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洗手间的门,姜靖璇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剧烈的心跳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ltxsbǎ@GMAIL.com?com<
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缓缓抬起头。
镜中的自己让她怔住了。
那双以往柔光似水的杏眸,此刻春潮涌动,眼尾泛着诱人的色泽,娇艳欲滴。
脸颊嫣红,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唇瓣微肿,被自己咬得更加红润饱满,微微张开喘息时,隐约可见一点洁白的贝齿。
最让她触目惊心的,是镜中人的神态。
眸光迷离,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动人风情。
松散丸子头垂下的几缕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那若隐若现的乳沟。
此刻的姜靖璇,如同雨后红玫,在肆意地绽放着,浑身都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魅意。
她被自己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连忙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刺激着皮肤,让她的大脑清明了一些。
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她低头喘息。
水珠顺着下巴不断滴落,打湿了锁骨和衬衫前襟,布料颜色变深,透出里面胸衣的轮廓和饱满的弧线。
冷静下来后。
她心道。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并不代表什么。
可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镜子里,她的双腿并拢站立,浅绿色长裙包裹着修长笔直的曲线。
裙摆及膝,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和脚踝,白色高跟凉鞋的细跟上,还沾着一点从床边带过来的水渍。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缓缓往下伸。
指尖触到裙摆边缘,捏住柔软的布料,一点点向上拉起。
雪白的大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裙摆越拉越高,掠过膝盖,来到大腿中部,再往上……
她的呼吸屏住了。
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在镜中浮现惊鸿一瞥。
纯白色的蕾丝内裤紧贴着肌肤,包裹着饱满隆起的耻丘。
而在腿心正中央的位置,内裤布料上赫然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纯白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湿痕不大,却让她心尖一颤。
姜靖璇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裙摆瞬间滑落,重新遮住所有旖旎风光。
她扶着洗手台,嘴唇微微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许逸只是简单触碰,她就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哪怕她心里充满抗拒和厌恶,身体却……
内裤上的湿痕,蜜穴里隐约传来的瘙痒,小腹深处还未完全散去的暖流……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并不像她自以为的那么高洁。
她也有欲望,甚至……别一般人更加强烈。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镜中人的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平静。
她抽出纸巾,仔细擦干脸上的水珠,整理好散乱的发丝,将衬衫领口重新系好,遮住所有不该露出的肌肤。
又检查了一遍裙摆,确定没有沾染任何污渍后,她挺直脊背,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温婉宁静。
推开洗手间的门时,姜靖璇已经变回了那个气定神闲的语文老师,仿佛刚才在里面的自怨自艾从未发生过。
病房里,许逸已经简单清理了战场。此刻正靠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走出来。
“姜老师每次进洗手间都这么久,”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不会是在里边偷偷‘当旷工’吧?”
姜靖璇愣了一下。
“当旷工”?什么意思?
她正要皱眉询问,却从许逸眼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促狭与调侃。那眼神太过怪异,让她下意识地往“性”方面去想。
电光石火间,她明白了。
“当旷工”,正是网络上,对女性自慰的隐晦说法!暗喻用手解决生理需求。
“你!”
姜靖璇的脸瞬间涨红,本来已经褪去的红云再度爬上脸颊,心中又羞又气。
自己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更何况,许逸他还在这里呢!
“你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见她反应如此剧烈,许逸的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他撑起上半身,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姜老师,其实那种事情……”
“闭嘴!”姜靖璇打断他,面露冷色。\www.ltx_sdz.xyz
许逸却不肯罢休,反而更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殷切:“其实那种事情,我完全可以代劳的。我保证……会给你不一样的新奇体验。”
话音未落,姜靖璇已经攥紧了拳头。
她眸中带火侧过头,左顾右盼,目光落在桌上自己的手提包上。下一秒,她抓起那个米白色的皮质手提包,朝着许逸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我让你胡说!让你满脑子龌龊!”
包包不算重,但砸在头上还是生疼。
许逸连忙抬手护住脑袋,一边躲闪一边哀嚎:“姜老师!注意形象!你是老师!”
“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发脾气吗!”
姜靖璇越说越火大,这些天积压的不满、愤怒、羞耻全在这一刻发泄出来,“还有,你什么时候真正把我当成老师尊重过?一天天就知道,得寸进尺!”
越想越气,她砸得更卖力了,包包的金属链条在空中甩出弧度,几次擦过许逸的手臂和肩膀。
“啊!轻点轻点!我是病人!”
许逸哀嚎着抓住她的手腕。
“病人?我看你精神好得很!”姜靖璇挣脱他的手,继续砸,“受着!这都是你自找的!”
许逸终于扛不住,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头发。姜靖璇往他头又砸了几下,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
她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浅绿色长裙的裙摆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几缕碎发从丸子头中散落,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许逸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竟然笑了。
“姜老师,你下手也太重了。”他揉着被砸红的额头抱怨,“包里是不是装砖头了?这么疼。”
姜靖璇没理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冷水入喉,才稍微平复了翻腾的情绪。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将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恢复淑女姿态,声音还带着喘息。
“你活该。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像刚才那么想打过一个人。”
闻言,许逸嘿嘿一笑,眼底闪着光:“那我挺荣幸的,能拿到你的‘第一次’。”
姜靖璇翻了个白眼。
但不得不说,刚才那一通发泄,心里确实舒畅了不少。
那些积压的负面情绪,好像随着那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