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头看着陆璃那副被精液、唾液和眼泪糊了一脸的狼狈模样,眼中满是餍足与怜惜,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指拈起那几缕被精液黏在一起的白发,轻轻捻开:“乖徒儿,还是你的嘴,最让师父舒坦。这头发……沾了东西,倒更好看了。”
张长老还在继续。
他让陆璃翘起那对浑圆肥白的臀瓣,从后方狠狠插入。
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每一次拍打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
她的长发在背后甩动,雪白的丝缕随着撞击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反复拍打、缠绕、散开,像一道道被揉碎了的月光。
“师侄……师叔也快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再夹紧些……让师叔……也射给你……”
陆璃身后是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她从喉咙里发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啊……啊……”的呻吟,那声音在烛火摇曳的祠堂里回荡,像某种濒死的、却又极乐的小兽在呜咽。
她的脸贴在桌面上,那头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侧,被汗水濡湿了几缕,黏在她潮红的颊边、嘴角、颈侧,像一道一道雪白的泪痕。
张长老终于在她体内爆发了。
他死死抵住她的肥美阴户,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花径深处,射了很久,那粘稠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趴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腿根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她散落一地的白发上,伸手捞起一束,那雪白的丝缕沾了汗,湿漉漉的,贴在他掌心里,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素缎。
陆璃瘫软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身上那层薄透的白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堪堪遮住小腹。
两团丰腴的乳肉完全裸露,布满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发亮。
白纱下摆被掀到胸口,底下那双丰润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着两人精液与她自己爱液的、浑浊的白浊。
那一头银白长发铺散在供桌上、垂落在地面上,像一道倾泻而下的月光瀑布。
发尾沾了汗、沾了精液、沾了从她嘴角淌下的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几缕白发黏在她潮红的脸上,贴着她微张的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拂动。
她闭着眼,喘息了很久。
祠堂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和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王真人和张长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还没完。
烛火摇曳,在祠堂的墙壁上投下三人交缠的剪影。
第三位长老——史长老——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此刻他站起身来,那身形便如一座移动的山岳,将烛光都挡去了大半。
陆璃抬起头,看见他一步步走近,瞳孔微微收缩。
史长老是四人中身形最魁梧的。
他年轻时曾游历四方,作为医修,竟然与妖兽搏杀多年,身上带着一股不同于寻常医修的、野性未驯的悍勇之气。
那身深青色的长老礼袍穿在他身上,绷得紧紧的,肩背处几乎要裂开。
他的面容粗犷,浓眉如戟,下颌满是青黑的胡茬,一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野兽般的光。
他的阳物已经勃起。
那东西从敞开的袍摆下露出,粗长得惊人,像一条沉睡时便已狰狞、此刻彻底苏醒的紫黑色巨蟒。
青筋盘绕,脉络虬结,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怒张如菇,马眼翕张,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巨物上,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她自然认得这根巨物。
十年之前,每次生生祭,这根阳物都会在她的花径内进出、搅弄、射精,将她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
可即便见过无数次,此刻再看到,她的小腹仍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腿心深处涌起一股既恐惧又渴求的酸软。
“史师伯……”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史长老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瘫软在案上的陆璃。
她那身半透明的白纱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底下的风景一览无余——那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纤细的腰肢、小腹下那片幽深的阴影,都在这层薄纱下紧紧贴着,显出轮廓,比全裸更添几分淫靡。
白纱的领口大敞着,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红痕与指印。
白纱下摆堆在腰间,底下那双丰腴白腻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复上她裸露的乳肉,五指收紧,像揉面团般用力搓揉。
那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粗糙的掌纹磨得又红又肿。
“十年了。”他的声音低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师伯可想死你这对奶子了。”
他俯下身,将那张粗犷的脸埋进她胸脯,张嘴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
舌尖粗糙如砂纸,舔舐、拨弄、啃咬,将那小小的凸起吸得又红又肿,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狠狠攥住另一侧乳肉,指节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
“嗯……啊……”陆璃仰起头,那头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与她潮红的脸颊、布满痕迹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
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王真人和张长老退到一旁,靠在柱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都衣衫不整,下体还沾着方才激战的痕迹,却丝毫没有收拾的意思。
王真人端起供桌上不知谁搁的一杯凉茶,抿了一口,语气悠闲得像在看一出好戏:“史师兄,你可轻些。我这徒弟娇嫩,别弄坏了。”
史长老从她胸脯上抬起头,嘴唇湿亮,胡茬上沾着唾液与乳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弄不坏。这丫头经得起折腾。”
他直起身,双手掐住陆璃的腰,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供桌上。
那动作粗暴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
那头银白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如月光铺了一地,衬得她愈发娇弱无力。
陆璃的脸被冰凉的桌面硌得生疼。她想撑起身体,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别动。”史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手指粗暴地插入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搅弄了两下,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白浊的混合物。
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紫黑巨物,再来到陆璃面前,抵上了她的唇。
那硕大的龟头压上她红肿的嘴唇,将残余的爱液与精液涂抹在她唇上、嘴角、下巴。
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给一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