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铁床轻微的吱呀声,和晓青自己粗重的呼吸。
她被主人用软皮束缚带轻轻固定在床上,手腕和脚踝能动,但无法下床。
震动棒被调到间歇模式,每隔半小时自动开启8分钟,低频嗡嗡声像心跳一样在她体内回荡。
肛塞尾巴被压在臀下,每一次翻身都带来胀痛与异物摩擦的酥麻。
她试着闭眼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镜墙里的自己无处可逃:肿胀的舌头、血丝挂在粉紫水晶舌钉上、嘴角拉着口水银丝、鞭痕红肿、破洞黑丝、肛塞尾巴……像一具被玩坏的性玩具。
就在她快要迷糊时,隔壁传来了声音。
先是轻微的铃铛叮铃——细碎、清脆,像有人在故意晃动乳环或脚铛。
接着是皮鞭破空声,啪!啪!啪!连续三下,清脆得像鞭炮。
一个女声尖叫出来,却被口球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呜呜呜——!”
声音高亢、破碎,带着痛到极点的颤抖。
然后是调教师低沉的命令:
“翘高一点。”
“自己掰开。”
“让我看看你今天松了多少。”
女声呜咽着,却明显在顺从。
接着是湿黏的咕啾声——像是粗大的假阳具被插入时的声音,进出时带出淫水的溅射声。
“嗯……爸爸……好深……操坏女儿的贱穴……”
女奴的声音已经变得甜腻、顺从,带着高潮前的颤抖。
啪!又是一鞭。
“叫大声点,让隔壁听见。”
女奴尖叫,声音穿透薄墙,直接钻进晓青耳朵:
“啊——!爸爸……操死我这个贱货女儿……!让隔壁新婊子听见我有多骚……”
震动棒的嗡嗡声变得更响,女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夹杂着铃铛叮铃、皮鞭破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溅出的咕啾声、乳夹被扯动的叮铃声……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晓青蜷缩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夹紧,震动棒在她体内间歇运转,配合隔壁的节奏,像在遥控她一样。
她想堵住耳朵,却因为手腕被铐住而做不到。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爸爸……我又要喷了……啊——!”
一阵长长的尖叫,接着是大量液体喷溅的声音,湿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调教师低笑:
“喷得真多。”
“舔干净。”
“用你的舌钉,一滴不剩。”
女奴顺从的咕啾声响起,像在舔地板上的淫水,舌钉与地板摩擦的细微“吱——”声混在里面,清晰得让晓青全身一颤。
晓青听着,脑子里全是白天自己舔地板的画面。
她不自觉伸出舌头,粉紫水晶舌钉在口腔里轻轻碰撞,带来刺痛与异物感。
口水又滴下来,混着血丝,滴在床单上。
她哭了。
不是因为隔壁的声音,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已经跟隔壁那个女奴……没有本质区别了。
她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腿间,呜咽着:
“……我……也变成这样了……”
“……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小明……你说……你更喜欢这样的我……”
“……那我就……变得更彻底……”
“……让你……永远得不到……”
“……让你……一辈子后悔……”
她哭着,却又在哭声里,慢慢露出一个扭曲的、带着高潮余韵的微笑。
舌头肿胀,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知道,这一晚过后……她再也不会犹豫了。
第二天的晓青是在震动棒又一次高频启动时醒来的。
嗡——!!!
低沉的轰鸣在她体内炸开,像无数小电钻同时钻进最敏感的内壁。
她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肿胀的舌头撞到上腭,粉紫水晶舌钉狠狠硌了一下,痛得眼泪瞬间涌出。
口水混着干涸的血丝从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红黏丝,滴在胸口,又顺着鞭痕滑到小腹。
她喘息着,震动棒的高潮余波还在私处抽搐,淫水已经干涸成一层黏腻的薄膜,贴在大腿内侧,稍微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撕拉声。??????.Lt??`s????.C`o??
肛塞尾巴被压了一整夜,臀肉发麻,塞子顶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肠壁里轻轻碾压。
她慢慢睁开眼。
第一眼就是镜墙里的自己。
肿得发紫的舌头垂在嘴外,血丝和口水干涸成暗红色的痕迹,粉紫水晶舌钉像一颗淫靡的宝石嵌在舌尖。
鞭痕从胸口蔓延到大腿,像一张猩红的网。
粉紫吊带丝袜完整无破,却被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大腿肌肤,蕾丝吊带勒进肉里。
肛塞的粉紫尾巴无力地垂在臀缝,像一条被玩坏的装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很安静。
不再哭。
只是静静地看着。
脑子里闪过小明最后那句:
“我好像……更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她没有再崩溃。
只是很轻很轻地、用肿胀的舌头对自己说了一句:
“……好。”
“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也让你……永远碰不到。”
就在这时,门锁“咔嗒”一声。
高志远推门进来。
他穿着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步伐从容,像走进自己的领地。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声音温柔:
“醒了?”
“准备好了吗?”
晓青看着他,舌头还肿着,粉紫水晶舌钉在晨光里闪着光。
她没有犹豫,声音含糊却异常坚定:
“准备好了……主人。”
“我……想变成……您最下贱的婊子。”
高志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意很浅,却很深。
“很好。”
“先去清洗一下。”
“今天……你要干干净净地迎接新的印记。”
他亲自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软铐。
晓青自己慢慢爬下床,双腿还在发软,却没有丝毫退缩。
高志远牵着她的项圈,把她带到旁边的浴室。
浴室同样是镜墙,冷白灯光刺眼。
他打开门,里面已经站着两名女服务员,穿着紧身黑色制服,腰间挂着短鞭,眼神冷淡而专业。
高志远轻声说:
“交给你们了。”
“洗干净,但不要让她舒服。”
然后他转身离开。
浴室门关上,冷白灯光刺眼,四面镜墙把晓青的每个角度都无情反射出来。
两名女服务员走上前,其中高个子的直接抓住她的项圈,把她按跪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砸地时发出闷响。
“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