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她手机的王顺。
她一身黑裙凌乱的堆积在腰肢,雪白粉润的娇躯明晃晃的相机拍了个精光,连此时欺压在她身体上的男人也映入了镜头中。
她两条浑圆玉润的美腿被商祺以强硬的方式压制,双膝临近胸脯,两只雪足跟着不停轻晃的身体,悬在脑袋上方时蜷缩轻荡,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则挂在一只足踝摇曳不定。
铃铃…铃铃…
咕呲咕呲…咕呲……
那边的程逐是开着通话免提的,所以他隐约能够听到一丝极不明显的铃声和湿润粘腻的响动。
“什么声音?你难受的话,就打开门,我进来……”
“……不用!”
沈卿宁声音放大了些,带着羞恼愤怒之意的语气因为声音太过好听,也不会让人感到一点厌烦。
电话那头的程逐沉默良久,轻声道:“宁宁,对不起啊。”
不过,沈卿宁却再也没了声音。
只因,商祺已经全身重心压到了她的身体上,强烈的快感加上此刻边和程逐通话,边奸干对方女人的满足欲,使得他腰身耸动的愈渐疯狂,肆无忌惮的将脑袋埋在香肩秀颈处亲吻细嗅。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王顺的镜头里,清清楚楚的拍录着沈卿宁蜜穴吞没肉棒的淫景,她的蜜户阴唇粉嫩张开,阴洞咬合着粗棒契合无缝,抽插进出间,紧密的粉嫩蜜肉会被粗棒带出又送回,穴腔中的汁液不要命似的泛滥翻涌。
上撅得臀部臀峰尖尖翘翘,虽然不属于极具丰腴有肉的那种极品肥臀,但依然圆润雪白,弹性又柔嫩,在商祺胯身撞击肏穴时,伴随肉响声倒是能看到些不明显的臀浪。
镜头下移,王顺还十分贴心的记录了沈卿宁花蕊雏菊一样的屁穴,这抹浅褐色的菊眼和她的嫩穴一样,也是一处无人造访的“处女地”,光是在被肏弄嫩穴中,不停翕张紧缩的模样,就撩的他身心荡漾。
此时房间里的三人一声不吭,只留湿湿淋淋的交合声,和轻荡的乳头铃铛声,以及正主——正在应付程逐电话的沈卿宁,忍不住不时发出的轻哼声。
于是,王顺还没有动作,早在床边观看半天的赵庆却动了,只见他估计也是默认了商祺的胁迫行为,默默伸出手臂,探出一根小拇指,从沈卿宁湿哒哒的嫩穴口沾了点爱液。
随后,他勾着小指转而来到那抹诱人雏菊前,轻飘飘的抵在菊口,用力一刺……
“嗯……!啊……”
“怎么了!?宁宁?”
沈卿宁忽然发出的呻吟声传到了电话那头的程逐耳中,他焦急的呼唤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没,没事……头晕……”沈卿宁极力压制着身体的怪异沉吟回应,身下除了阴道里火热肉棒的冲顶疼痛外,又多了一个从屁穴萌生而来的异物胀实感,几乎进一步摧垮着她的理智。
这时,商祺以粗长肉棒深深放在她的阴穴腔道中,快被四面八方的温热紧肉咬的射精的他停下了继续抽插的动作,并顺手挂断了程逐的微信电话。
他半撑起身子,从沈卿宁的鹅颈抬头,向后看去:
“嘶……你们干什么了?她的小穴刚才突然咬的那么紧,差点让我射出来!”
“哈哈哈。”王顺在后面捂着肚子笑个不停,颤巍巍的手指着赵庆。
“看赵哥……”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就看到赵庆满脸通红的趴在商祺屁股后面,伸着被淫水淋湿的手,勾着小拇指费力在沈卿宁的菊穴里钻捅。
然而短小的小指无论他怎么发力,那紧致度超乎想象的菊穴都不肯让他进入多少,只塞了个指头在穴口当中,还有多半根没有进去。
“操,处女就是处女,连下面屁眼都这么紧……”赵庆边抖着手,边小声叫骂着。
商祺回过头,不再看后面的两人,而是低头细细打量着面颊酡红,黑亮长发绸缎铺散在枕头,美得令人窒息的清冷美女,仍然爱抚似的探手覆在她只手可握的绵软酥乳,拨弄樱粉乳头,铃铛“铃铃”轻响。
“你们可得怜香惜玉啊,高冷女神可是当咱们两个月性奴呢……”他意有所指,淡淡的说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王顺仿佛明白了什么,放下相机,又走到了他的旅行包前,从里翻找。
此时赵庆也不再费力去淫弄沈卿宁的菊穴了,在床单上蹭蹭湿润的手,看向王顺:
“你那包里都放了些什么东西?不会塞的全是情趣玩意儿吧?”
“商哥让我买的……找到了。”王顺话音落下,就看到他从包里翻出一个银色锃亮的锥状物品。
那是一只肛塞,一只直径约2厘米的肛塞,底部还镶嵌着一颗淡蓝色的仿钻。
“嘿嘿,给沈总的小屁眼塞上这个,戴上些时间,里面就不紧了,到时候……”
“她的处女屁眼,不也可以肏了嘛……”
王顺用理所当然的口吻阐述着羞辱沈卿宁的话语,随即走到她的臀后,将肛塞涂了点润滑液放在了她娇嫩的菊穴口。
在酥耳的软吟声中,冰冷的肛塞残酷的破开了淡褐色的菊纹,滑进了紧窄的菊洞……
咚咚咚……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嘶——又咬这么紧……”
调整了濒临射精边缘后的商祺,正压着沈卿宁温润的娇躯进行新一轮的奸淫,忽然被她骤然猛缩的穴腔,裹的险些又射出精液。
要知道,他这个有家庭的人,还在外养着温婷那样的女人,平时玩儿的很花,所以在床事上自信也有超乎普通男性的时长,但这才没过十分钟,都快被身下的高冷美人的处女穴夹射两次了。
咕…叽……
“呼,又是程逐吧,他还真关心你呢。”商祺幸灾乐祸的感慨着,肉棒小心翼翼的塞着湿润紧穴,动了动身体,缓慢从穴道里抽离。
“唔~…混蛋…闭嘴……!”
沈卿宁以抽泣似的声音强撑着回以斥骂,眼下她楚楚可人的美人脸蛋在肉体交合中显得有不同于原本生人勿近的别样魅力,这是一种清冷破碎后,委身受迫于屈辱中的反差诱惑。
呲叽…咕叽……啵~!
没成想,商祺这一次不是继续抽插捣弄,只听到抽离泥泞湿穴的湿声,伴随最后一声酒瓶开塞的“啵”响,他被穴道浸泡嗦咬的晶莹湿润的整根肉棒顺利拔出。
“嗯~……”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中度过的沈卿宁,还以为她这段漫长的噩梦来到了尾声,迷离的美目恍惚抬眉,还没有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清些许,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啊…你干什么!”
咚咚咚……
因为微信通话被挂断,担心死傲娇的程逐站在门外继续敲动着房门。
就在这时,沈卿宁终于来到了门后。
“你……什么事?”
程逐听到门后依稀传来的清冷声线,担忧的心绪算是放心了些。
他长舒了口气,用平稳的声音说道:“开门,我一直都在…从你买票到羊城看演唱会时起……”
然而,门后的沈卿宁听到这话,平稳的语气明显慌乱了起来。
“不,不行……”
咕呲咕叽…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