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已经泛了青紫,有些还是新鲜的嫣红。
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迫大大分开,白皙细腻的腿肉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紧紧的,大腿根部最隐秘最娇嫩的那一片肌肤上全是干涸的水渍和淫靡的痕迹,整片肌肤都被磨得泛红发亮。
而在那两瓣被掰开的丰腴臀肉之间,肥厚鲜嫩的蜜唇被男人粗大的阳具撑得大开,嫩红色的穴肉被翻挤出来,紧紧地箍裹着那根进出的东西,湿淋淋的,泛着水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丝褥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沉重而有节律,魏无雁的肥硕小腹每一次撞上那两瓣滚圆的臀肉,都击起一阵令人眩目的肉浪,雪白的臀瓣被撞得剧烈晃荡,像两团饱满弹性的白玉,颤得几乎停不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黏腻的“咕滋、咕滋”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刺耳。
“嗯…啊…大人…慢、慢些…”
魏馨懿的脸半埋在丝枕里,侧露出半张娇颜,粉面绯红,媚眼如丝,那双半阖的凤眸湿漉漉的,水光潋滟。
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张,一声声甜腻酥媚的呻吟从齿间溢出,嗓音沙哑,每一个尾音都像是拖着蜜丝。
她的一只玉手无力地攥着身下的丝褥,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向后伸去,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魏无雁掐着她腰的那只粗手上,姿态看似是欲拒还迎的娇嗔推拒,指尖却并没有真正用力。
魏无雁被她这声娇吟激得双眼放光,肥脸上的淫笑愈发得意猖狂,哈喇子几乎要滴下来,他一巴掌拍在那瓣颤动的雪白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在丰腴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嫩白的臀肉被震得激起一圈肉浪。
“嗯啊!”魏馨懿闷哼一声,眉心微蹙,滚圆的臀肉本能地绞紧了一下。
“慢什么慢!”魏无雁粗声大笑,嗓音粗俗而淫邪,“馨懿啊馨懿,想了你这些年,你可终于舍得来找老哥哥了…嘿嘿嘿…这销魂的滋味,老子做梦都梦不到这么美…”
他说着愈发来了劲,双手掐紧了她纤细的腰,腰胯猛地加快了节奏,肥硕的身体剧烈耸动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贯到底,撞得那对滚圆的丰臀翻起一阵阵汹涌的肉浪,整张大床都在吱呀作响,帷幔疯狂摇晃。
交合处的水声骤然变得急促而猛烈,“噗滋、噗滋、噗滋”,粘稠的淫液被捣成了白沫,飞溅在两人的腿根和褥面上。
“唔啊——!大人、大人轻点…嗯啊…要坏了…太深了…大人这几日…可把馨懿折腾坏了…再这样下去,馨懿可真要站不起来了呢…”
魏馨懿甜腻的浪吟在房间里回荡,娇躯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高耸的豪乳在褥面上被来回碾磨,乳肉激起一阵阵柔腻的乳浪。
她的腰肢在他的钳制下剧烈扭动着,滚圆的肥臀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摇荡。
魏无雁粗重的鼻息喷在她汗湿的粉颈上,动作愈发癫狂凶猛,肥硕的胯部疯了一般撞击着那对雪白浑圆的肥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啪啪啪”的肉响震得帷幔摇晃不止,床榻吱呀作响,像随时都会散架。
“三天了…三天三夜…老子把你翻来覆去操了多少遍了…你还是这么紧…嘿嘿…真是极品……”魏无雁喘着粗气,涎水滴在她光洁的脊背上:“你知不知道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当年你那个死鬼丈夫还在的时候,老子每次看你穿着那条红裙子,大屁股在宴席上晃来晃去,就硬得发疼…做梦都想把你按在桌子上…”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她汗湿绯红的半边侧脸,粗糙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舌头伸出来舔弄了一下:“现在好了…嘿嘿…梦想成真了…比做梦还美一百倍…”
魏馨懿偏过头,露出娇媚笑意,水光潋滟的凤眸半睁半阖,妩媚得惊心动魄,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湿润红肿的下唇,声音又嗲又甜地回应:“嗯啊…大人好厉害…三天了还…还这么猛…嗯…既然这么喜欢馨懿…那就别停…嗯啊…馨懿也…也舍不得…”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蜜穴故意猛地绞紧了一下,湿滑紧窄的甬道壁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吮吸裹缠。
魏无雁浑身一震,发出一声闷吼:“操…你这骚穴…夹死老子了…”
这副画面完完整整地落入了莫星云的眼中,那对白腻丰腴的臀瓣被粗短肥厚的手掰开,深处交合的每一个细节都毫无遮掩,肉体纠缠的声响清晰刺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他清楚地看到魏馨懿的丰美躯体此刻正以卑微放浪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操弄,那个男人肥硕丑陋,满面油光,淫笑猥琐。
莫星云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攥在树干上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冰水又灌了一壶烈酒,他已经默认将魏馨懿视为自己的女人,看到眼前这幅光景,浑身的血液同时冰冷与沸腾,手已经按上了苍虚剑的剑柄,青筋暴起,腮帮子的肌肉绷得死紧。
就在这时,莫澜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莫澜将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冷冷道:“少主,堂主精通采阳补阴的功法,魔功已经运转到了最后几个周天,那个姓魏的废物体内的精元已经被抽走了大半,至多再有一炷香的工夫,他就会彻底脱力昏厥,届时堂主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将他无声无息地拿下。”
他顿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现在冲进去,动静太大,他一喊叫,满院的护卫都会涌上来,我们接不走堂主,计划也全完了。”
莫星云暗暗点头,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死死盯着窗内那个的画面,黑暗中,那些声音变得更加清晰,男人粗重得近乎野兽般的喘息,女人的婉转娇吟,大床吱呀作响的节奏,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偶尔传来的黏腻水声,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他的太阳穴。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要取得魏无雁的信任,要让这个觊觎了她多年的男人彻底放下戒心,光凭旧日的交情和几句漂亮话是不够的,她必须给他想要的东西。
而她给了,三天三夜。
一想到他们两人这三天三夜连床都没下过,莫星云的牙关就咬得咯咯作响。
莫澜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属下莫要动怒,跟随堂主多年,她的功法属下比任何人都清楚。采阳补阴之术到了最后关头,被采之人会进入一种极度亢奋而后急剧衰竭的状态,神智混沌,四肢无力,与深度昏迷无异,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外伤痕迹。”
他停顿了一拍,补了一句:“那个废物这三天里自以为是在享受肉欲之乐,殊不知他每快活一分,就离死门近了一步。堂主借此机会又可增长功力,她没有吃亏,吃亏的是他。”
莫星云知道莫澜所言非虚,他此时感觉体力的魔力竟然又沸腾起来,一股充沛的内力在丹田里面运转升腾,浑身如火焰般燥热,那股“魔阳之力”又在蠢蠢欲动,并且越来越充盈一般,在他体内叫嚣着。
“馨、馨懿…老子操你…你、你这个妖精…操死你…老子要干死你…嗯…”
魏无雁语无伦次地喘着粗气,肥脸上的红晕已经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青筋暴突,眼神越来越涣散,动作虽然剧烈却明显后继乏力,像一头被放了血却仍在狂奔的野牛。
“嗯…大人真厉害…嗯啊…馨懿、馨懿受不住了…”
魏馨懿的声音依旧甜腻婉转,配合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