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夹得更紧了,”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喜欢被徒弟打屁股?嗯?在师父床上被打屁股,就这么爽?”
“爽…………爽死了…………哦齁!哦齁!打…………再重点…………师娘受得住…………哦齁齁!”陆璃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脸埋在罗有成的枕头里,屁股却越撅越高,迎合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掌掴和一次又一次深入的撞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那“哦齁”的叫声从短促变得绵长,从沙哑变得尖利,每一声都随着他插入的节奏,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哦齁齁…………!”
龙啸的龙根能感觉到她骚穴内的变化——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花心宫口处更是疯狂地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不再打她的屁股,而是双手重新掐紧她的腰胯,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凶狠至极,龟头重重撞上花心,甚至能感觉到那处软肉被顶得向内凹陷,子宫口都在那冲击下微微张开。
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声,与两人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陆璃越来越失控的浪叫混在一起。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哦齁齁齁齁!”
陆璃的叫声拔高到近乎尖叫,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脸深深埋进罗有成的枕头里,那上面熟悉的熏香气息与她身下被弟子贯穿的禁忌快感交织,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龙啸能感觉到她的骚穴媚肉开始疯狂地、不规律地收缩绞紧,花心宫口处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他的龟头,试图将他的精华也榨取出来。
那股强大的吸力让他脊椎发麻,射精的冲动汹涌而来。
…………
夜色浓稠如墨,惊雷崖上的闷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却迟迟不肯落下雨来。
罗有成御剑返回时,天际只剩一弯残月,惨白地悬在雷击木狰狞的枝桠间。
他本想在碧波湖畔陪女儿住一夜,却在抵达时得知罗若早已与几位水脉师姐约好了夜间观星。
少女雀跃地向他道别,眼中满是对同龄人聚会的期待,他不好扫兴,只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莫要太晚”,便独自踏上了归途。
御剑穿过苍衍派中央盆地上空时,他低头看了一眼天衍灵池在夜色中泛着的幽幽银光,心中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感,又浓重了几分。
回到惊雷崖时,约莫亥时三刻。
崖上静悄悄的,弟子居所方向的灯火早已熄灭了大半,只有值夜弟子的巡更声偶尔传来,混着风过松林的涛声。
罗有成按下剑光,落在听雷轩前的石阶上,步履比平日更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缓。
他站在门前,伸手去推门。
指尖触及门板的瞬间,他顿住了。
有声音。
很微弱,像隔了重重帷幕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声音被一层的隔音禁制包裹着,寻常弟子——甚至大多数御气境、凝真境的修士——都不可能穿透那层禁制听见分毫。
但他是归一境。
苍衍派七脉掌脉之一,修为归一境的雷道大修。
这层自己寝居,为防弟子窥探而设的常在隔音禁制,在他刻意凝神倾听之下,便如同一层被水浸透的宣纸,那些被刻意遮掩的声音,便一丝一丝地渗透过来。
是女人的呻吟。
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撞击得破碎,又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颤音。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璃儿的声音。
他听了一百年,绝不会认错。
可这声音……这声音里蕴含的东西,却让他感到陌生到近乎恐惧。
那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他从未在陆璃口中听到过的、被彻底填满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近乎哭泣的欢愉。
他的手僵在门板上,指尖微微发颤。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
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应该回到震雷殿,或者随便找一间静室打坐到天亮,然后明天继续做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雷脉掌脉。
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
门没有锁。或者说,她以为锁了,但那道简单的锁闩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只需轻轻一震,便能悄无声息地推开。
他没有推门。
他绕到了侧面。
听雷轩的东墙有一扇雕花木窗,窗棂上糊着薄薄的绢纱,透光,却看不清内里。
罗有成知道那扇窗——那是陆璃梳妆时最喜欢推开透气的窗,窗外正对着她亲手种的那丛蓝紫色小花,和远处惊雷崖险峻的轮廓。
他无声地靠近那扇窗,像一道失去重量的影子。
指尖触及窗框时,他能感觉到那些隔音禁制的存在,像一层温热的薄膜,将内里所有的声响都裹挟其中。
他不敢用真气探查——归一境的真气一旦探入,以龙啸那点微末修为未必能察觉,但陆璃是合道境,她一定能感知到。
他只是用耳朵听。
透过那层禁制,那些声音便清晰了许多。
是陆璃的声音。
她在叫。
不是平日与他说话时那种温婉柔和的语调,也不是处理丹房事务时那种从容不迫的平静,更不是这些时日对他刻意流露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温柔。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彻底放开的、毫无保留的浪叫。
“……啊……啊……深……大肉棒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那声“哦齁”像一根烧红的铁针,从罗有成的耳膜直直扎进心脏。
他当然知道这声音。
一百年的夫妻生涯中,他只听过两次。
一次是新婚之夜,他笨拙地在她身上折腾了许久,终于将她送上巅峰时,她喉咙里曾溢出过一声极轻极短、像是被惊吓到的、仓促咽回去的“哦齁”。
那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是床榻的吱呀声,是窗外惊雷崖的风声。
另一次,是婚后第三年的某个夜晚,他不知为何格外有兴致,缠着她要了两次,第二次时她似乎也得了趣,在他冲刺时紧紧抱着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呜咽——他事后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是太累了,他信了。
然后便是幽篁谷。
那一声声从竹林深处传来的、高亢而绵长的“哦齁”,像钝刀一样,一刀一刀割着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而现在,这声音就在他耳边。
就在听雷轩内。就在他和陆璃的寝居中。就在他昨夜还睡着的床榻上。
他应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