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依喘着气,继续重开,却没说停。
她的嘤咛声越来越碎,腿部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蜷起,像在回应槐诗舌尖的每一次舔舐。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舌头从她的小腿内侧往上移,滑到大腿——那片肌肤更柔软、更热,带着浓郁的少女体香,汗湿的咸味混着私密的麝香,一缕蜜穴的雌香从大腿根飘散开来,让他脑子嗡嗡的。
他低头吮吸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舌尖在上面打转、卷舔,牙齿轻轻刮过光滑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傅依的腿颤抖得更厉害了,嘤咛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嘤……嗯嗯……槐诗……大腿……别舔那么深……哈啊……好麻……腿要软了……”
槐诗没停,舌头继续往上,舔到大腿根的交界处。
那片隐秘的肌肤热得发烫,汗湿的咸味更浓,混着她身体最私密的香气——一种甜而腻的麝香,像熟透的水蜜桃渗出的汁液,让他下身硬得发疼。
他用力吮吸着大腿根的嫩肉,舌尖在上面画圈、钻探,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傅依的身体猛地一弓,嘤咛声碎成哭腔:“嘤嘤……槐诗……那里……别……嗯嗯嗯……太痒了……哈……要死了……”
她的jk短裙完全卷到腰间,大腿根的阴影完全暴露,隐约能看见那片湿润的入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更浓的私密气息。
槐诗的舌尖越来越近,几乎要触到那片粉嫩的边缘,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催眠应该生效了,她不会拒绝吧?
他试探地往前舔去,舌尖刚要贴上小穴的边缘,傅依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掌突然按住他的头,声音带着点急促的娇嗔:“槐诗……别……那里不行……太……太过了……”
槐诗愣了愣,抬起头,看着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坚定。
他心想:催眠是假的?
不对,应该是暗示还没到那个地步……不能太急,得慢慢来。
他咽了口唾沫,舌头退回来,转而舔上她的小腹。
那片平坦的肌肤光滑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汗香和她身体的奶味,像一块温热的奶油蛋糕。
他用力吮吸着小腹的嫩肉,舌尖在肚脐上打转、钻探,牙齿轻轻咬住周围的皮肤拉扯,傅依的嘤咛声又开始了:“嘤……嗯嗯……小腹……别……哈啊……好痒……槐诗……你……”
她的角色在屏幕上彻底死光,游戏结束。她喘着气,低头看他,眼睛里水汽氤氤,却没说停。
槐诗的舌尖还残留着她大腿根的甜腻汗香——一种混着少女体味的麝香,咸咸的、腻腻的,让他脑子发热,下身硬得发疼。
他没停,舌头顺着小腹往上舔,滑到肚脐眼。
那片小巧的凹陷温热而敏感,带着一丝午饭后的余温,汗湿的咸味混着她皮肤的奶香,像一块融化的奶油糖。
他用力吮吸着肚脐眼,舌尖钻进里面搅动、卷舔,牙齿轻轻刮过周围的嫩肉,拉扯出一丝丝湿热的津液。
傅依的身体猛地弓起,嘤咛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嘤……嗯嗯……槐诗……肚脐……别钻那么深……哈啊……好痒……里面麻麻的……嘤嘤……”
她的小腹颤抖着,肌肉绷紧又放松,肚脐眼周围的皮肤被他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光泽。
槐诗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上去,轻捏着小腹上的软肉——那片平坦却弹性的嫩肤,指腹用力按压、揉搓,像在捏一块温热的果冻。
傅依的嘤咛声越来越急,腿本能地夹紧他的头,大腿内侧的湿热气息更浓地扑面而来,咸咸的汗香混着私密的麝香,让他舌头舔得更用力,钻进肚脐眼的深处反复搅动,尝到那股甜腻的体味。
“嘤嘤……槐诗……别……肚脐要被你舔化了……嗯嗯嗯……哈……好奇怪的感觉……”傅依的双手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身体扭动着往前送,像要让他的舌头钻得更深。ht\tp://www?ltxsdz?com.com
小腹上的软肉在槐诗手指下变形,被他捏成各种形状,又弹回原样,皮肤被揉得微微发红。
槐诗的舌头终于从肚脐眼退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上舔,滑到腋窝。
那片隐秘的嫩肉光滑而敏感,带着更浓的汗香——咸咸的、略带麝味的少女体香,像一缕热腾腾的蜜糖从腋下飘散开来。
他用力吮吸着腋窝的嫩肉,舌尖在上面打转、卷舔,牙齿轻轻刮过褶皱的皮肤,拉扯出一丝丝湿热的津液。
傅依的身体猛地一抖,嘤咛声碎成哭腔:“嘤……嗯嗯嗯……腋窝……别舔……哈啊……太痒了……嘤嘤……那里好敏感……槐诗……你……坏……”
她的手臂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槐诗轻轻拉开,舌头钻得更深,舔舐着腋窝深处的嫩肉,尝到那股浓郁的汗香和体味,咸腻的味道让他脑子发晕。
下身硬得发疼,他的手从肚脐滑到她腋窝旁边的软肉,轻捏着那片弹性的嫩肤,指腹用力按压、揉搓,像在捏一块温热的棉花糖。
傅依的嘤咛声越来越高,身体扭动着,腋窝被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津液痕迹:“嘤嘤……哈……槐诗……腋窝要被你舔肿了……嗯嗯……别咬……嘤……好麻……腿软了……”
槐诗的舌头继续往上,滑到胸前。
那对雪白的柔软完全暴露,乳晕浅粉而细腻,乳尖挺立得像两颗小樱桃,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硬得发烫。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在上面打转、卷舔,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傅依的身体瞬间弓起,嘤咛声碎成尖叫:“嘤……嗯嗯嗯……胸……别舔……哈啊……乳头……好敏感……嘤嘤……槐诗……你咬得我……嗯……要化了……”
他的舌头用力吮吸着乳尖,卷住那点粉嫩反复搅动,尝到她胸前的奶香和汗湿的咸味,像舔着一颗甜腻的糖果。
牙齿时轻时重地咬住乳尖,拉扯得它肿胀得更红、更硬,傅依的呼吸乱成一片,胸口剧烈起伏:“嘤嘤……哈……乳头要被你咬掉了……嗯嗯……别……太用力……嘤……好痒……里面麻麻的……”
槐诗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捏着另一侧乳房的软肉,指腹用力按压、揉搓,那片柔软在掌心里变形,又弹回,乳晕被捏得微微发红;另一只手滑到她大腿根,轻捏着那片湿热的软肉,指尖“不小心”划过入口的边缘,让傅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嘤咛声越来越急:“嘤……嗯嗯……槐诗……手……别捏那里……哈啊……软肉要被你捏化了……嘤嘤……别……里面……要痒死了……”
她的jk短裙完全乱了,大腿内侧的湿痕越来越明显,私密的麝香味更浓地弥漫开来。
傅依的身体扭动着往前送,像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捏揉和舔咬,胸前的柔软在舌尖下颤颤巍巍地肿胀得发紫,乳尖被咬得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津液。
槐诗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舌头在乳尖上反复卷舔,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手指在软肉上捏成各种形状,傅依的嘤咛声碎成哭腔:“嘤嘤……哈……槐诗……胸要被你舔坏了……嗯嗯……乳头……别咬……嘤……好烫……里面要化了……”
第三天的夜晚来得悄无声息,石髓馆的旧挂钟滴答走着,窗外蝉鸣渐弱,只剩月光从帘缝漏进来,洒在走廊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下午的游戏和那些暧昧的干扰让槐诗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下身胀得发疼,却始终没敢更进一步。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