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心至极,他立刻迎了上去。
“姜老师!”
声音里的喜悦藏不住,快步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两个袋子。
一个袋子轻一些,透过透明的塑料能看到里面装着豆浆和包子,冒着热气。另一个袋子有些分量,许逸掂了掂,猜测里面应该是补习资料。
“我给你带了早餐。”
姜靖璇轻声说,走进病房,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你……恢复得怎么样?”
她的语气还算平和,没有前几天那种刻意的冷淡,但也没有多热情。
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学生,关心,但不亲近。
可这些,许逸也已经很满足了。
“好多了!”
他连忙点头,将早餐放在桌上,又殷勤地拉过椅子,“姜老师你坐。伤口已经拆线了,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感受到那直勾勾的视线,姜靖璇呼吸不经意间乱了起来,她别过头,只留下一张精致的侧脸,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些是我整理的英语补习资料。”
她将文件夹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白皙的耳垂却染上了一抹薄粉。
“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许逸接过文件夹,翻开。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
姜老师这是害羞了吗?
文件夹里面是厚厚一沓打印资料,有语法总结,有词汇表,有阅读理解题,还有几套模拟试卷。
每一页都工整清晰,重点部分还用荧光笔做了标记,看得出准备得很用心。
他心头一暖,抬头看向姜靖璇。
她正低头从袋子里拿出早餐,侧脸线条柔和,红唇分外诱人。
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耳际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晰可见,皮肤光洁无暇。
“姜老师,”
许逸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
姜靖璇动作一顿,抬眼看他。那双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格外真挚。
有那么一瞬间,姜靖璇几乎要忘记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
“快吃早餐吧。”她移开视线,将豆浆和包子推到他面前,“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逸点点头,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离开。那视线实在太过直白炽热,姜靖璇只觉得脸颊发烫,终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赶紧吃,”她板起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怒,“吃完我就开始讲知识点了。”
“好!”许逸听话地点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三两口就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豆浆也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姜靖璇起身清理桌子,将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坐下,打开课本和准备好的资料。
“英语这门课,说到底就是多背多记,”
她翻开词汇表,语速不疾不徐,“这点得靠你自觉,我能教你的主要是语法运用和解题技巧。”
许逸呆呆地点头,目光却全然没落在书上。
他看着她专注的眉眼,长睫低垂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红唇微启,吐字清晰温柔。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柔光,几缕碎发从低马尾中滑落,垂在白皙的脖颈旁。
她身上的香味随着她的一同传来传来,让许逸神飞天外,脑海中再度回味起她那诱人的娇躯。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又开始翻涌。
许逸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他偷偷调整坐姿,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
“许逸。”
姜靖璇忽然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满是邪念的目光。
她皱了皱眉,伸手在他面前的课本上敲了敲:“看我干什么?看书啊!”
“啊?哦!”许逸如梦初醒,连忙收回视线,装模作样地看向书页,“我在看呢,姜老师你继续讲。”
“专心点。”
姜靖璇语气里带着警告,见他老实下来,这才继续讲课。她指着书上的一个例句:
“这里,你看这个动词用的是第三人称单数形式,为什么?”
许逸支支吾吾,目光在句子上扫了几遍,随便蒙了一个:“因…….主语是单数?”
“那主语是什么?”姜靖璇追问。
“….”
许逸语塞,老实摇头,“我不会,瞎蒙的。”
姜靖璇静静地看着,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他是病人,他是学生……
“不会的地方就老老实实告诉我,”
她尽量让语气平和,温声开口。
“不要靠猜。学习最忌讳不懂装懂。”
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重新写下那个句子,开始逐字逐句地分析语法结构。声音轻柔耐心,每一个知识点都讲得细致透彻。
许逸努力集中注意力,可她的声音太好听,她的手好好看,还有她身上诱人的体香,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他的神经。
那些语法规则就像天书一样,从左耳进右耳出,他只听懂了大概,却记不住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阳光从斜射渐渐变成直射,病房里的温度慢慢升高。
姜靖璇讲得口干舌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直到中午十二点的钟声从医院走廊传来,她才停下手中的笔,轻轻叹了口气。
“你的基础比我想象的还要差一些,”她合上课本,语气严肃,“如果保持这个水平,高考英语想考60分都难。”
许逸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从今天开始,每天背30个单词,”姜靖璇翻开词汇表,划出一个范围,“我会定期抽查。语法我们慢慢补,但词汇量必须上来。”
“30个?!”许逸哀嚎一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姜老师,你放过我吧…我记性不好,背这么多会死人的...”
闻言,姜靖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嫌累?”她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资料,“那算了,不补了。反正我也只是尽个老师的情分,你不想学,我也不勉强。”
见她真的生气了,许逸连忙跳起来拉住她的手腕。
“别别别!姜老师我错了!”他急急求饶,“是我不知好歹,辜负了你的用心!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背!我背,我背。”
姜靖璇甩开他的手,气呼呼地瞪着他:“如果你真的想学,那就专心一点。我总得看到你的进步才行呀,否则我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有意义!”
许逸连连点头,态度诚恳得像个老实巴交的好学生,“姜老师愿意教我,就是我最大的福气!我保证,你说背多少我就背多少,绝对不偷懒!”
见他态度还算端正,姜靖璇这才气消一些。
“也不是让你现在就背,”她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些,“先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再说。”
“好嘞!”
许逸立刻眉开眼笑,“姜老师你想吃什么?我去食堂取饭。”
“随便,别太辣就行。”姜靖璇揉了揉太阳穴,讲了近三个小时的课,她嗓子都快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