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如同水墨画般晕染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驱散着江南水乡最后一丝黏腻的夜露。W)ww.ltx^sba.m`e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贡迦正潜行于阁楼群落边缘一处荒僻、几乎被人遗忘的角落。
贡迦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亢奋与自得。
而在这份自得中,还掺杂着一丝更加隐秘、更加危险的刺激——
一种由“重返罪案现场”而带来的病态亢奋。
他此刻离那喧嚣奢华、刚刚上演了一场惊天阴谋的烟雨阁楼群并不遥远。
仅仅是这地理上的接近,以及想到阁楼内此刻或许正因永明郡主的“失踪”而掀起的惊涛骇浪,甚至可能有无数高手正气急败坏地搜寻他的踪迹,就让贡迦血液中某种蛰伏的兴奋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
他们永远也想不到,犯下如此滔天大案的自己,此刻竟敢如此“悠闲”地徘徊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回味着不久前的“杰作”。
这种掌控一切、愚弄众生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忍不住放声大笑。
当然,他亢奋与自得更主要的来源,还是源于不久前那场极致的“享用”。
就在距离此地不远的一个隐秘古祠堂里,他尽情“享用”了那具令他垂涎已久的“无上宝筏”——
凌楚妃。
尽管最终还是忍痛放走了这位心目中的完美明妃,但宝筏之妙,果然名不虚传。
仅仅是初步的采撷,便让他感觉体内真元激荡奔涌,修为瓶颈松动,通玄境巅峰的壁垒已然触手可及,甚至隐隐能窥见一丝神念境的玄奥光芒。
经过一天时间的消化,他身上那股因为修为暴涨而变得紊乱的气息已经变得平稳了许多。
此时他的内心里充满了由强大力量带来的满足感,冲淡了他对后续计划的些许疑虑,以及对那个神秘莫测的玄蛊神女残存的忌惮。
在他“认知”中,童妍也不过是通玄境的修为,只是仗着诡异的蛊术和千变万化的幻术才显得高深莫测。
而如今,自己已是实打实的通玄巅峰,距离神念境亦不过一步之遥,力量今非昔比。
他心头那份对童妍的忌惮虽未完全消除,却也淡化了不少,甚至……滋生出几分以往不敢有的觊觎。
那妖女容颜绝世,气质更是勾魂夺魄……
毋庸置疑,童妍绝对是当世仅次于凌楚妃的明妃,若能将其也纳为炉鼎……
念及此,贡迦只觉心头一阵火热,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贪婪与狠戾。
当然,他也清楚这女人手段诡谲,必须谨慎行事。
恰在此时,一道极其隐晦的讯息,通过他体内潜伏的某只微小蛊虫传递而来——
是童妍的信号,约他在此地相见。
是了,该处理掉那个没用的弃子,顺便确认一下后续的撤离安排了。
贡迦舔了舔嘴角,收敛了因力量暴涨而有些外放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循着童妍留下的隐秘指引,向着那片废弃区域深处潜去。
很快,他来到一间破败不堪的杂物间外。
木门歪斜,蛛网低垂,门缝里透出死寂般的黑暗。
贡迦停下脚步,屏息凝神,仔细感应四周。
确认并无明显的埋伏痕迹。
然而,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从那杂物间内,隐隐传来一股气息。
那气息,确实属于童妍,但……却显得有些微弱,并且带着一种极不稳定的波动,仿佛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贡迦眉头微皱。
怎么回事?
这妖女在搞什么鬼?故意示弱?
还是……真的出了什么状况?
他心中念头急转。
若童妍真的状态不佳,那对他而言,岂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丝冷笑浮现在贡迦嘴角。
他不再犹豫,体内真元悄然运转,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伸手轻轻一推。
“吱呀——”
腐朽的木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向内打开。
一股浓重的、混合着灰尘与腐朽木料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杂物间内光线极其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丝惨淡的月光从墙壁的破洞中斜斜射入,勉强勾勒出里面堆积如山的杂物轮廓。
贡迦的目光迅速扫过这片狼藉之地。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杂物堆的深处。
那里,一道背影静静地立着,朦胧的光线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轮廓。
仿佛是黑暗中唯一值得注视的风景,与周围的阴暗和死寂形成了诡异而诱人的对比。
是那个妖女。
贡迦紧紧盯着那道背影。
童妍的身形似乎比记忆中更加纤细单薄,一袭不知是何种材质、色泽暗沉的长裙贴合着她的身段,勾勒出腰肢不堪一握的纤细弧度,以及向下延伸的、隐藏在阴影中却足以引人遐想的饱满曲线。
她静立在那里,连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易碎的美感。
她那如瀑的青丝随意披散着,遮住了侧脸,更添了几分神秘与柔弱。
与此同时,他也终于通过对方因为过度虚弱而抑制不住泄露出来的气息,确认了对方那曾经在自己眼里深不可测的、遥不可及的修为境界。
通玄境上品。
跟他预料的基本没有什么偏差,符合他对这个妖女真正实力的认知……
贡迦心中那份刚刚因力量暴涨而升起的自负,如同被浇了一勺热油,瞬间沸腾起来。ltx`sdz.x`yz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妖女定是在后续的行动中遭遇了变故,受了重伤!
否则以她往日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绝不会是这般沉寂、甚至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模样。
千载难逢的机会!
将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尤物彻底掌控在手的机会!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却挤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试探着问道:“神女?你……受伤了?气息如此不稳……”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前靠近。
脚步放得很轻,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五步…四步…三步…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裸露在外的、那段优美修长的颈项肌肤。
那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冷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病态却又极其诱人的微光,似乎能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脆弱的血管。
这极致的苍白与她如瀑般的柔顺黑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弱美感,让贡迦的小腹窜起一股更加灼热的邪火。
他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钻入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冲动。
她依然没有回头,甚至连他刻意散发出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靠近,都没有引起她丝毫的警觉。
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或者说,虚弱到连基本的防备都失去了。
很好…太好了…
贡迦眼底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