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得真高。”龙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在师父床上,倒是比在竹林里浪多了。”
陆璃把脸埋进被褥里,那上面还残留着罗有成常用的熏香气息,此刻却与她自己身上那股勾人的幽香和她腿间泛滥的淫液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而淫靡的刺激。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臀瓣撅得更高,甚至轻轻摇晃了一下,那两瓣肥美的软肉便荡开诱人的肉浪,开裆处那湿漉漉的穴口翕张得更厉害了,露出里面的媚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龙啸不再说话。
他上床,膝盖压进柔软的床褥,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张的巨物,将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肥美穴口。
龟头陷入肥厚阴唇的包裹,被那黏腻的爱液浸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龟头在她肥美的阴唇上缓慢地研磨。
从下往上,碾过勃起的阴蒂,又从上往下,滑过会阴,每次都只在入口处徘徊,将越来越多的爱液涂抹在整根茎身上,却偏偏不肯进入。
陆璃被他磨得浑身发颤,穴口的媚肉疯狂地翕张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急切地吮吸着空气。
她咬着被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腰肢难耐地扭动,肥臀向后迎合,试图将那个折磨人的龟头吞入骚穴内。
“啸儿……进来……求你……进来……”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求我什么?”龙啸的龟头抵在穴口,轻轻顶入半个头,又迅速退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股涌出的爱液,“师娘不说清楚,弟子怎么知道?”
“求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插进师娘的骚穴里……”陆璃彻底放弃了矜持,脸埋在被褥里,声音闷重却淫浪得不成样子,“在……在师父的床上……用你的大鸡巴……肏死师娘……”
话音未落,龙啸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
粗长狰狞的巨物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
龟头重重撞上最娇嫩的花心,将那处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发麻。
陆璃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前耸去,额头撞上床头的软枕,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惨叫的呻吟。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满足,有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还有一丝因这姿势、这地点、这禁忌身份而生的、近乎疯狂的颤栗。
龙啸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胯,十指深深陷进那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肥美臀肉里,开始凶猛地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和微微外翻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会阴和阴蒂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听雷轩内室中回荡,与陆璃破碎的呻吟、龙啸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发指。
陆璃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床褥上,脸深深埋进罗有成用过的枕头里,那熟悉的熏香气息此刻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撞击前后耸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从紫纱抹胸里挣脱出来,在被褥上疯狂摩擦挤压,乳肉从身侧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尖刮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师娘,”龙啸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唇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恶劣,“在师父床上被徒弟肏……什么感觉?嗯?”
陆璃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啊……深……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那声“哦齁”短促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带着被填满到极限时近乎痛苦的欢愉。
它不同于以往在竹林或山洞中的浪叫,在这间属于她和罗有成的寝居里,在这张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床榻上,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荡。
龙啸听到了。
他眼中燃起更炽烈的火焰,掐着她腰胯的手收紧,龙根冲刺的速度骤然加快!
不再是之前那种沉稳有力的节奏,而是狂暴的、近乎疯狂的、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暴雨拍打屋檐,陆璃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耸,丰乳在被褥上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浪从身侧溢出又收回。╒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声音,那怪异的、属于她的极致欢愉的标志,开始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哦齁!哦齁!哦齁!太、太快了……啸儿……慢点..你的大鸡巴…师娘受不住……哦齁齁……!”
她的求饶声淹没在更密集的撞击中。
龙啸像是不知疲倦的凶兽,龙根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次次重击在陆璃花径最深处的宫口上,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宫口软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亲吻这根太过凶猛的入侵者的龟头。
可越是亲吻,那紧密的吮吸感便带给他更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越发凶狠。
他直起身,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扬起,狠狠落在她高高撅起,被玄蛛丝袜包裹的肥臀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炸开,那团被玄蛛丝袜包裹的雪白臀肉剧烈颤抖,荡开层层肉浪,一个红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丝袜下面。
“啊——!”陆璃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却没有痛苦,只有被更深层刺激的、近乎崩溃的快感,“打……打师娘屁股……在师父床上打师娘屁股……哦齁!”
龙啸没有说话,又是一掌落下,打在另一瓣臀肉上。
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他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肥美的臀瓣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那两团软肉剧烈震颤,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下留下越来越密集的红痕。
每落下一掌,她的骚穴内便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他舒爽无比。
“师娘的骚穴……夹得更紧了,”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喜欢被徒弟打屁股?嗯?在师父床上被打屁股,就这么爽?”
“爽……爽死了……哦齁!哦齁!打……再重点……师娘受得住……哦齁齁!”陆璃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脸埋在罗有成的枕头里,屁股却越撅越高,迎合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掌掴和一次又一次深入的撞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那“哦齁”的叫声从短促变得绵长,从沙哑变得尖利,每一声都随着他插入的节奏,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哦齁齁……!”
龙啸的龙根能感觉到她骚穴内的变化——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花心宫口处更是疯狂地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不再打她的屁股,而是双手重新掐紧她的腰胯,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