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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靖璇刻意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备课、上课、批改作业、组织班级活动……每个环节都处理得一丝不苟。
只有忙碌,才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令她脸颊发烫的记忆,忘记许逸手心的触感,也忘记林哲言朋友圈里那个女孩专注的侧脸。
一直到晚上八点,她才一脸疲惫地搭乘公交回到家中。
推开家门,玄关处温暖的灯光亮起。
姜靖璇弯腰换上一双家居拖鞋,直起身时,厨房里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和熟悉的香气。
“妈,我回来了。”
她朝厨房方向唤了一声,仿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回来啦?”颜思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着锅铲翻炒的轻响,“先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将包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她走向厨房,倚在门框边,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
四十三岁的年纪,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
皮肤依旧紧致白皙,侧脸线条柔美,淡颜系的长相搭配书香气息,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尤其是此刻,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的光晕。
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真丝衬衫,质地柔滑垂顺,领口处系着同色系的飘带,松垮地打了个结。
下身搭配米白色阔腿裤,裤腿宽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却依然能看出臀部饱满的曲线,和修长的腿型。
衬衫下摆扎进裤腰,勾勒出柔韧的腰肢。
她系着一条浅蓝色的碎花围裙,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这几天颜思珍也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或者干脆住在教师公寓里。
姜靖璇走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母亲,脸颊贴在她单薄的背上。
“妈,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颜思珍身体微微一顿,随即放松下来,手中的锅铲继续翻动着锅里的青菜。
“别提了。”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我们学校领导不知道抽什么风,和市里联合办了个散文有奖征集活动。”
姜靖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活动我也听说了,参与的人很多吗?”
“何止是多。”颜思珍关掉火,将炒好的青菜盛进盘子,“简直是泛滥。虽然我负责的是二审,但光是初筛选过的作品就够我看的了。”
她端着盘子转过身,姜靖璇松开手,接过盘子。
“能者多劳嘛。”姜靖璇笑着打趣,“别人想当评委还没这个资格呢。”
颜思珍白了她一眼,抬手解开围裙的系带。
“你身为颜教授的女儿,又是语文老师,不准备交一篇文章让我鉴赏鉴赏?要是入围了,我也好在同事面前秀一下。”
闻言,姜靖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最近哪有心思写散文,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事情。
“妈,锅里是不是还有汤?”她连忙转移话题,指了指灶台上还在冒热气的砂锅,“要糊了。”
颜思珍一脸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却也转身去照看汤锅了:“就知道岔开话题。”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我去开门!”
姜靖璇如蒙大赦,她飞快地溜出厨房,心中却一阵嘀咕。
她的朋友很少,唯一一个要好的闺蜜还在国外深造,平时几乎不会有人来家里拜访。
会是谁呢?
走到玄关,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年轻男子,手里捧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鲜花,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精致的手提袋。
花?谁会送自己花呢?
她一脸疑惑地打开房门。
“请问是姜靖璇女士吗?”
快递员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确认道。
“是我。”姜靖璇点点头,目光落在那束花上。
那是很大一捧玫瑰,以香槟色为主,点缀着白色的满天星和绿色的尤加利叶,包装纸是淡金色的,系着浅绿色的丝带,看起来优雅又不失浪漫。
“这是您爱人送给您的,请签收一下。”
快递员将花和手提袋递过来,又递上一支笔。
爱人?
远在魔都的哲言!
她怔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杏眸中闪动着惊喜的光芒。
他居然还给她准备了这样的惊喜?
“送花的人……是姓林吗?”
她接过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
快递员看了看单子,摇摇头:“对方没有透露姓氏,只说是您的爱人。”
这个答案让姜靖璇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定是哲言,他性格沉稳,不喜欢太高调,所以没有留名字。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快速在签收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接过那束鲜花和手提袋。
花香扑鼻而来,玫瑰的馥郁和尤加利的清新气息,让她心情瞬间明亮起来。
“谢谢。”她朝快递员点点头,关上门,抱着花转身回到客厅。
这时,颜思珍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汤碗,看到她怀里的花,挑了挑眉:“谁送的?这么大一束。”
“是哲言。”姜靖璇脸上的笑容甜蜜又满足,她低头深深嗅了嗅花香,“很漂亮吧?还有礼物。”
颜思珍将汤碗放在餐桌上,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到她身边仔细看了看那束花。
“啧啧,真没出息。”
她嘴上嫌弃,眼中却带着笑意,“一捧花就把你高兴这样。以后要是结了婚,不得被哲言拿捏得死死的?”
姜靖璇毫不在意母亲的鄙视,抱着花在客厅里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被拿捏就被拿捏呗,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
“你啊……”
颜思珍扶着额头,一脸无奈,真不知道自己这么理智的人,是怎么生出这个恋爱脑的。
一点都不像她,反倒像她爸。
姜靖璇只是傻笑,低头又闻了闻花香。
忽然,她注意到在那些盛开的玫瑰之间,还夹着一个信封。
信封是纯白色的,质地厚实,边缘烫着浅浅的金边。
正面用红色的笔迹写着“靖璇亲启”四个字,字迹清秀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稚气,每个字的笔画末端都描着一个小小的爱心。
这信封……这字迹……
怎么看也不像是林哲言的手笔。
林哲言的字她太熟悉了,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会用这种少女心的装饰。
反倒像是……
她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颜思珍没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转身往厨房走:“把花放好,准备吃饭了。”
“哦……好。”姜靖璇应了一声,心中有些苦涩,忽然觉得这花好像也没有那么香了。
她抱着花快步走进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