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猛烈撞击臀肉的闷响在空荡教室回荡,混合着愈发响亮粘腻的咕啾水声。
粗硬肉棒化作了无情的活塞,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精准捣入她湿滑紧窄的甬道最深处,重重撞击在敏感颤抖的宫颈口上,带来直达子宫的、混合了胀痛与酥麻的强烈刺激;每一次退出则近乎将娇嫩穴肉翻扯而出,带出大量晶亮粘稠的爱液,飞溅在她的腿根,挂满白浊精液的腿环,桌上的试卷和我的裤子上。
为了“奖励”,千咲则在努力克制快感,双臂艰难地把身子支撑起来,每一次试图集中精神,都被下身凶猛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她甚至无法一口气读完题目,视线在字句间跳跃、丢失焦点,不得不反复回头重读,短短一行题干竟读了三四遍才勉强理解。
龟头每一次“亲吻”子宫颈口,千咲嘴里都会不由自主地喊出一句“噫!”或者“啊!”的闷哼,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失控的、毫无意义的墨痕。
草稿纸上布满了凌乱、重复且时常出错的演算,一个简单的联立方程她设了又划,划了再设,中途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求什么。
那双试图聚焦于题目的红色眼眸瞬间失焦,瞳孔剧烈收缩后又涣散开来,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湿润失神的眼白。
视野里,那些数学符号和坐标轴扭曲、旋转,融化成一片模糊的背景色。
她的上半身再次被撞击得前倾,脸颊几乎贴上被爱液和口水濡湿的试卷。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完全趴倒。
那双抓住桌沿、指节发白的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将颤抖的上半身再次撑起。
“呜……哈啊……设……设点p坐标为……(x,y)……” 她念出的声音断续得厉害,时常被突然加剧的顶弄打断,变成无意义的喘息,然后又强迫自己接上。
伴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顶入和退出,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念题声和解答步骤,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牙关和急促的喘息中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快感搅碎的理智中艰难打捞出的残片。
我的抽送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因为感受到她内壁那混合着痛苦、极乐与顽强意志的剧烈绞紧而变得更加狂暴。
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都刻意碾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龟头重重叩击在她已然松软湿滑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全身过电般的痉挛。
“根据……嗯啊!……根据题意……直线l的斜率k……” 她的思维像卡顿的齿轮,明明知道下一步,手却不听使唤,写下的数字时常颠倒或根本是错的。
她的笔尖在草稿纸上疯狂演算,线条歪斜颤抖,数字时常写错,一个简单的导数符号写了几次都像颤抖的波浪线,她气得用笔狠狠戳纸,却又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软了手腕。
又被她用力划掉重写。
汗水从她的额角、鼻尖滴落,在试卷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的一只手绕到前方,用力揉捏她一边因挤压在桌面而变形的饱满乳肉,指尖恶意地拨弄、拉扯那被红绳和“学生证”紧缚的肿胀乳头。
尖锐的疼痛与酥麻混合着下体的极致刺激,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解答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被她狠狠咽回喉咙,只剩下急促的抽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时间在粘腻的肉体撞击声、淫靡的水声、她破碎的解题声和压抑的呜咽中缓慢流逝。
她的身体早已被情欲的浪潮冲刷得摇摇欲坠,意识在快感的悬崖边缘反复徘徊,好几次她几乎要放弃,笔尖悬在纸上颤抖,只想沉沦进这无休止的穿刺快感中,但“内射奖励”的执念又如一根细丝,将她从堕落的边缘一次次拉回。
全凭那“内射奖励”的执念吊着一线清明。
“……代入……代入公式……解得……x等于……噫——!等于……等一下,我……我前面符号是不是错了?齁!……3……” 最后的答案,几乎是她用尽最后一点清明,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残存的逻辑,在浑身过电般的痉挛中,胡乱猜了一个最像的数值填上去的。
终于,在又一次我深深捣入、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的猛烈撞击中,她颤抖着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
笔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猛地向后仰倒,靠进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
教室顶灯苍白的光线下,那些艰难写就的数字和符号,竟奇迹般地大部分与标准答案吻合。
仔细看去,卷面惨不忍睹,涂改痕迹遍布,许多步骤跳脱而混乱,但最终几个关键数字却歪打正着地落在了正确区间。
粗略计算,正确率……在一种近乎荒谬的、包含大量猜测和本能反应的侥幸中, 刚好擦过八成的边。
一股灼热的兴奋瞬间席卷我的全身,远比性快感更加汹涌。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通红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又是一颤。
“很好……”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即将兑现承诺的侵略性,“千咲……你做到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赦令,也点燃了引信。她一直强行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快感堤坝,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前辈……奖励……给千咲……把满满的精子射进来……求求你……!”
她反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仰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欲望和期待彻底浸透的红色眼眸哀求地望着我,所有的伪装、克制和倔强都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贪婪的索求。
“如你所愿。”
我吐出这四个字,双手猛地箍紧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牢地固定在我的腿上。
早已怒张到极致、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蛰伏冲刺许久的肉棒,在这一刻彻底解放了所有束缚和戏弄,开始了最终极的、只为宣泄和灌溉的征伐。
不再有任何技巧性的挑逗或节奏变换,只有最原始、最粗暴、最深重的撞击。
我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强的力量,一次次将她整个人顶起,又一次次让粗硬的肉棒贯穿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那早已湿滑柔软、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深深嵌入她温暖紧致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被顶开了……!”
千咲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哭喊,头颈极力后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弹动,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
内壁的媚肉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绞紧、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龟头吸进去。
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的洪流,从她子宫深处和甬道各处汹涌喷出,浇淋在深入最底的龟头和茎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这极致的内部绞紧、滚烫爱液的冲刷,以及她完全放弃抵抗、彻底敞开、贪婪接纳的姿态,将我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积压了一整天、在刚才又被反复撩拨延宕的浓稠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以最猛烈、最澎湃的姿态,轰然爆发!
“射了——!!千咲……接好……全部……灌满你的子宫!!!”
我低吼着,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怀里,抵着她痉挛颤抖的花心最深处,灼热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