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呼吸喷进她耳朵,“……让隔壁你的好闺蜜……好好听清楚,听明白……我的乖女儿,我的小骚货……是怎么被她的爸爸……她的老公……干到爽翻天、干到流水、干到魂儿都没了的……嗯?”
“呀啊啊啊——!爸爸……爸爸!……太、太深了……不行了……呃嗯嗯!……”上官嫣然被他这番粗鄙而直接的淫语刺激得浑身剧烈痉挛,声音瞬间拔高到近乎尖叫,带着彻底破碎的哭喊,却又充满了献祭般的欢愉,“要被……要被爸爸的大鸡巴干坏了……小穴……小穴要被捅穿了……嗯啊……好舒服……舒服死了……!”
男人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大张着呻吟的唇,将她所有高亢的尖叫与淫语尽数吞入口中。
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肆虐、翻搅,用力吮吸着她柔软滑嫩的舌尖,近乎贪婪地掠夺着她的呼吸与唾液,发出“啧啧……啾噜……啵……”的、响亮而湿腻的接吻声。
另一只大手则用力握住她一只晃荡不休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无比的乳肉之中,近乎粗暴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乳肉不断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唔唔……!嗯、嗯哈……!”
上官嫣然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这种缺氧的状态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兴奋。
她本能地扭动腰肢,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上下起伏,配合着他向上顶撞的节奏,每一次沉坐都又深又重,让那根粗长骇人的硬挺完完全全、根根没入体内最深处,直抵花心。
臀肉拍打在他大腿肌肉上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密集,“啪啪啪啪”的声响节奏快得惊人。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光裸的背脊和胸口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水光,几缕湿透的发丝紧紧贴在肌肤上。
那身浅粉色的家居服早已滑落到她腰间,随着她激烈的动作晃荡着,欲落不落。
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尤其是那对雪乳,更是“伤痕累累”,却更显淫靡。
少女的面部表情越来越迷离,双眼已经完全闭上,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黏成一簇一簇。
嘴唇微微张开,即便被他深吻着,仍不断泄出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和喘息。
“咿呀……嗯哈……爸爸……好舒服……飞、飞起来了……嗯……”脸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胸口,那对布满红痕的雪乳上,乳尖在空气中不断颤抖。
“爸爸……你的女儿要……嗯……然然要去了……嗯啊……去了……!”少女趁着换气的间隙,在他唇边急促地喘息、呢喃,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一种抵达极限的、崩溃般的渴望,“一起……爸爸……我们一起……老公射给我……都射给然然……射到女儿最里面……!”
林弈清晰地感觉到,巨乳少女体内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骤然开始了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蜜穴深处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地、有规律地吮吸、嘬弄着他敏感的龟头尖端,花心处传来一阵阵吸力极强的悸动。
他不再保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胯发力,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冲刺。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陡然提升到极致,每一次顶撞都又快又狠,直直撞向那早已柔软绽放的娇嫩花心,恨不得将自己整个都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节奏。
这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大量爱液被疯狂搅动、挤压发出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少女高亢失控的尖叫呻吟,在书房里交织、回荡,形成一首疯狂而堕落的、禁忌的交响曲。
“说!现在……是谁在干你?!”林弈喘着粗气,动作凶狠,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低哑的逼问。
“是……是爸爸……!是爸爸在干我……!呃啊啊啊——!!!”上官嫣然的表情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致——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眼睛死死闭着,眼尾泌出大量的泪珠,嘴唇张开成一个完美的“o”形,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绵长而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呜咽尖叫。
“爸爸在用大鸡巴……干他的小骚女儿……呀啊啊啊啊——!!!”
性感校花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脖颈极力后仰,几乎要折断。
胸前的雪乳随着颤抖疯狂地起伏晃动,乳浪汹涌。
蜜穴深处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潮滑的液体,“咕噜咕噜……”地、激烈地浇灌在入侵的巨物伞冠和茎身上,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流淌而下。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骨头仿佛都被抽走,只能像一滩烂泥般无力地瘫软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小嘴微张,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弱的哼唧,任由他继续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里疯狂操弄。
少女的面部表情慢慢放松,呈现出一种虚脱般的、恍惚的媚态,但眼角的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那是身体在极乐巅峰后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林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冲刷而来的、滚烫的潮吹爱液,以及她体内那阵阵剧烈吮吸般的收缩。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也在这双重刺激下灰飞烟灭。
男人死死掐住她汗湿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向上狠狠顶撞了最后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宫口最深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
“呃啊——!!!”
男人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在那片温软湿热的禁地尽头,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起来。
“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饱含生命力的白浊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那片紧致湿滑的肉壶深处。
上官嫣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洪流正有力地、持续地冲击着她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令她浑身酥麻的刺激。
她的身体再次条件反射般地痉挛起来,更多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液体,从两人依旧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淅淅沥沥……滴答……滴答……”地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书房光洁冰凉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中夹杂着浓白、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湿痕。
……
两人维持着最深处的交合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谁也没有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上官嫣然像一只被彻底征服、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狐狸,完全瘫软在林弈汗湿的怀抱里,脑袋无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依然布满高潮后的诱人绯红,嘴唇微肿,泛着水光,呼吸正在慢慢平复,但胸口仍在轻微地、规律地起伏。
那身浅粉色的家居服已经完全滑落到她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齿印和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更是“伤痕”遍布,乳尖依然硬挺发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