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的……小的能不能……射在您里面?小的……小的想……想让您记住小的……哪怕……哪怕只有这一夜……”
陆璃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双腿缠得更紧,腰肢扭得更浪,花径深处那张小嘴一样的宫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他的龟头,像是在说——射进来,都射进来。
“射吧,你这公狗。”她说。声音沙哑,却甜得像蜜。
老赵头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那根粗壮的阳物死死钉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猛烈搏动。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入她那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再也装不下的子宫。
“哦齁齁——————!!!”
陆璃的浪叫声在祠堂里炸开,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带着餍足,带着被灌满时才会有的、灭顶的欢愉。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银白长发在两人之间疯狂甩动,像一面被彻底征服的白旗。
她的花径深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那根还在射精的阳物绞得死紧,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滴。
他射了很久。久到那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溅开一小朵浑浊的水花。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泪痕,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
可她的眼睛是亮的——不是那种被干到失神时的涣散,而是一种被喂饱了的、餍足的、慵懒的亮,像一只终于吃饱了奶的、蜷在阳光下打盹的猫。
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老赵头缓缓退出。
那根半软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汩汩白浊的混合物。
陆璃低头看了一眼,那红肿的、还在翕张的穴口正往外淌着黏稠的、浑浊的白浊精液与爱液的混合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供桌上。
她伸出指尖,蘸了一点,送到嘴边,舌尖舔过指腹,将那腥咸的味道卷进口中。
“还有谁?”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种吃饱了却还在咂嘴的、不知餍足的骚,“……还有没有人……要来的?”
老李头和老孙头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火光——还没熄。这灵女,比之前的还要骚,还要浪,还要喂不饱。
老李头第一个站起来。
他那根短粗的东西又硬了——不是方才那种急吼吼的硬,而是一种被她的骚浪重新点燃的、带着几分较劲意味的硬。
他走到供桌尾端,双手掐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桌沿。
“灵女大人,小的还没够呢。”
他没有从正面进。
他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供桌上,面朝祠堂大门。
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瓣高高翘起,银白长发从两侧垂落,像一道帘幕,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
老李头从后方插入时,陆璃的腰主动塌了下去,将那处送得更深。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侧,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深些……再深些……哦齁……就这样……肏我……”
老孙头绕到她面前,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塞进她嘴里。她贪婪地含住,舌尖灵活地舔弄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的闷哼。
老赵头站在一旁,喘息了片刻,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又抬了抬头。
他看着供桌上那具被两个人同时贯穿的、银白长发疯狂甩动的胴体,看着她一边被干得“哦齁”乱叫、一边还在贪婪地吮吸嘴里的阳物——他的眼睛又红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侧,将她那只垂在桌沿的手拉起来,复上自己重新硬起的阳物。
“灵女大人……帮帮小的……”
陆璃的手指握住了它,开始套弄。
她的掌心湿滑,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汗水和别人的精液,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每一下都让老赵头浑身一颤。
陆璃被夹在中间,花径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手里握着一根。
她的喉咙里、花径里、掌心里,同时被贯穿、被抽送、被索取。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吮吸、吞咽、浪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我不是千草堂的母狗灵女……我是杂役们的母狗……哦齁齁……哪里都被干着……哪里都被填满了……璃儿好幸福……好爽……哦齁齁齁齁……!”
那浪叫声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又骚又浪,像一只被干上了天的母狗在云端嘶鸣。
银白的长发在三人之间疯狂甩动,发尾扫过老李头干瘦的大腿,黏在老孙头汗湿的掌心,缠在老赵头粗硬的指间,像一匹被揉碎了的、沾满了精液的月光。
老李头第一个没忍住。
他低吼一声,那短粗的阳物死死钉入她花径深处,将又一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那已经满满当当的子宫。
陆璃的“哦齁”声被他灌得又拔高了一个调,花径痉挛着绞紧那根还在射精的阳物,屁股主动往后顶,像是舍不得它退出去。
老孙头紧随其后。
他将那根细长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自己用手快速套弄了几下,便将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鼻梁上、嘴唇上、眼睑上,还有几滴溅在她散落的银白发丝上,黏住几缕。
陆璃伸出舌尖,将嘴角的白浊舔进去,又抬起手,将脸上的精液抹下来,一根一根地吮吸手指,眼睛却还盯着老孙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阳物,舌尖在指缝间舔过,发出“啧啧”的声响。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握着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掌心湿滑,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铃口——他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液从她指缝间喷射而出,溅在她手背上、手腕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她将手上的精液也舔干净,连指缝间都不放过,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侧,沾着几点白浊,随着她舔舐的动作轻轻晃动。
三个人都退到一旁,喘息着,看着供桌上那具瘫软如泥的、满身狼藉的胴体。
陆璃趴在供桌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白纱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
她浑身上下,雪白大腿上沾满了白浊的、浑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桌面上,被汗水、精液和爱液浸得一缕一缕的,黏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她的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
骚穴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后庭也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两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她的嘴角挂着精液,手背上、手腕上、碧玉镯子上,都是精液,连白发上都沾着点点白浊。
可她的腰,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细弱的、沙哑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还……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