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精美的草莓奶油蛋糕里,塞进了一枚正在倒计时的c4炸弹。
【记录一:遭遇战】
画面中,一只浑身流淌着绿色强酸黏液的异界兽正张牙舞爪地扑来,口器中喷吐着足以腐蚀钢铁的黄色烟雾。
按照剧本,此时的魔法少女应该惊慌失措地躲避,或者吟唱防御咒语展现柔弱的一面,以此来博取观众的同情票。
然而,变数发生了。
一阵恶作剧般的怪风吹过。
少女那繁复短小的裙摆被风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那绝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纯白色的绝对领域边缘。
而那只该死的怪兽,在看到那一瞬裙底美景的刹那,那张扭曲丑陋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极其人性化、极其猥琐的痴汉笑容,那只独眼甚至还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这一瞬间,少女眼中的泪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灰般的空洞。
下一秒,如同女妖般的尖叫声贯穿了音响,震得在座各位耳膜生疼:
“不要看啊——!!你这个死变态——!!!”
紧接着,令人大跌眼镜、甚至可以说是精神污染的一幕发生了。
她没有挥动魔杖发射绚丽的光束。
那双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的手腕,猛地暴起几根青筋。
她双手死死握住那根象征着爱与和平的、镶嵌着红宝石的法杖末端,压低重心,腰部发力——
那姿势完全不是魔法少女,而是街头斗殴的不良少年。
她像是在挥舞一根生锈的沉重铁管,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声,狠狠地、不留余地地抡圆了砸在了怪兽的脑壳上。
“砰——!!!”
沉闷得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通过高级音响回荡在会议室里,仿佛那一棍子直接砸在了众人的天灵盖上。
没有魔法特效,没有光影粒子,只有纯粹的、暴力的动能释放。
那只可怜的怪兽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半个脑壳连同眼球就被砸得暴突而出,像个被踩爆的番茄一样汁液飞溅。
庞大的身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横飞了出去,直接撞塌了半面水泥墙壁。
【记录二:歼灭战】
画面切换。
这次的少女,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所谓的“优雅”。
她阴沉着脸,低垂着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那双泛着名为“杀意”寒光的眼睛。那是一种在绝望中彻底爆发的兽性。
面对一只试图偷袭的人形怪兽,她没有使用护盾。
她一个极其利落的转身,裙摆如花朵般绽放——但这绝非为了展示美丽,而是为了借力。
那双穿着白丝的纤细小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准度,瞬间扣住了怪兽粗壮的手腕关节。
然后,猛地一扭。
“咔嚓。”
伴随着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颤的、清脆得如同折断干枯树枝般的骨骼断裂声,怪兽的右臂被生生扭成了麻花状,断骨刺破了皮肤。
背景是如血般残阳。她背光而立,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想把世界一起毁灭的熊熊怒火。
一拳。
仅仅是毫无花哨的一记直拳,带着足以粉碎岩石的羞愤怪力,直接轰进了怪兽的胸腔核心。
“噗滋——!”
绿色的血浆如烟花般炸裂开来,溅在她洁白无瑕的蕾丝裙边上,溅在她那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颊上,形成了一种残酷而妖艳的对比。
少女保持着出拳的姿势,那双原本应该用来弹钢琴或捧着花束的蕾丝白手套上,此刻正滴落着怪兽粘稠温热的体液。
此时的她,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反而露出了一种比怪兽还要骇人、还要崩坏的神情——
那是处于社会性死亡边缘的人类,为了维护最后一点尊严所爆发出的、名为“玉石俱焚”的疯狂。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准备欢呼“爆衣”、准备拿着放大镜品评内裤颜色的影子们,此刻都僵硬地张着嘴,手中的相机尴尬地停在半空。
这种充满了原始暴力、拳拳到肉的打击感,以及那种精神极度不稳定的暴虐气息,对他们这些习惯了“软色情魔法”的人来说,简直是前所未见的冲击与精神污染。
“那个……”
主持会议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
他看着手中的报告书,眉头紧锁,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型怪兽三只,中型怪兽一只……等等,艾米,你这里写着‘大型怪兽一只’?”
随着他的质问,屏幕画面定格在了最后一场战斗。
那是令人窒息的巨大体型差。
一只宛如哥斯拉般的黑色巨兽矗立在商业街的中央,它的阴影几乎覆盖了整个街区,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飓风。
而与它相对的,是那个悬浮在空中、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般的金发身影。
“这种级别的能量反应……为什么没有请求总部支援?!”
男人的声音严厉起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让刚觉醒的新人独自面对这种级别的灾难,这是严重的违规!一旦‘素体’损坏,公司的损失不可估量!”
黑暗中,艾米的剪影懒洋洋地用小指挖了挖耳朵,随手一弹。
他的脑海中回想起那场战斗的真实场景——
那个叫洞木光的人类男性(女体中),一边哭喊着“不想活了”、“这个世界趁早毁灭吧”,一边因为各种走光角度而陷入精神崩溃。
最终,他将所有的羞耻心、想死的愿望以及对那个迟钝基友的怨念,全部塞进了魔力炉心,化作了足以扭曲现实的毁灭性燃料。
“唯有少女的裙底,是绝对的圣域啊啊啊——!!!”
那句羞耻到惊世骇俗、足以让听者脚趾扣地、让闻者灵魂出窍的台词,仿佛至今还在艾米的耳膜上震荡。
艾米眼神心虚地游移了一下,随即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慵懒姿态,耸了耸肩:
“有什么关系嘛~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叫人啊。那个孩子……虽然性格有点不稳定,容易害羞,但意外地很能干呢。”
说着,他按下了遥控器的播放键。
屏幕上播放出了那毁天灭地的一幕:
并非神圣的净化之光,也不是什么爱与希望的奇迹。
而是一道宛如歼星炮般的粉色洪流。
那光辉中蕴含着令人胆寒的高温与动能,如同核爆般瞬间吞没了巨兽,将那庞大的躯体在零点几秒内蒸发殆尽,连同半个街区的云层都被强行吹散。
光芒散去后。
少女独自悬浮在空中。
她并没有摆出胜利的pose。
她双手死死捂着裙子,像是要将裙摆焊在腿上一样。
满脸通红,眼中含着屈辱的泪水,对着镜头(其实是艾米的录像视角)露出了想要杀人灭口的眼神。
她紧紧握着那根染血的魔法杖,嘴唇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断谁的喉咙。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那台老式放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