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裤子前端渐渐洇湿,预液渗出,他低声喘着,筷子在盘子里搅了搅,继续吃,但动作慢下来。
傅依没抬头,筷子夹起青菜,送进嘴里,咽下时喉结微动。
她的脚继续动作,脚趾钻进裤腰边缘,试图往下拉,但没成功,就用脚掌压着硬挺揉捏,节奏越来越快。
槐诗终于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傅依抬起头,眼睛弯弯的。
“干嘛,好好吃饭。”
槐诗无奈,筷子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的腿微微分开,还把肉棒放出来,任由她的脚继续,脚心贴着棒身滑动,脚趾卷住龟头轻轻捏。
傅依的筷子没停,继续夹菜吃,但嘴角翘起,像在憋笑。
傅依的脚心温热,贴着棒身上下滑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拉扯,又用脚掌整个包裹住,前后磨蹭。
槐诗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胀得发疼,他低头看桌布下的动静,硬挺在她的脚下跳动得更快。
傅依的脚趾钻进冠状沟,打转搅动,脚掌压着棒身揉捏,节奏越来越快。
槐诗的腰腹绷紧,手按在桌边,指节泛白。
他试图稳住,但傅依的脚没停,脚心前后滑动得更用力,脚趾一次次捏紧龟头。
硬挺胀到极限,龟头跳动得厉害,他低喘着,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腹往前一顶——
灼热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射在傅依的脚上,溅开成粘稠的痕迹,顺着脚心、脚趾往下流淌,射得她满脚都是。
精液太多,有的滴落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空气中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
傅依的脚继续轻轻揉捏,挤出最后一滴,让硬挺软下去。
傅依把脚缩了回去,从沙发底下掏出昨天沾满精液还没洗的丝袜,黑色的丝料上斑斑点点白浊痕迹。
她没擦脚,直接把丝袜穿上去,精液湿热的触感让丝袜贴得更紧,脚心和脚趾处洇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她穿好,站起来,端起自己的盘子,继续夹菜吃完。
吃完饭,傅依抱着手机去了房间,窝在床上玩着。
槐诗坐在桌边缓了几分钟,才站起来收拾碗筷。
盘子叠起,端到厨房水槽,冲洗时水声哗哗,他动作机械,没多想。
收拾完,他擦干手,走向房间。
傅依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她没抬头,继续刷着。
槐诗上床,从身后抱着她,脸埋进她颈窝,闻到傅依的体香——淡淡的汗味混着私密的麝香,甜腻而温热,让他下身又有了反应。
槐诗磨了一会,想要直接睡觉,但是傅依身上的味道却让他睡不着,他贴着傅依耳朵,低声问。
“要不要做?”
傅依轻哼一声,当做默许。
傅依吃完早餐,从房间走出来,头发随意披着,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她看见槐诗收拾好碗筷,靠在沙发上歇着,便走过去,转过头来,眼睛弯弯的看他一眼。
她的手伸进裤子,轻抚描摹硬挺的轮廓,指尖轻轻按压龟头的位置,没脱他的衣服,只是慢条斯理地揉捏。
傅依挑逗了一会,手指卷着棒身的弧度,轻轻拉扯,声音软软的。
“槐诗……想不想进来?”
槐诗喉结动了动,硬挺在她的抚摸下跳了跳,他低声说。
“想。”
傅依眨眨眼,唇角翘起,手没离开,继续轻抚。
“好,先买盒避孕套吧。”
槐诗愣住了,手按在沙发边,看她。
“避孕套?”
傅依点点头,手指还轻轻捏着龟头,声音带着点坏笑。
“谁让你昨天挑逗我,趁人之危,今天我也欺负一下你。”
槐诗咽了口唾沫,下身胀得更疼,低声问。
“不带不行吗?”
傅依摇头,手指加重了点力道,揉得他腿根发颤。
“不行哦,要注意避孕,你也不想被我爸打断腿吧。”
槐诗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好,我去买。”
傅依的手终于停下,站起来。
“答应了?那我一起去。”
槐诗点头,看她走向房间。
“行。”
傅依进房间,想从衣柜拿衣服,刚拿起一件上衣,槐诗走进来,阻止了她。
“别穿那个。”
傅依愣了愣,转头看他。
“为什么?”
槐诗从柜子翻出一件风衣,是他母亲的女生风衣,长款的,递给她。
“穿这个,就这样出门。”
傅依的脸红了,看了看风衣,又看了看自己除了丝袜什么都没有的全身。
“真空?”
槐诗嗯了一声,没多解释。
傅依撇了撇嘴,拿起风衣披上。
风衣长到膝盖,领口宽大,她扣上扣子,但里面空荡荡的,胸前的弧度隐约可见。
她低头,看见脚上那双全是精斑的黑丝,还没洗,斑斑点点白浊痕迹干涸着。
她没换,就这样穿着风衣和黑丝,跟着槐诗出门,去附近的便利店。
夏天的新海市热得像蒸笼,空气黏腻腻的,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都躲在空调房里不愿出门。
傅依披着那件长款风衣,跟在槐诗身后,步子有点慢。
她没穿内衣,风衣内侧的布料粗糙,在走动时轻轻摩擦着她的胸部,每一步都让乳尖被布料刮过,像细细的电流从顶端窜到全身。
乳头本来就敏感,现在被磨得硬硬的,隐约顶出风衣的轮廓,她脸颊微微发烫,心想:槐诗这家伙,故意让我穿这个……热死了,还这么刺激……嗯……乳头好麻……再走快点,会不会高潮啊……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黑丝腿,脚上的精斑痕迹在阳光下隐约可见,洇出深浅不一的斑点,带着股咸腥的余味。
她没在意,反而有点兴奋,裙摆下真空的小穴隐约湿热,风一吹就凉凉的,混着夏天汗水的咸味,让她腿根微微颤抖。
槐诗走在前面,觉得傅依走得慢了点,转头笑问:“热吗?快到了。”
傅依嗯了一声,加快步子,风衣内侧又一次磨过胸部,她低低哼了声,乳头被摩擦得肿胀发红,像两颗小樱桃在布料下顽固挺立,腿间的蜜穴也开始湿润。
她咬唇忍着,没说出口,心想:槐诗,等会儿买了套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早知道就不逗他了,现在安全期不带……应该也可以。
便利店门铃“叮咚”一响,冷气扑面而来,傅依舒了口气,风衣下的胸部终于没那么磨了。
店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戴帽子和口罩的女生在收银台后低头玩手机。
她叫莉莉,是槐诗的同学,比他小一岁,软糯可爱的小女生,长发扎成马尾,眼睛大大的,平时总带着点害羞的笑。
她暗恋槐诗很久了,这个暑假在便利店打工,赚点零花钱。
莉莉抬头看见槐诗时,心跳漏了一拍,想打招呼,却见他身边跟着傅依——那个女孩,她认识,但不熟,只知道和槐诗很熟。
莉莉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傅依身上:风衣长到膝盖,但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