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家居服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手掌直接贴上光滑的肌肤。
那温度烫得惊人。
艾晴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头往后仰得更深,长发散在他手臂上,像无声的缠绕。
槐诗一手继续揉弄一侧,另一手绕到前面,掀起衣服下摆,直接复上另一侧的乳房。
皮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指尖都发颤。
他先是用指腹描摹乳晕的轮廓,一圈一圈,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尖,来回捻动,时轻时重。
艾晴终于忍不住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像点燃了什么。
她的眉心蹙起浅浅一道褶,嘴唇被咬得泛白,喉头滚动,却死死压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胸前的两点在反复刺激下迅速挺立,颜色变得深而艳。
槐诗低头吻她的耳后,舌尖舔过耳廓,再往下,沿着脖颈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手指越来越熟练——先是整掌包覆用力揉捏,再用指尖专门挑逗那两粒已经敏感得发胀的小点,时而捻转,时而轻拉,时而用指甲极轻地刮过。
艾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紧眼睛,头靠在他肩上,胸口剧烈起伏,像在极力忍耐一场即将失控的浪潮。
偶尔,当槐诗故意加重力道捏住乳尖往外轻扯时,她的腰会无意识地弓起极浅的一弧,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
他玩了很久,从揉到捏,从捻到拉,从单手到双手并用。
艾晴始终没出声,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越来越红的耳尖暴露了她此刻的忍耐有多艰难。
最后,槐诗把她的衣服往下拉了一点,低头含住一侧。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挺立的乳尖,舌尖快速颤动,再用力吸吮。
艾晴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他发间,无意识地抓紧,却不是推开,而是扣得更深。
她仍旧咬牙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可胸口起伏得几乎要挣脱他的掌控。双手都不自觉的抱上槐诗的头。
好半天,槐诗才松开嘴,抬头看她。
艾晴的眼睛半睁,瞳孔深得像夜色,脸颊染着薄薄的红。
她喘息着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恢复那副淡漠的神情,声音轻而沙哑:
“……按完了?”
槐诗喉结滚了滚,低声答:“嗯。”
艾晴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目光落向窗外,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抱我回去。”
槐诗弯腰抱起她。艾晴的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长发垂落,遮住了她仍旧绯红的耳尖。
冬夜的琴房比平时更静,暖炉里的火已经烧得只剩暗红的炭,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像余烬的叹息。
槐诗按完艾晴的肩膀后,帮她把家居服理好,又用纸巾仔细擦拭了腿间的湿痕。
长椅上洇出的那小滩混合液体已经被他清理干净,空气里却还残留着一丝湿甜的腥味。
他起身,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克制的平静:“我……先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艾晴靠在长椅软垫上,长发散了一肩,胸口起伏还未完全平复。
她没立刻回答,只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依旧淡,却带着一点罕见的柔软,像雪地里突然透出的一缕光。
槐诗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槐诗。”
艾晴的声音很轻,像雪落在他肩上。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回身。
艾晴没看他,目光落在炉火余烬上,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
“抱我一下。”
槐诗没说话,只安静地走回去,俯身把她整个抱进怀里。
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艾晴的头靠在他肩上,长发散了他一身。
槐诗抱得极紧,却又带着克制,像要把这些年所有没说出口的东西都揉进去。
她的身体贴着他,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胸口,乳尖还硬着,摩擦间带来细微的刺痛。
艾晴的手搭在他背上,指尖冰凉,却没推开,也没更用力,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任他抱。
槐诗低头吻她的发顶,再顺着鬓角往下,吻到耳后。艾晴没躲,也没迎合,只是闭着眼,任他吻。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一点潮热的颤。
他的吻越来越重,从耳后到脖颈,再到锁骨。
他一只手托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掌心贴上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温度烫得惊人,指尖一碰就沾上黏腻的湿意。
艾晴的腰极轻地颤了一下,却立刻强迫自己放松,神情依旧淡得看不出波澜。
槐诗把她放平在长椅上,自己压上去。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缠。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她。
唇瓣相贴,先是极轻地厮磨,像在确认温度,再慢慢加深。
舌尖探进去时,艾晴的嘴唇微微张开,迎上来。
湿热的水声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舌尖缠在一起,带着一点生涩的急切。
槐诗一只手托住她后颈,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
艾晴的胸口完全贴上他的,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吻到喘不过气时,他才松开,顺着下巴一路吻到脖颈,再往下,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
艾晴的腰弓起极浅的一弧,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嗯……”声,尾音发颤,却立刻咬唇压回去。
槐诗的手往下,撩起裙摆,褪掉她的内裤。
艾晴的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瓣微微肿胀,入口处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他跪坐在她腿间,双手托住她的臀,龟头抵在那处紧致的入口,来回碾磨,顶端被湿意包裹得发烫。
艾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住下唇,睫毛抖得厉害,腿根无意识地颤,却仍旧强装镇定,没发出声音。
槐诗停下动作,龟头仍抵在入口处,没再推进。他抬起头,与她分开双唇。
两人对视。
没有一句话。
槐诗的眼睛深而认真,像在问最后一次确认。艾晴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点水光,她没移开视线,也没眨眼,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空气像被拉长,暖炉的余烬轻轻爆了一声。
艾晴的指尖极轻地动了动,搭在他臂上,不是推开,而是微微收紧。
那是答案。
槐诗低头吻她的唇,像在回应。
他扶住自己,顶端缓缓推进。
艾晴是处女,入口紧得惊人。
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
槐诗停住,低头吻她的唇,像在安抚。
艾晴的指甲陷进他臂上,却没哼痛,只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刺痛咽回去。
槐诗极慢地推进,每进一点都停一停,让她适应。
处女膜被顶破时,只有一丝极细的刺痛,像针扎,随即被更强烈的饱胀感淹没。
艾晴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咬紧牙关,没叫出声。
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