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只是让她蜷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耳钉。
“哭吧。今晚哭完,明天开始学着享受。学着用身体签单,学着鄙视小明,学着崇拜我这样的男人。”
女主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可她的手,却下意识握紧了那枚遥控器。
别墅的夜很长。
她的纯洁,在镜子碎裂的倒影里,被彻底碾碎。
女主蜷缩在高志远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肩膀还在剧烈颤抖。
眼泪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她把脸埋得更深,仿佛想把自己藏进黑暗里,再也不用面对镜子里的那个陌生人。
刚刚脱衣时逼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像一根根倒刺,反复扎进心里:“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律师……连小明那个穷逼废物都护不住……”“我善良得可悲,只会拖累所有人……”“我就是个贱货律师,只配用身体换东西……”“小明……你他妈就是个穷逼废物……我早就该甩了你……”
这些话明明是她自己吼出来的,却像别人强行塞进她嘴里的毒药。更多精彩
现在回想,每一句都带着血腥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哭得喘不过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个彻底崩溃的孩子。
她想起了小明最后看她的眼神——不是恨,是心碎到极致的乞求。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样子——正义、纯洁、端庄。
她想起了耳垂上这六颗耳钉——昨晚自己哭着点头让针扎进去的瞬间。
一切都碎了。
她哭了整整十五分钟,声音从撕心裂肺渐渐变成低低的抽噎,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本能的呜咽。
高志远静静抱着她,手指偶尔轻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等待。她哭够了,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哭够了?”
女主没回答,只是抓紧了他的衣服,指节发白。
高志远顿了顿,慢慢撑起身子,准备从床上起来。
“今晚就到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清楚明天要怎么面对镜子里的自己。ht\tp://www?ltxsdz?com.com我先出去抽支烟。”
他刚要抽身,女主突然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不……不要走……”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又涌出来,带着恐慌和乞求。
高志远停住动作,低头看她。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重新坐回床边,俯身凑近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戏谑:“作为一个女婊子律师,你应该怎样留住你的金主客户?”
女主愣住,泪眼朦胧地盯着他。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在疯狂放大——怕他真的离开,怕自己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别墅、面对镜子、面对昨晚说出口的那些脏话、面对小明发来的任何消息。
她怕极了。
那种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三秒、四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突然,她像是被什么点醒了一样,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的茫然。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像哭腔,却还是带着颤抖:“我……我是你的贱货律师……请……请不要离开我……”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生涩地伸过去,隔着裤子抚上高志远早已硬挺的裤裆。
手指抖得厉害,像第一次摸到禁果的小女孩,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高志远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的满意。
女主脸红到耳根,却没退缩。
她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主动凑上去,深吻他。
吻得很生疏,带着咸咸的泪味,舌头笨拙地探进去,像在用尽全力讨好。
吻到一半,她喘着气,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出生硬却努力的淫语:“主人……我……我的骚逼……已经湿了……求你……不要扔下我这个贱货……我……我会用身体……帮你签合同……帮你赚钱……求你……操我……”
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句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但她没停。
高志远低低地笑了,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耳钉。
女主突然从他怀里滑下来,跪在床上。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黑色项圈,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却还是自己扣在了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
她转过身,狗爬式跪好,屁股高高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回头望向高志远,眼里满是泪水和乞求。
她拿起贞操带,颤抖着递给他:“主人……请……请给我戴上贞操带……我想高潮……我想忘记以前的善良……忘记以前的清纯……忘记小明那个废物……只有你……只有主人你才能给我真正的快乐……求你……锁住我……让我做你的婊子律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绝望。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终于露出满意的笑。他接过贞操带,俯身亲手帮她戴上。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咔哒——锁扣合上。最新WWW.LTXS`Fb.co`M
他按下遥控器,低频震动启动。
女主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又掉下来,却没躲。
高志远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很好。今晚,你终于开始学着做婊子了。”
女主趴在床上,屁股高抬,项圈勒着脖子,贞操带锁住私处,震动让她身体轻颤。
她哭着,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低吟。
别墅的夜静得可怕。
她的过去,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锁死。
第二天早晨,女主在晨光中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昨晚干涸的泪痕,黏黏的,像一层薄薄的盐膜。
身体仍保持着狗爬式的睡姿——膝盖深深陷进柔软床单,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手肘酸麻得像被针扎,掌心压在床单上,指尖微微发麻;屁股微微翘起,腰椎弯成一个疲惫的弧度,项圈的皮革边缘勒进脖子皮肤,留下淡淡的红印,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和压迫感。
下体传来一种沉重而异样的满胀感——贞操带里的粗长肉棒(震动棒)一整夜没取出,已经没电,硬邦邦地卡在体内深处,像一根冰冷的异物嵌在最敏感的肉壁里。
昨晚高潮到爽晕过去时,她甚至没来得及求高志远拔出来,就这么维持着狗爬式昏睡到现在。
现在稍微一动,体内深处的异物就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麻痒的酸胀和轻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破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湿润的私处黏腻地包裹着肉棒,昨晚的高潮残留让内壁微微肿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细微的拉扯感。
全身肌肉酸痛得像被反复碾压,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群火辣辣地拉扯,膝盖压床的皮肤已经微微红肿,乳尖挺立在冷空气中,昨晚被掐红的痕迹还带着淡淡的热意,屁股上残留着高志远掌印的浅红轮廓,像被烙铁烫过。
她慢慢撑起身子,手臂颤抖,床单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床边落地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