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地收回视线,低声嘟囔着污言秽语:“操,真带劲…这身材,这脸蛋..不知道被哪个男人享用了…..要是我能肏一次,少活十年都值……那骚穴肯定紧得要命……”
回到家中,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她第一时间快步走向浴室,反锁上门,然后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文胸。
镜中,她左边的乳房上赫然印着大片红痕,从乳根蔓延到乳晕,形状分明是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指印深陷,乳肉微微肿胀。
姜靖璇盯着那片红痕,嘴唇微微颤抖。
内衣似乎是刻意买小了几号,束在她那两只饱满的玉兔上,显得有些紧绷,些许乳肉被勒出文胸边缘,雪白绵软,晃动间荡漾诱人乳浪。
她反手解开搭扣,刹那间,两只饱满的乳峰便瞬间弹跳出来,剧烈晃动几下,乳浪翻滚。
左边那只被许逸把玩过的那只玉乳,乳头充血肿胀,比右边那只明显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像熟透的樱桃,硬挺翘立,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酥麻,电流般直窜腿心。
胀痛感异常清晰,乳头敏感得风吹都痒。
片刻后,裙子滑落在地,露出下面清纯的蕾丝内裤。
那片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深色水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紧紧黏在皮肤上,隐约可见阴唇肿胀外翻的淫靡轮廓。;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咬着唇,将内裤也褪下。
大腿根部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涂满了整个三角区域,甚至顺着腿内侧滑落,在膝盖上方留下干涸的痕迹,乳白黏稠,拉出细丝。
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湿光潋滟。
中间那道细缝比平时张开了一些,蜜穴口还挂着几缕浓稠的奶白色浆液,看上去异常淫荡,媚肉翕张,像在呼吸般贪婪。
姜靖璇看着自己这副模样,羞臊不已,浑身发烫,犹如煮熟的大虾。
她连忙转过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
闭上眼睛,她仰起脸,任由水流滑过脸庞、脖颈、胸口……水珠顺着乳沟滑落,刺激得乳头更硬。
水流冲走了腿间的黏腻,那些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污浊顺着大腿流下,在瓷砖上晕开乳白色的泡沫,腥膻味淡淡弥漫。
挤了一把沐浴露后,她开始仔细清洗自己的身体。
首先将沐浴露涂满阴阜,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阴蒂,只清洗外围。
泡沫在指尖堆积,滑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许逸的手指,就在不久前,那根手指隔着她湿透的内裤按压这里,揉搓那颗敏感的小核,指尖陷入软肉,带来阵阵电流酥麻……
“唔……”
姜靖璇身体一颤,连忙甩头驱散那些画面。但腿心热流又悄然渗出。
她继续清洗,从阴阜到阴唇,动作轻柔却仔细,指尖滑过肿胀阴唇时,媚肉敏感翕张,带来隐秘快感。??????.Lt??`s????.C`o??
当指尖无意中擦过阴蒂时,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两腿发软,蜜穴深处猛地收缩。
姜靖璇又羞又气,暗恨自己的身体实在太不争气了,轻轻一碰就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阴蒂肿胀硬挺,像在乞求抚摸。
她气得想将手指伸进阴道里,连同里边一起清洗,可她又怕弄破自己的处女膜。
清洗完最私密的部位后。
她用沐浴露涂满双乳,掌心覆盖上去的瞬间,左边乳房传来阵阵痛感,乳肉肿胀敏感。
低头看去,那片红痕在热水的冲刷下更加明显了,指印清晰可辨,乳晕微微肿起。
许逸抓得真的很用力….…五指深陷,乳肉变形都被拉扯到变形。
姜靖璇气得咬牙切齿,如果刚才在病房,她铁了心全力挣扎的话,是完全可能挣脱的。
许逸腹部有伤,力气本就不如平时,而且她用手肘撞他那一下,明显让他疼得不轻。
但是,她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呢?
为什么在许逸从背后抱住她,肉棒在她臀缝间抽送时,她的反抗会越来越弱?
那滚烫龟头碾压阴唇、研磨阴蒂的酥麻,为什么让她腿软难耐?
为什么当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部时,她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呻吟,蜜穴涌出热流?为什么最后……
她还悄悄提臀,迎合了他的冲撞,臀肉收缩挤压肉棒,像在主动榨取。
上次在游戏城,许逸的肉棒,也曾插进了她的臀缝里,但那次他的侵犯,只持续了几分钟就结束了,并且因为她的抵抗,那次许逸插不到太深,龟头只是浅浅摩擦。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许逸的下腹紧贴着她的臀部,滚烫的肉棒在她臀沟里不停抽动,龟头还时不时故意研磨她的阴户,顶端上翘弧度精准碾压阴蒂和阴唇缝隙,带出“咕叽咕叽”湿腻水声。
更别说,他的手一直在玩弄她敏感的乳房,揉捏、抓握,肆无忌惮………
诸如种种,所带来的快感和刺激,远比当初第一次臀交要强烈太多。
对于她这个性经验基本为零,连自慰都只有过一次的女人来说,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身体如饥似渴地回应,爱液泛滥。
她越想越心乱,匆匆冲掉身上的泡沫,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水珠顺乳沟和大腿滑落,刺激得她又是一颤。
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她走出浴室,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暖风吹拂着湿漉漉的长发,镜中的女人面容精致,气质温婉,却又让她……感到十分陌生
“唉……”
一声轻微的叹息从唇间溢出。
她站起身,关掉卧室的灯,钻进被子里。而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忘掉今天发生的一切。
可是身体各处的感受依然清晰,不是她一时半会就能释怀的。
…………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靖璇没有再去医院。
她每天正常上下班,试图让自己混乱的心绪重新平复下来,但每天,还是会收到许逸发来的消息,搞得她不厌其烦。
从早安晚安,再到他的情感倾诉,中间穿插着各种汇报,事无巨细:
“伤口恢复得很好,胡医生说很快就可以拆线了,她还问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今天试着下床走了几步,还是有点疼。”
“医院的饭真难吃,想念姜老师带的菜。”
“姜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想你了。”
“姜老师,别不理我。”
“我保证以后不乱来了,你回来好不好?”
“那天晚上…对不起。但我真的控制不住,你太美了。”
“姜老师,求你了,回我一句吧。”
“…..”
消息一条接一条,乐此不疲。语气从最初的轻松,到后来的委屈,再到最后的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