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透明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下巴上——那是高潮时的潮吹,水量充沛,弄湿了沙发皮质和她自己的大腿。
但林弈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让她躺在沙发上,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彻底门户大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艳丽到糜烂的花朵,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水光淋漓的穴口,甚至能窥见内里诱人的粉红色嫩肉,都在无声地邀请着更粗暴的对待。
他再次挺身进入,这一次,长驱直入,毫无阻碍。
动作变得更加熟练、凶猛,仿佛已经在这片紧致湿滑的秘境中征战了千百回。
他滚烫坚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杵,在她体内快速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丰沛的爱液,发出节奏鲜明的、淫靡至极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噗嗤……噗嗤……噗嗤……”肉体碰撞与汁液飞溅的声音,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
上官嫣然又一次被抛上高潮的浪尖,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汹涌,如同海啸席卷,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吞没。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挽留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她的身体反弓,脚趾痉挛般蜷曲,嘴里发出完全无法压抑的、破碎而高亢的呻吟,那是痛苦与极乐达到顶峰时最本真的呐喊。
林弈像一个经验无比丰富的舵手,完全掌控着这场情欲风暴的节奏。
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精准地研磨、撞击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尤其是那个能让她尖叫连连的g点。
有时他会恶劣地将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龟头浅浅地卡在穴口,感受着那湿热紧窄的洞口因空虚而不舍地收缩挽留,然后,在她失落的喘息中,猛地一个深挺,全根没入,重重撞上花心!
“啪!”他结实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她白皙柔嫩的大腿根,发出清脆而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嗯啊——!”上官嫣然被这一下凶狠的顶撞撞得浑身剧颤,连呻吟都带上了破碎的颤音,如同被暴力拨动的琴弦。
林弈双手牢牢抓住她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用力将她的臀部抬高,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深入,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全速的冲刺!
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高速运动,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水声密集如狂风暴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节奏快得让人心悸。
粗长坚硬的阴茎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抽送,淫靡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激烈的动作飞溅出来,将沙发的皮质表面打湿了一大片,在微光下反射着水亮的光泽。
上官嫣然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放纵的、淫荡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在密闭的书房里回荡、撞击——那声音里,属于少女的清纯羞涩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人在最原始欲望中得到满足时最赤裸、最狂野的欢愉。
“啊……啊哈……叔叔……好深……顶到了……哦……嗯哼……啊……啊……喔……哦……啊哈……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不成曲调,却比任何音乐都更撩动心弦。
她的身体随着那根大鸡巴的凶狠抽插而摇摆、晃动,原本清纯动人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情欲的迷乱——眼眸半阖,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晶莹的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
她完全沉沦在肉体的极致快感中,理智?
早已灰飞烟灭。
林弈单手托着她弹性十足的丰臀,腰胯悬空发力,疯狂地上下挺动,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额角不断滴落,有的滴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下。
“叔叔……我……我又要……去了……”嫣然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语不成句。
阴道里传来明显更加响亮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在剧烈分泌、被疯狂搅拌的声音。
又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顺着林弈进出的阴茎被大量带出,流到他紧绷的阴囊上,再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
看着眼前青春逼人的少女被自己干得淫水横流、浪叫不断,林弈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捣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她娇嫩的宫颈口。
“噢————!”
突然,上官嫣然仰起脖颈,张着嘴,发出了一声绵长、高亢、颤抖到极致的尖锐长吟——那声音如同濒死天鹅的绝唱,凄美而放纵。
原本平躺的身体猛然反弓起来,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甚至因此短暂分离,她粉嫩红肿的穴口竟喷涌出一道透明的液柱,呈抛物线射出,溅湿了更大范围的沙发和他的小腹。
她又一次潮吹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颤抖,细腰僵硬地反复弓起又塌下,如同痉挛的弓弦。
那泥泞不堪的嫩穴和后方紧致的菊蕾,居然都在一下下地、有节奏地用力紧缩,让后庭看起来像一张一合呼吸的小嘴。
而刚刚承受了如此激烈肏干又剧烈潮吹的淫穴,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合拢,穴口微微张开,内里湿滑红润的嫩肉清晰可见,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浆汁。
林弈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将所有的欲望、占有和征服的快感,尽数倾泻进她身体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灌注进她的子宫,那被内射灌满的灼热感和饱胀感,让她身体像是过电般又是一阵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一股股强劲地喷射,仿佛无穷无尽,誓要彻底填满、标记这个属于他的少女。
狂风暴雨终于停歇。两人都浑身被汗水浸透,精疲力竭地倒在了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林弈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暗红血丝、乳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在沙发皮质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她的腿间已是淫靡不堪,爱液、精液和少许血渍混合着,在大腿内侧画出更多蜿蜒交错的痕迹。
最终,当林弈在她体内释放出最后一波精液后,两人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依偎着,感受着高潮后如潮水般褪去的余韵和极致的疲惫。
“然然,”林弈喘息稍定,很自然地换了称呼,那两个字里带着事后的亲昵、温存,“今晚的事……暂时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虽然理智回笼,沉重的负罪感开始啃噬内心——他占有了女儿年仅十八岁的闺蜜,一个本该被他保护的孩子。
但他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向女儿摊牌的后果。
好在,怀中的少女似乎比他更沉醉于这段悖德的关系。
上官嫣然在他怀里点点头,双手更紧地环抱住自己闺蜜父亲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带着成熟男性气息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偷尝禁果后甜蜜的窃喜:“嗯……这是我和叔叔……两个人的秘密。”她说“秘密”两个字时,语调微微上扬,仿佛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