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地在皮肤上划过,留下细细的刺痛,像猫爪挠心。
巷子很黑,只有远处霓虹灯透过来一点红光,把地面照得像浸了血。
空气里是垃圾桶的腐臭、尿骚味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窒息。
文静把他抵在墙上,膝盖顶开他的腿,增高拖鞋踩在他鞋尖,塑料鞋底碾过他的脚背,疼得他倒抽气,却又舍不得挪开。
她的裙子很短,弯腰时大腿根的肌肤整个露出来,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阴唇鼓胀的轮廓,像两片熟透的肉瓣。
“偷看我很久了吧?”她贴着他耳边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留下湿热的痕迹,“每次在职高门口,都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瞄我脚……嗯?”
杨征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闻到她裙下传来的热气,那股味道浓烈而直接——雌性的腥臊,混着汗味和一点点尿骚,像内裤穿了一整天没换的闷热。
短小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被布料摩擦得火辣辣的。
文静的手滑进他卫衣下摆,指尖冰凉,却带着烟草的味道,一路往上,停在他胸口,用力掐了一下乳头,疼得他一颤,却又爽得腰眼发麻。
“说话啊。”她咬着他耳垂,牙齿轻轻磨,声音低得像蛊,“想不想……闻闻姐姐的丝袜?”
杨征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短茎在裤子里跳了跳,前液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文静笑了,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蹭过他的小腿,再往上,丝袜摩擦着他的裤管,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触感粗糙又湿热,像一条蛇在腿上爬。www.LtXsfB?¢○㎡ .com
她忽然用力一踩,鞋跟磕在他脚背,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却不敢动。
“跪下。”她命令,声音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锋利。
杨征的膝盖先软了。
他跪在脏兮兮的地面上,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疼得发麻。
抬头时,文静正低头看他,金色发梢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洗发水和烟草混杂的香气,痒得他想伸手抓,却不敢。
她抬起脚,透明增高拖鞋里的脚趾动了动,丝袜包裹的脚背绷出漂亮的弧度,脚趾缝里隐约能看见一点点汗湿的暗色。
鞋底踩过地上的烟头和口香糖,黏着一些黑黑的脏东西。
“闻。”
杨征的鼻尖贴上去的一瞬,几乎要窒息。
那股味道像一记重拳砸进脑子——廉价丝袜的化纤味浓烈而刺鼻,混着脚汗的微咸和泥垢的土腥,脚趾缝里更重,像放了一天的运动鞋里蒸出来的酸臭,却又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后调,让他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他张开嘴,舌尖隔着丝袜舔过她的脚背,尝到一点点汗湿的咸味,粗糙的纤维刮过舌头,像在舔一块湿透的抹布,却又让他下身硬得更厉害。
文静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自己脚上按,把他的脸整个埋进去。
鼻尖撞上脚趾缝,味道更浓,几乎让他窒息。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混合的腥甜,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舔、吸、闻。
“真乖。”她轻声说,声音像糖,却裹着刀,“这才刚开始呢,哥哥。”
她另一只脚慢慢踩上他的胯间,鞋尖精准地碾过他短小的阴茎所在的位置,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可怜的硬度。
塑料鞋底碾压,丝袜的湿热透过布料传过来,疼与爽交织,让他腰一软,差点射在裤子里。
巷子深处有老鼠窸窸窣窣跑过的声音,远处传来醉汉的呕吐声,可杨征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闻得到文静脚上的味道,只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只看到她裙下若隐若现的湿痕。
文静忽然抽脚,后退半步,低头看他,唇钉闪着冷光。
“裤子脱了。”她命令。
杨征的手抖得几乎解不开皮带。
裤子滑下来时,短小的阴茎弹出来,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挺着,龟头已经湿亮,前液拉出细丝,腥味在巷子里散开。
文静蹲下来,鼻尖几乎贴上那根东西,深深吸了一口气:“嗯……一股子没开荤的处男腥味,真可怜。”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把前液卷进嘴里,啧啧两声,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味道,“这么短小,插进去姐姐都感觉不到吧?”
杨征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滚烫的蜡油从头顶浇到脚底。可下身却因为她的话又硬了几分,前液涌得更多。
文静笑了,站起来,裙子撩到腰间,黑蕾丝内裤整个露出来,裆部已经湿透,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她转过身,双手撑墙,屁股往后翘,湿缝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像两片涂了蜜的肉。
“先用舌头。”她回头,唇钉闪了一下,“把姐姐舔到喷出来,再考虑要不要让你这根小废物插。”
杨征爬过去,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先撞上那块湿布。
味道一下子冲进脑子——浓烈的雌性腥臊,混着香水残留的甜,热烘烘地往鼻腔里灌,像要把他淹死。
他张嘴咬住内裤边缘,牙齿轻轻拉扯,布料被口水浸得更透,阴唇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能看见细线的阴毛黏在布上。
文静的腰塌下去,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丝袜摩擦着他的脸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伸手把内裤褪到膝弯,露出剃得只剩一条细线的阴毛,阴唇肿胀得发亮,汁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舔。”她命令。
杨征的舌尖刚碰到阴唇的那一刻,文静就颤了一下。
那肉瓣热得烫口,湿滑得像涂了蜜,咸腥的汁水立刻灌了他满嘴。
他从下往上舔,舌尖慢慢地、仔细地,像在膜拜,先舔过会阴,再卷过阴唇内侧的嫩肉,尝到更浓的腥甜。
文静的腿抖得更厉害,增高拖鞋的鞋跟磕在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再深点……舌头钻进去……”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尾音黏腻得像要滴下来。
杨征的舌头钻进穴口,搅动着湿热的内壁,内壁的褶皱一层层裹住舌尖,像无数小嘴在吸。
他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吸,文静的腰猛地弓起,屁股往后顶,迎合他的舌头,嘴里骂着最下流的脏话:“操……对,就那儿……舌头再快点……贱狗……”
节奏渐渐快起来。
他的舌头在阴蒂上打圈,卷着那粒肉珠用力吸吮,再猛地插进穴口搅动,搅得汁水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文静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丝袜被汗湿得更透,勒进肉里的痕迹更深。
她指甲掐进墙壁,指节发白。
“啊……要……要来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破碎。
穴口忽然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先是小股小股的潮吹,浇在杨征舌头上,咸得发苦,再是失控的一大股,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他嘴里,呛得他咳嗽,却又本能地吞咽。
文静整个人抖得像筛子,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高潮时的尖叫被她自己咬在唇里,只剩呜呜的喘息和大腿内侧失控的颤抖。
一小股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