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龙啸身上,一字一句:
“这惩罚……便是性罚。”
性罚?
龙啸猛地抬头,满脸惊愕。
他入派这些年,从未听说过这两个字。
“师叔……性罚是何意?”他的声音干涩。
宁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一闪而逝:
“性罚,便是我翠竹苑一脉秘传的惩戒之法。专罚那些犯了风纪之错的弟子。受罚者须与施罚者……行云雨之事,以阴阳交合之力,涤荡心魔、重塑道心。”
她看着龙啸越来越震惊的脸,语气愈发严厉:
“你若不愿,也可。我明日便将你与甄筱乔私通之事,禀明罗师兄与姚师兄,按门规处置。到时你二人如何,你自己清楚。”
龙啸的脸色变了。
他不怕自己受罚,可若连累甄筱乔……
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哑:“弟子……愿意领受性罚。”
宁夫人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地。更多精彩
她面上却依旧严厉:“既如此,随我来。”
她转身,朝着密林深处那处隐蔽角落走去。
龙啸站起身,跟在她身后,脚步沉重,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宁夫人走在前面,步履从容,腰肢款摆,深紫色的衣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并不回头,似乎笃定龙啸会跟上来。
龙啸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丰腴的腰臀曲线上——与甄筱乔纤细紧致的少女身段不同,宁夫人的身体是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与圆润,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韵味。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这个时候竟还有心思看这些。
密林深处,那处隐蔽的角落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平整青石那张兽皮还铺在原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甄筱乔身上的草木清香。
宁夫人在兽皮上坐下,姿态从容,仿佛这不是荒郊野外的林地,而是她精舍内的云床。她抬眼看向龙啸,月光映在她眼中,泛着清冷的光。
“跪下。”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龙啸喉结滚动,缓缓跪在她面前。膝盖落在柔软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宁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向下,扫过他宽阔的肩、结实的胸膛,最后落在他跪得笔直的腿上。
她微微眯起眼,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与筱乔在此处行欢,倒是熟门熟路。”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讥诮,“这兽皮,怕是都被你们折腾得够本了。”
龙啸低下头,不敢接话。
宁夫人不再多说。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腰肢向前挺起,那深紫色的裙摆便顺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
月光下,那双腿白得近乎刺目。
肌肤细腻如凝脂,不见半分岁月的痕迹,饱满的腿肉在月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裙摆越滑越高,直到堆叠在胯骨两侧,将那最隐秘之处完全暴露在龙啸眼前。
宁夫人没有穿亵裤。
那肥美的阴户大剌剌地敞着,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贲起,颜色是成熟的深粉,表面濡湿着些许水光,早已不是少女紧闭的模样,而是微微翕张着,露出内里更嫩的、更艳的软肉。
顶端那颗花核半藏在包皮之下,已然充血膨大,如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雌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气息并非难闻的腥臊,而是一种混合了汗水、体液、与妇人身体深处特有芬芳的复杂味道——浓郁,炽热,带着某种原始的、近乎兽性的召唤。
龙啸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这便是性罚的第一步。”宁夫人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在讲述一门再寻常不过的功课,“你既犯了风纪之错,便需以口舌侍奉,以赎罪愆。上前来。”
龙啸膝行上前,直到他的脸距那敞开的阴户不过一尺之遥。那气息愈发浓烈,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用你的舌头。”宁夫人低头看他,目光清冷,语气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伺候好了,或可减你几分罪过。”
龙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他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肥厚的大阴唇。
舌尖触及之处,温热,湿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
宁夫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龙啸感觉到了那微颤,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清明——这位高高在上的掌脉夫人,此刻与他曾经见过的那些在情欲中沉浮的女人并无不同。
她也会颤栗,也会渴求,也会在触碰的瞬间暴露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将舌头整个贴上去,从阴户的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去。
舌尖碾过肥厚的大阴唇,刮过那层叠的软肉,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
宁夫人的体液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那液体温热微黏,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更浓重的雌性气息,裹在他的舌面上,有一种说不清是腥是甜的复杂滋味。
“嗯…………”宁夫人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后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
龙啸的舌尖舔到了那颗硬挺的花核。他顿了顿,随即用舌尖抵住那粒红豆,轻轻拨弄。
宁夫人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继续。”她的声音依旧冷硬,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龙啸不再犹豫。
他张开嘴,将整个阴户含入口中,嘴唇紧紧吸住那肥美的软肉,舌头探入那条湿滑的肉缝,在紧窒温热的甬道口反复进出、搅动。
“唔…………啊…………”宁夫人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阴户随着呼吸一收一缩,主动往龙啸脸上贴去。
龙啸的舌头越发灵活。
他学着之前与陆璃欢好时摸索出的经验,舌尖时而快速拨弄那颗充血的花核,时而深深探入甬道,在那些细密的褶皱间刮擦、打转。
每当他用力吸吮那肥厚的阴唇时,便能感觉到宁夫人的身体剧烈颤栗,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颅,湿热的体液汩汩涌出,糊了他满脸满嘴。
那味道越来越浓。
不再是淡淡的咸腥,而是一种浓郁的、近乎呛人的雌性气息——温热,黏腻,带着成熟妇人身体深处特有的、发酵般的甘醇。
那液体滑过他的舌面,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宁夫人的喘息越来越急。
她的手指插入龙啸的发间,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将他整张脸都压进自己腿间。
那肥美的阴户几乎要将他的口鼻完全堵住,他不得不张开嘴,用舌头更深入地服侍,同时拼命用鼻子呼吸。
“再深些…………!”宁夫人的声音已完全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疯狂的渴求,“舌头…………再往里…………!”
龙啸的舌尖顶开甬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