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却不知身后的野兽正掏出那根还带着腥臭味的紫红肉棒。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黏膜破裂声,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了肥厚的阴唇,蛮横地捅进了紧致的阴道深处。
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将胸膛紧紧贴在印缘那布满细密水珠的裸背上。
他开始试探性地缓慢而深沉地抽送,在交合处搅弄出“咕唧咕唧”的细碎声响。
他的双手从印缘纤细的腰肢向上攀爬,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豪乳。
随着男人的揉弄,那对丰盈的乳肉在指缝间不断变换形状,乳头受热与刺激而变得紫红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印缘闭着眼,细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颤巍巍。
她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那对肥美的臀肉在男人的深色大腿间挤压、弹动,激起一圈圈肉色的涟漪。
“嗯……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再深一点……”
温柔的试探在印缘的催促下瞬间瓦解,男人眼中的欲火彻底点燃。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原本缓慢的抽送变成了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男人黝黑的胯部剧烈撞击着印缘白皙的臀部,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重击,印缘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都会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乳浪翻滚,水花四溅。
男会员的大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留下深红的指印。
狭小的空间内,浓重的雄性气息与女性的体香交织。印缘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咆哮,他猛地将印缘的腰向后一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狰狞的龟头死死抵在敏感的宫颈口上。
“咕唧——!”随着一阵疯狂的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灌进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印缘同时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她身体瞬间绷直,脚趾蜷缩,小穴死死绞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混合了精液与水流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
这时,水流冲净了她眼角的泡沫。她缓缓睁开眼,看清了身后那个正气喘吁吁、满脸猥琐的陌生男人。
“啊——!你是谁!阿新!阿新呢?”印缘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拼命想要推开那个男人。
然而,尽管她在哭,她那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却在欲望的驱使下不自觉地蠕动着。那个男人还没拔出来的肉棒正被她那口骚穴死死咬住。
我隔着玻璃看着这一幕,立刻推开了浴室门,装作惊讶地低声喝道:“快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那哥们儿一缩脖子,赶紧提起裤子溜出了淋浴间。
水流依然在哗啦啦地流着,冲刷着印缘那具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娇躯。
她丰腴而熟透的娇躯无力地摊在湿滑的瓷砖地上,几缕被打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她那绯红的脸颊上,显得尤为动人。
我关掉大功率的花洒,换成温和的喷淋,然后走过去,动作温柔地将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到我的腿上。
“姐,别哭了,都是我不对。”我用手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清风,“刚才我真的只是想去拿毛巾,谁知道那混蛋竟然趁虚而入……我一回来就发现不对劲,赶紧把他赶跑了。”
“姐,相信我,这真的是个意外。”
印缘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肿着,带着无尽的委屈和迷茫:“真的吗……阿新,你没骗我?”
“我怎么舍得骗姐呢?”我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大手顺着她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雪乳一路向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口还在微微抽动、吐着白浆的嫩穴上,
“姐,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让我帮你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吗?”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埋下身子,含住她通红的乳头温柔地吸吮起来。
接着,我缓缓跪伏在她那双修长且微微颤抖的大腿之间,双手温柔地托起她那肥硕而富有弹性的臀瓣,将脸埋进了她那对肥美的腿根之间。
我低下头,鼻尖掠过那片修剪整齐的芳草地,闻到了那股令我近乎发狂的成熟女性气息。
我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掠过那两片因充血而显得格外红肿、湿润的阴唇,随后灵活地将其挑开,直接卷住了那颗正因为极度兴奋而疯狂跳动、如珍珠般挺立的阴蒂。
“唔……阿新,别……那里脏……”印缘惊呼一声,想要推开我,但身体却诚实地瘫软了下来。
“滋溜,滋溜——”
“啊哈——!”印缘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尖叫,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舌头像是带了电一样,在她的阴蒂上飞快地打着圈,感受着那层娇嫩黏膜在舌苔下的细微震颤。
随后,我将整张脸埋入那片泥泞之中,舌尖猛地钻进那口早已被淫水浸透、正不断收缩的小穴里,贪婪地搅动着。
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清亮且拉丝的爱液,在我的舌根与她的阴唇间牵扯出晶莹的银丝,“啧啧”地被我悉数吮吸。
“呜呜……阿新……你的舌头……好厉害……要疯了……”印缘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急促的娇喘,她那肥硕的屁股不自觉地左右摇摆,试图索取更多的抚慰。
我加快了频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也顺势探入,在紧致而褶皱繁多的阴道壁上探索,指节勾动间,带起一阵阵湿润的“咕唧咕唧”声。
“姐,感觉到了吗?只有我的舌头才能让你这么爽。”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后猛地一用力,舌尖死死抵住她阴道深处那块凸起的敏感点,配合着手指的律动疯狂研磨。
“啊——!要去了!阿新!救命……我要死了!”印缘的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痉挛之中。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淫水如决堤般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脸庞淋得透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在极致的高潮中似乎彻底忘记了刚才的屈辱,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我温柔地抱起她,仔细地帮她清洗干净身上的污垢和精渍。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穿好衣服后,我一路护送她离开健身房,直到送她到小区门口。
夕阳已西下。印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侧脸被仪表盘的微光勾勒出略显疲惫的轮廓,眼神里翻涌着难以分辨的情绪。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喉咙微哑:“阿新……今天的事……就别再提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你就别送我进去了。”
我看着她,那张脸上还残留着余温,却已经被疲惫与隐约的羞惭重新覆盖。
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轻声说道:“我明白,姐。回去好好休息,泡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嗯……谢谢你。”
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落下一个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像是确认,又像是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