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部下。
尤其是心腹傅玉,那清秀的小脸都快被血糊满了,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却还梗着脖子,死死瞪着她,眼神里有担忧,更有一种大势已去的绝望。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娘,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儿!
她走过去,无视周遭恨不得把她射穿的目光,蹲下身,用还算干净的袖子内衬,胡乱擦了擦傅玉脸上的血污。ltx`sdz.x`yz
动作粗鲁,带着土匪特有的“关怀”。
“行了,别瞪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压低声音,拍了拍傅玉没受伤的肩膀,“接下来交给我。要是能捡条命,就给老子躲得远远的,把伤养好。等老子……等老娘哪天召你们回来!”
傅玉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被她眼神制止。
龙娶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坦然赴死?放屁!她龙娶莹的命金贵着呢!
下一秒,她做了一件让满堂文武、沙场悍将们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撕拉——!”
她双手抓住龙袍前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那身象征至高权力的明黄色龙袍,就这么被她像撕破布一样扯烂,随手扔在地上,仿佛丢弃什么垃圾。
里面只剩一套素白色的里衣。她站在那儿,迎着无数道震惊、鄙夷、探究的目光,甚至还能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双手抓住里衣领口,又是“刺啦”一声,连同亵裤一起,扯了个干干净净!
顷刻间,一具赤裸的、丰腴饱满、疤痕交错的女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火通明的大殿之下。
常年打架斗殴练出的宽厚肩背,紧实腰腹上覆着一层因这十日养尊处优而新添的软肉,小麦色的肌肤上,新旧疤痕像地图一样纵横交错。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弹跳出来,深褐色的乳晕硕大,乳头因骤然暴露和冰冷的空气而紧张硬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肥硕圆润的臀部因这豪放的举动肉浪翻滚,她甚至一屁股坐到了骆方舟面前的桌案上,臀肉被压得向四周摊开。
最要命的是,她嚣张地大大分开了双腿,将腿间那丛茂密卷曲的乌黑阴毛,以及下面那两片微微张开、因为紧张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兴奋而有些湿润的饱满阴唇,彻底亮给了主位上的男人。
烛光跳跃,映得她腿心那处隐秘的肉穴仿佛在莹莹发光,甚至能看清入口处那一点诱人的、水光潋滟的粉嫩。
她抬起下巴,脸上带着土匪谈地盘时的混不吝,直视着骆方舟那双瞬间幽深如潭、瞳孔剧烈收缩的眼睛,声音清晰,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
“骆方舟,留我和我手下一命,”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玄甲下明显紧绷、甚至微微鼓起的胯部,“天下归你。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我和我这身肉,以后都听你使唤。”
死寂。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还有某些人骤然加重的呼吸。
鹿祁君张大了嘴,惊愕得忘了愤怒。
王褚飞万年不变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下意识看向骆方舟。
裴知?摇扇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感兴趣的光芒——嗯,将这野性难驯的“王”彻底拖入情欲泥沼,似乎会是一件极具挑战和观赏性的趣事。
厉砚修握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酒液洒了出来都没察觉,眼神复杂地看着那具大胆献祭的身体。
而傅玉,更是目眦欲裂,嘶声大吼:“君主不可!住手!”却被身后的士兵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呜咽。
骆方舟没说话。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些急。
他拿起手边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
但他的眼睛,像是被最粘稠的蛛网粘住了,死死地、一寸不离地,钉在龙娶莹双腿之间那处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邀请的肉缝上。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龙娶莹都差点给他喝彩的骚操作。
他俯身,将杯中剩下的半杯烈酒,对着她毫无防备、大敞四开的阴户,直直泼了下去!
“呃啊——!”冰凉的液体猛地冲击在娇嫩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刺激得龙娶莹浑身剧烈一哆嗦,腿根肌肉痉挛,差点从光滑的桌面上滑下去。
酒水顺着肉缝流淌,弄湿了桌面,也把她腿心弄得一片湿漉漉、黏糊糊,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骆方舟扔了杯子,大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固定住她乱扭的身体。
他凑近她耳边,呼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和一股压抑不住的、近乎暴戾的狠劲,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成交。”
话音未落,他已经单手扯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玄甲之下,那根早已勃发怒张、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半分怜惜,他扶住自己那根骇人的凶器,对准她那被酒水浇得湿淋淋、还在因刺激而微微收缩的肉穴入口,狠狠地、蛮横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猛地劈开,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后背重重撞在硬邦邦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妈的!这小王八蛋是真往死里干啊!她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但骆方舟根本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捞起她的两条腿,粗暴地架到自己穿着玄甲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被蹂躏的肉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单方面的、狂暴的“履约”。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在大殿里空洞地回响。
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呼和他越来越粗重、带着发泄意味的喘息。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背叛的痛楚、险些丧命的后怕,以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占有欲,全都通过这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入她的身体深处。
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猛烈地刮蹭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强迫那疼痛不堪的身体分泌出羞耻的、用于润滑的淫液。
龙娶莹疼得牙齿都快咬碎了,嘴里弥漫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她看着头顶那些晃动模糊的宫灯影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活下去!
龙娶莹,你他妈必须活下去!
只要活着,迟早有一天,阉了这狗日的!
心一横,她索性放松了原本紧绷抵抗的身体,甚至主动扭动腰臀,生涩却又大胆地去迎合他疯狂抽插的节奏。
任由那根粗长的肉刃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撕裂的痛楚和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淫液混着冰凉的酒水,可能还有被干出来的血丝,被肉棒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湿腻不堪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羞耻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可这份羞耻,似乎只有她这个当事人觉得。
在周围那些男人眼里,她这副被压在桌上、像块破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