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一样环住女儿纤细的腰背,将她更牢地锁在自己胸前,不再留一丝缝隙。
父女俩身体紧贴,男人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胸前那对柔软玉乳的饱满轮廓,隔着毛衣摩擦着他的胸膛。
父女俩都没有说话。
录音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低沉的、近乎白噪音的嗡鸣。
以及,他们彼此心脏里那猛烈到几乎要炸开、要冲破皮肉束缚的心跳声。
那心跳声太响了,咚!
咚!
咚!
隔着两层衣物,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共振着,交织着,再也分不清哪一声来自父亲,哪一声来自女儿。
也分不清这狂乱的心跳,究竟是因为滔天的罪恶感、对未知深渊的恐惧,还是因为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见光即疯长的、滚烫灼人的渴望。
林弈的下巴抵着女儿柔软的发顶,草莓甜香充盈鼻端。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翻滚——欧阳璇在泳池边赤裸着成熟丰腴的身体跪伏在地,仰起头吞咽时喉部性感的滑动;上官嫣然在客厅地毯上分开那双又长又直的腿,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红唇吐出破碎的“爸爸”;陈旖瑾在他深夜的卧室里,黑发铺满枕头,清冷的脸上染满情欲的绯红,咬着唇压抑呻吟时脖颈拉出的脆弱弧线;还有……那些画面交织、重叠,最后“砰”一声全部碎裂,又在下一秒重组、凝聚,变成此刻怀里这具温软、颤抖、散发着干净气息的、属于他亲生女儿的年轻身体。
男人不由得又加了点力气,抱得更紧了些。
手臂的力道大到让怀里的少女发出一声细微的、被挤压的闷哼。
但他没有松开,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发间,近乎贪婪地呼吸着那独属于女儿的、干净的气息。
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灵魂里那些肮脏的污垢暂时遮盖。
窗外,冬天国都的夜空是一片化不开的浓稠墨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繁华的都市灯火在遥远的下方流淌,像一条条光的河流,却照不进这间位于顶层的、密闭的录音室。
但在林弈那颗早已被无数背德关系腐蚀得千疮百孔、腐烂发黑的内心深处,有一轮日月,正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挣脱所有伦理与罪恶的淤泥,升起在他灵魂那片荒芜废墟的地平线上。
日月同辉,光却冰冷灼人。
那光里,映出的只有女儿流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