地藏在舌苔下、齿缝间和喉咙的褶皱里,就像是打包了满满一份‘兰德索尔雄性精华拼盘’,一路带回来给您。”
她双手捧起佑树的脸颊,眼神迷离而深情。
“那么,请张开嘴……就像雏鸟接受母亲的喂食一样,请毫无保留地接纳可可萝这一整天的‘成果’吧。”
“请让我献给您……只属于主人大人的‘晚安吻’。”
话音未落,可可萝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这绝不是什么蜻蜓点水的晚安吻,而是一场旨在“涂抹”与“交换”的深度侵略。
可可萝那条灵活的小舌头,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强势地撬开了佑树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并没有急着索取佑树的津液,而是像一把刷子一样,在他口腔的每一寸粘膜上细致地涂抹着。
她用自己的舌尖顶住佑树的舌尖,将那股混合了流浪汉口水、半兽人精液和魔物腥味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强制性地传递过去。
她用力吸吮着佑树的舌头,让两人的唾液在狭窄的空间里剧烈搅拌、融合,发出“滋滋、啾啾”的淫靡水声。
“嗯……哈啊……好喝吗?主人大人……”
在换气的间隙,可可萝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眼神迷离地问道,随即又再次封住了佑树的嘴。
这一次,她吻得更深了。
她似乎试图将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