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腿部优美的线条。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还在微微张合着,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看起来淫靡又诱人。林弈扶着自己的阴茎,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插得又深又重。
“啊……轻点……”欧阳璇呻吟着,双手抓住床单,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被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里面还敏感着……刚高潮过……”
林弈双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穴口因为刚才的操干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然后他开始用力。
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部,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欧阳璇身体一阵阵颤抖,爱液不断喷溅。
“儿子……太深了……真的要坏了……”她哭叫着,但双手却紧紧抱住他的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你是要操死妈妈吗?……要把妈的子宫操穿吗?……”
林弈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欧阳璇躺在床上,双腿被自己的养子、女婿架在肩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动。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晕,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臀部甚至微微抬起,方便他插得更深。
这个画面让林弈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欧阳璇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
阴道收缩得几乎要把他的阴茎夹断,内壁的嫩肉疯狂地吮吸着他,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身体弓起来,像虾米,又像拉满的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儿子……妈妈又要去了……啊——!”
她再次高潮了。
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美妇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阴道剧烈痉挛,又喷出一股爱液,这次喷得又高又远,溅到了两人的脸上和胸前。
“妈,我和你一起。”这次林弈也到了极限。
他深深顶进去,龟头抵着子宫口,感受着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那种收缩像有生命般,一下下箍紧他的阴茎,吸吮他的龟头。
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灌满她的子宫。
“嗯……”欧阳璇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
林弈趴在她身上,喘息着。
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前,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里还在微微抽搐,吮吸着最后几滴精液。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慢慢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
过了好一会儿,林弈才拔出阴茎。
“啵。”
又是一声黏腻的轻响。
精液立刻从欧阳璇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微微张开的阴唇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她的私处一片狼藉——阴毛被黏稠的液体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挽留刚才填满它的阴茎。
林弈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欧阳璇浑身软绵绵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程度。她头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动作很轻,像羽毛扫过。
“好儿子,”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满足和疲惫,还有某种深藏的情绪,“你这次……射了好多。妈的子宫……都被你灌满了。”
“嗯。”林弈应了一声,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她的皮肤很滑,像丝绸,背上还有他刚才抓出的红痕,有些已经变成浅浅的淤青。
“都流出来了。”她说着,伸手摸向两人之间,手指沾了黏糊糊的混合液体——精液、爱液、汗水,所有东西混在一起,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又抹回自己小腹上,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权,“不过没关系……妈喜欢被你灌满的感觉。喜欢你的精液……留在妈身体里……”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像自言自语:“这样……就好像你永远都在妈里面……永远都是妈的人……”
林弈没说话。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黄昏时分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床单上投出细长的光斑,像时间的刻度。
“几点了?”欧阳璇忽然问,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林弈看了眼墙上的钟——那是一只设计极简的挂钟,黑色边框,白色表盘,指针是纤细的金属。
“快五点了。”
“那得起来了。”欧阳璇撑起身体,但随即又软倒在他身上,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腿软……起不来。都怪你……操得太狠了。”
林弈笑了笑,他坐起身,把她拉起来。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精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散发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洗澡?”他问。
“嗯。”欧阳璇靠在他身上,像没骨头似的,“一起洗。省水。”
这个借口很蹩脚,但两人都没戳破。
林弈扶着她下床,两人踉踉跄跄地走进卫生间。
磨砂玻璃门关上,很快里面传来水声,还有隐约的、带着母子间温存的低语。
窗外,国都的黄昏正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