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冰冷的声线,让许逸动作一顿。
“姜老师……”
“我让你滚开!”
冷冽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姜靖璇转过头,与他对视。
那双杏眸里,不再是情动时的水雾朦胧,不再是羞耻时的欲语还休,甚至不再是愤怒时的灼灼火光。
而是他从未见过的刺骨寒意。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眶泛红。
“许逸,我自问对你已经足够容忍了。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我的底线。”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鼻尖几乎相触,嘴唇之间只有一纸之隔。她呼出的气息拂在他脸上,还带着方才热吻后的清甜,可那眼神却又让他举棋不定。
许逸喉结滚动。
肉棒还抵在她尾椎骨上,轻轻跳动。只要他调整好位置,腰身再往前送一寸,龟头就能精准地找到那湿滑的入口。
他肏过不少女人,即使现在这个姿势看不见下面,他也能凭感觉预判她蜜穴口的位置。^.^地^.^址 LтxS`ba.Мe
内裤已褪,臀瓣正对着他,腰肢被他握住,没有任何阻碍。
只要他想。
可是。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像两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要硬来吗?
许逸心中犹豫不决,沉默半晌后,他缓缓低头,朝她红唇凑去。
他的嘴唇触到她唇角,一触即分。然后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她饱满的下唇瓣,带着讨好的意味。
舌尖描摹她的唇线,从左至右,从上至下,一遍又一遍。
姜靖璇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拳头悄然攥紧,指节泛白。手肘正对着他腹部的伤口,随时可以往后一击,打断他的任何动作。
“姜老师……”许逸在她耳畔粗喘,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嘛……”
姜靖璇没有说话。
她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真的,我发誓,我不会进去的,我像刚才那样可以吧?”
许逸干笑一声,连连保证,可姜靖璇始终只是冷冷地望着他,没有任何回应。
见状,他叹息一声,用行动证明,膝盖轻轻挤开她跪在地上的小腿,将她两腿分得更开。
他调整姿势,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她紧致的臀沟。
然后,自下而上,缓缓插了进去。
“呜……”
姜靖璇长睫颤动。
这次没有任何的阻隔,肉贴着肉,那根东西沿着她深邃的股沟长驱直入,茎身被两侧臀肉紧紧夹住,严丝合缝。
龟头从她尾椎骨下方探出脑袋,通红发亮,马眼还渗着晶莹的前液。
从姿势上看,就像姜靖璇主动坐在他胯间,用两瓣雪臀夹着他的肉棒,主动为他臀交。
肉棒在她臀沟里滑动。
因为她出了一层薄汗,加上爱液和精液的润滑,进出得异常丝滑。每一次摩擦,龟头都精准地刮过她敏感的会阴,热痒顺着脊柱直窜天灵盖。
“你、你不是才弄完一次吗!”她感受到臀缝里的坚硬,咬着唇,粉拳紧攥。
许逸低笑,喘息喷洒在她后颈:“没办法,它太想念姜老师了。”
话音落,他双手握住她白腻的圆臀,用力将两瓣软肉往中间聚拢。
刹那间,包裹感更加强烈。
肉茎完全淹没在她深邃的臀沟里,只余那颗硕大的龟头时不时探出脑袋,像海豚跃出水面。
臀肉紧紧挤压着茎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贪婪地吮吸他,那温热细腻的软肉,让许逸爽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向上耸动身子,肉棒挤开雪白臀肉的快感,比他曾经肏过的高中生还要舒服。
姜靖璇在他怀中咬牙忍耐。婀娜的身姿被撞得摇曳不定,像风雨中的花枝。
胸前那对大奶挣脱了文胸的最后束缚,彻底跳了出来,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翻飞,乳浪层层叠叠,白得晃眼。
许逸看得眼热,却空不出手来。
臀间嫩肉的极致包裹感,他舍不得放弃哪怕一秒。
抽插一会后,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肉棒在臀沟里缓缓摩擦,龟头从入口磨到尾椎,又从尾椎滑回入口。
每一下都慢得像在研磨时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她敏感的会阴和菊门边缘。
许逸再次凑到她耳畔,将她颈侧的细汗卷进嘴里。
咸咸的,却让她尝出一丝甜味,毕竟这是她的味道,在他的眼里,姜靖璇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没有任何瑕疵。
“姜老师,”他含混地开口,舌尖描摹她的耳廓,“我想摸你的胸。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姜靖璇侧过脸,板起脸瞪着他。
之前许逸揉她胸的时候,什么时候问过她的意见,现在倒是装得一副尊重她的样子,实则更像是在刻意折辱她。
如今她全身上下,除了最紧要的阴道以外,基本都被他玩了个遍,哪怕她拒绝,许逸一样会厚颜无耻的贴上来。
所以拒绝与否都没有太大差别。
“闭嘴。”
对此,姜靖璇自然不可能给他好脸色,她别过头,声音闷闷的。
但这次她确实是冤枉许逸了,其实许逸没有刻意羞辱她的意思,只是想说自己空不出手来,想让她自己扶着臀部,他好把手解放出来。
可听她这语气,许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以为自己又惹到她了,或者刚才的气还没消。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更紧地拥住她,肉棒在她臀沟里缓慢而深长地研磨。
姜靖璇沉默着,眼神不断变换。
她想起第一次,在游戏城被他隔着内裤侵犯时,觉得天都要塌了。那晚她洗澡洗了一个小时,皮肤搓得通红,却总觉得洗不干净。
她想起在湖畔,自己醉酒后主动握住他的性器,套弄直到射精,理智恢复后她久久不能释怀,闭上眼睛就是自己那只沾满白浊的手。
可现在呢?
现在她的胸部被他肆意玩弄,内裤被彻底扯下,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她甚至跪趴在地上,用臀瓣夹着他的肉棒为他服务。
而她心里的痛苦,竟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了。
习惯,真的很可怕。
她想起林哲言。那个她爱了十几年的人,此刻在遥远的魔都,对她的遭遇一无所知的未婚夫。
“姜老师。”
许逸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可以吗?”
他低声问道,声音低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姜靖璇皱眉:“可以什么?”
旋即立刻警觉,以为他贼心不死,瞬间冷下脸:“不管什么都不可以。你想都别想。”
许逸一脸受伤,委屈巴巴的开口:“我只是想亲你。这也不行吗?”
姜靖璇涨红着脸,知道他多半又在逗她。
“这也不行。”
虽然即使她说“不行”,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