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爆发出更大声的起哄:“看新婊子掰得多笨!洞口还在抽搐!”
“老手已经松成那样了,新婊子还紧得像处女!”
“让她们一起转身后入姿势!让我们看谁的洞更贱!”
“新婊子肛塞尾巴晃得多可怜!”
“老手乳头铃铛响成一片,新婊子奶子还自然晃!”
“抽她!让她学会怎么翘!”
“让老手教她怎么掰!让她学会怎么当婊子!”
调教师笑笑,拿起一根细鞭。
“先让老手示范。”
鞭子轻轻落在第三女奴臀部,啪的一声脆响。
女奴发出低低呻吟,臀部主动翘得更高,铃铛叮铃作响,像在求更多。
调教师再抽第二鞭、第三鞭,女奴身体轻颤,却始终保持完美姿势,声音甜腻:“谢谢主人……请继续……”
鞭子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细细红痕,女奴的淫水顺着细链滴下,滴在镜面地板上,反射出湿亮的光。
观众欢呼:“老手真专业!”
“看她抖得多骚!”
“新婊子还不动!快抽她!”
调教师转向晓青,鞭子高高扬起。
“换你了。”
鞭子重重落下,落在破洞黑丝上。
“啪——!”
痛感像火烧一样炸开,晓青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前倾,15cm高跟让她差点摔倒,肛塞被震得顶进更深。
“啊——!好痛!”
她哭喊出声,眼泪狂流,却又爽得私处猛缩,淫水顺黑丝流下。
调教师连抽九鞭,每一鞭都比上一鞭更重,鞭子专挑黑丝破洞处的雪白肌肤,留下道道红肿鞭痕,鞭尾甚至带起一丝丝汗水与淫水的飞溅。
晓青痛得全身痉挛,哭喊声越来越高,却又不自觉把臀部翘得更高,像在模仿第三女奴。
观众疯狂起哄:“新婊子叫得真好听!”
“再抽重一点!让她学老手!”
“看她湿得那么快,天生婊子!”
“让她也滴蜡!让她也学会怎么喷!”
“把震动棒给她们!让她们一起高潮!”
“新婊子鞭痕好红,老手已经习惯了!”
“让她们一起说谢谢主人!”
“新婊子哭得真惨!再抽!抽到她求饶!”
调教师放下鞭子,从道具架上拿起两根粗大的透明震动棒,一根递给第三女奴,一根直接插入晓青体内。
第三女奴主动迎合,震动棒高速震动,她高潮得身体痉挛,却甜腻地说:
“谢谢主人……”
晓青被同样道具插入时,调教师故意开到最高档。
她疼得尖叫,却又爽得抽搐,哭腔里夹杂无法压抑的呻吟。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可是……好爽……”
观众起哄更激烈:“新婊子喷了!喷了!”
“看她哭得多惨!”
“老手已经高潮三次了,新婊子才刚开始!”
“让她们一起掰开!让我们看对比!”
“让新婊子也学老手说谢谢!”
“把她也绑起来!让她们一起喷到地板上!”
“新婊子洞口还紧,老手已经松得能插三根了!”
“让新婊子也学老手怎么喷!喷到镜子地板上让我们看!”
调教师俯身,在晓青耳边低语:“你的舌头还不够听话……要不要让它变得更敏感?”
晓青全身一颤。
就在这时,侧面暗门缓缓打开。
高志远走了出来。
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步伐从容,像走进自己的王座。
他没有立刻走到主位,而是低调地站在观众席后方阴影里,目光平静地落在台上。
晓青跪在台上,震动棒还在体内高速震动,私处抽搐,淫水顺黑丝流下。
她无意间抬头,视线越过观众席,对上高志远的眼睛。
那一刻,她全身像被电击。
眼泪瞬间涌出。
他……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跪在这里、自己掰开、自己被抽、自己被震到高潮边缘、自己被观众起哄的样子。
她哭得更凶,却又下意识把臀部翘得更高,像在向他证明:“主人……我……我真的在努力……”
高志远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点头。
然后,他慢慢走下阶梯,走向主位。
观众席爆发出低低的欢呼。
晓青知道,真正的表演……现在才刚刚开始。
调教师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69位。”
“新婊子在上,老手在下。”
“让大家看看你们的舌头谁更会伺候人。”
晓青被服务员推倒在皮革床上。
第三女奴顺从地躺下,双腿大开,阴唇被细链拉开的粉红内里完全暴露,阴唇两侧的小银环闪着冷光,阴蒂上小铃铛轻轻晃动。
她抬头,舌头伸出,粉色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像在等待。
晓青被按在上面,膝盖撑在女奴两侧,脸正好对着女奴的私处。
她的私处则悬在第三女奴脸正上方,红肿、湿润,还带着昨晚高志远留下的残留。
调教师冷淡地说:“开始。”
“新婊子先舔。”
晓青哭着低下头,舌头颤抖着伸向女奴的阴唇。
她舔得生疏而笨拙,舌尖只是浅浅碰触,动作迟疑,舌头软软的,没有章法。
第三女奴却立刻发出低低的呻吟,主动把腰挺起,迎合她的舌头。
晓青的舌尖第一次碰到阴唇两侧的小银环。
金属的硬度瞬间传来——冰凉、坚硬、微微凸起,像两颗小珠子嵌在柔软的肉里。
舌尖再往前,碰到阴蒂上的小环。
小环比阴唇环更粗、更重,吊着晃动的铃铛,舌尖一碰,小铃铛就轻轻响起“叮铃”一声。
舌尖顶住阴蒂环时,金属的圆润边缘压在舌面上,随着女奴的颤抖轻轻震动,像一个小冰冷的震动球在舌尖上滚动。
晓青全身一颤,脑子嗡的一声。
她从未想过,舌头碰到这些金属环会是这种感觉——硬、凉、震、凸起、摩擦、顶弄……每一种触感都像在舌尖上点火,痛与麻混在一起,却又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强烈刺激。
舌尖绕着阴蒂环打转时,金属边缘刮过舌面,像细小的锯齿在轻轻拉扯舌苔,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铃铛叮铃响个不停,声音直接钻进耳朵,像在嘲笑她的生疏。
女奴的淫水顺着阴唇流到舌尖,咸腥、黏腻、带着一点腥甜的味道,混合著金属的凉意,让晓青舌头瞬间发麻。
她舌尖不自觉地用力,却还是太生涩,舌头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舔得女奴呻吟却不够到位。
调教师又抽了她两鞭:“还不够!学老手怎么舔!”
第三女奴这时开始反击。
她舌头伸出,粉色水晶舌钉闪着光,直接舔上晓青的私处。
舌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