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的手掌粗糙而火热,带着常年弹钢琴留下的薄茧,划过陈菀蓉娇嫩的背部肌肤,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手指顺着背沟往下滑,一直摸到下摆边缘,再往上,摸索到衬裙的拉链。
“嗯……学长……”陈菀蓉呻吟了一声,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她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镜片后的眼睛迷离失焦,透着一股禁欲崩塌后的极致诱惑,“在这里……好吗?会不会被人听见的……”
林弈松开女人被吻得红肿的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睛——那是动情到了极致的模样,瞳孔放大,水光潋滟。
“你想在哪里?”他的声音低沉,拇指按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陈菀蓉慌乱地摇头。这里太空旷,太明亮,那两支麦克风就像两只审视的眼睛,让她无所遁形。她费力地转头,玻璃的控制室,看向那张沙发。
“那里。”娇嫩的美少妇此刻喘息着的声音媚得能出水,热气喷在林弈耳廓,“像以前一样……那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
林弈的心脏狠狠一跳。
血液瞬间冲向大脑冲向了下腹——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发疼。
十九年前,在那张沙发上,青涩的他们偷尝禁果。
他没有说话,直接弯腰,一把将陈菀蓉打横抱起。
“啊——”女人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颈窝。
她的身体很轻,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却紧紧压在他胸口,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柔软。
林弈抱着她大步走出录音棚,推开控制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却浇不灭两人身上的熊熊浴火。他走到那张旧沙发前,轻轻将她放了上去。
皮质沙发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裙渗入肌肤,陈菀蓉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她躺在沙发上,旗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散开,像两片白色的羽翼铺在身侧。
里面的衬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圆润头和半边若隐若现的酥胸——那团雪白的乳肉被衬裙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顶端那颗乳头已经硬挺,将真丝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脸很红,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那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歪斜的金丝眼镜挂在鼻梁上,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斯文扫地的凌乱美。
她的眼神迷离而期待,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像是渴望被彻底占有的荡妇。
林弈单膝跪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副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失控。他俯身,再次吻向身下的少妇。
这一次,吻得更加细致,更加色情。
从女人光洁饱满的额头,到颤抖的睫毛,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张红肿的嘴唇。
然后一路向下——尖俏的下巴,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他在每一处都留下了湿热的吻痕,那是属于他的标记。
到锁骨时,他故意吮吸,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学长……林弈……”陈菀蓉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双手无助地抓着沙发边缘。
林弈的手探进衬裙下摆,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向上皮肤光滑紧致,触感好得惊人——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褪去了青涩,却保养得如同少女般水嫩。
他慢慢往上,手指抚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阵战栗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曾孕育过他们的女儿,如今却平坦如初,不见任何痕迹。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女人的胸前。
陈菀蓉的胸,比记忆中大了许多——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是成熟蜜桃与青涩苹果的区别。
不过形状依然完美,饱满挺翘,沉甸甸的,充满分量感。
林弈的手掌覆盖上去,根本无法完全掌握,指缝里溢出白嫩的乳肉。
他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啊……”陈菀蓉瞬间弓起了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轻点……唔……”这位新晋的国都音乐学院的大学女教授喘息着求饶,身体微微蜷缩,“有点……太敏感了……别……别这样摸……”十几年的空窗期,让美少妇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山崩海啸的反应。
她的阴道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打湿了衬裙下摆。
林弈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裙,含住了女子胸前凸起的一点。www.龙腾小说.com
“啊!”陈菀蓉蓉尖叫一声,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死死揪住。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点,舌尖隔着布料疯狂吮吸。
唾液浸湿了真丝,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红樱上,视觉效果更是淫靡——他能清楚看到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变硬、胀大。
十九年了。
她的身体像一坛埋入地下美酒,明明身子已经熟媚,却是还未开发的状态,岁月让这副丰腴肉体散发出诱人酒香。
唯一一次,就是十九年前和林弈的第一次。
后来怀孕生女,独自抚养陈旖瑾,还要应对繁重的教学工作。
陈菀蓉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圣人,一个不知疲倦的母亲和教授。
所有的欲望都被她死死锁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偶尔夜深人静时,身体深处会涌起难以启齿的渴望——小穴会莫名地发痒、空虚,乳房会胀痛,内裤会被梦里的性爱场景刺激,被流出的爱液打湿。
但她总是用冰冷的冷水澡,或者是大剂量的安眠药来强行压抑。
现在,这些封存了十九年的欲望,在林弈的撩拨下,像火山喷发一样,势不可挡地爆发了。
林弈能感觉到她在颤抖——那是积蓄已久的能量在寻找出口。
他松开乳头,看着那粒硬挺的红樱在空气中颤抖,真丝布料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渍。
他伸出手,将衬裙的领口往两边拉开。
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因为胀奶和生育过,乳房比年轻时饱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这对肥美硕乳让林弈的呼吸一滞。
他低头,这次直接含住了裸露的娇嫩乳头。
“啊……嗯啊……啊哈……”陈菀蓉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男人的舌头粗糙湿热,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像婴儿吃乳肉嘬进嘴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
陈菀蓉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涌出一大股热流。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可蜜液已经多得止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别……别吸了……学长……我……蓉儿要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手指深深陷进他的头发里,却不是在推拒,而是将他往自己胸前按。
林弈松开乳头,看着那颗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樱桃,满意了舔嘴唇。
他顺着乳沟往下吻,舌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