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无力挣脱的粘稠感。
他们的身体还紧密连接着,谁也没有先动。
过了许久,林弈才缓缓退出。
带出的体液更多,在两人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站起身,背对着她,沉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下体一片狼藉,粘腻冰凉。
欧阳璇瘫在沙发上,睡袍彻底散开,身体遍布欢爱后的痕迹——胸口是他留下的指痕,大腿内侧是摩擦的红印,腿心处一片湿滑泥泞,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爱液。
她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仍在起伏,脸上泪痕未干,却奇异地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
林弈走到门口,再次握住了门把手。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录像带,”他声音沙哑地开口,“我会处理。”
身后传来她极其轻微的一声:“……嗯。”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再停留。
走廊依旧安静,厚地毯吸尽脚步声。
他手里空空如也——那盘录像带,还躺在套房内的沙发上,和他留下的体液一样,成为这个混乱夜晚另一个未解的注脚。
电梯下行,失重感如期而至。
林弈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闭上眼睛。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释放后的钝感与空虚,而脑海里,二十年前的画面与方才沙发上的癫狂,却开始重叠、交织,再也分不清彼此。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无法真正销毁。就像有些关系,一旦深入骨髓,就注定在罪与欲的泥沼里,永世纠缠。
林弈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后视镜里,璇光酒店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城市的霓虹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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