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的乳浪。
粉嫩的乳晕因充血而微微肿胀,乳头挺立成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每一次颠弄而轻轻晃动。
“啊……哈啊……不……那里……”
她无意识地溢出甜腻的呻吟,声音破碎而娇媚。
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狠狠顶撞,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无法自控地弓起腰肢。
她的阴唇被粗暴地撑开,粉嫩的媚肉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微微外翻,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完全吞没。
穴口周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白色泡沫随着剧烈的摩擦不断累积,粘稠地挂在两人交合处。
男爵的呼吸越来越重。
它那覆盖着白色羽毛、却肌肉虬结的手臂青筋暴起,紧紧扣住前辈的大腿内侧,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它似乎沉醉于这种征服的快感,鸽眼微微眯起,带着一种近乎慈爱的满足。
视线忍不住转向另一边。
黄铜石前辈跪趴在地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水泥,亚麻色短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侧。
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哥特战裙早已被撕得粉碎,露出结实却不失柔美的臀部与腰肢。
此刻,她被迫维持着后入的姿势,腰肢被米拉从后面死死扣住。
米拉,那只平日里胖乎乎、脖子上挂着铃铛的金渐层英短,此刻已化身成两米多高的猫面壮汉。
它单膝跪地,金色绒毛下的肌肉块块分明,胸肌硕大得像两块刚出炉的面包。
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清脆却诡异。
它那双竖瞳泛着幽绿的光,注视着身下主人的背影,带着一种捕食者般的专注。
“喵呜——!”
伴随着粗犷的猫叫,它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砰!
骨盆与臀肉狠狠相撞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黄铜石前辈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无意识地抓挠地面,指甲在水泥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咿呀啊啊——好深!要坏掉了!米拉……米拉不可以……啊啊啊?”
她发出了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浪叫。
那原本紧致的小穴被米拉那根带有倒刺的猫科性器强行撑开到极限,媚肉被拖拽出来,随着抽插翻卷着,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的花。
倒刺轻轻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让她即使神智不清,也无法抑制地颤抖。
米拉的动作粗暴却带着奇异的温柔。
它一手扣住前辈的腰,一手伸到前面,粗糙的掌心覆盖住她晃动的乳房,五指用力揉捏。
那对形状结实的乳房在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粗暴地捻弄,迅速挺立变硬。
它的呼吸喷在黄铜石前辈的背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腰部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挺动,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爱液被挤压得四溅,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它忽然抬起头,那双竖瞳越过前辈的肩膀,看向瘫坐在远处的我。
背对夕阳的身影高大而压迫,下半身依然在疯狂抽送,上半身却缓缓举起右臂,摆出健美比赛标准的侧展胸肌姿势。
肱二头肌隆起如岩石,青筋在金色绒毛下隐现。
然后,它伸出那长着倒刺的鲜红舌头,极具挑逗意味地舔了舔自己粗壮的手背。
“喵~”
软糯的小猫叫声从那张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里传出,清脆得像在撒娇。
强烈的视觉与听觉反差,像一把钝刀,缓缓切割着我的神经。
我感觉灵魂正在从嘴里飘出来。
那是名为“常识”的物质在挥发,化作白色的烟雾,消散在带着腥膻味的晚风中。
我呆呆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破烂的裙摆,指关节泛白。嘴唇剧烈颤抖,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算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我其实并没有打赢巨龙?
我已经死了?
这里就是地狱?
专门惩罚我这种明明是男人,却被迫变成魔法少女的变态的地狱?
为什么那些平日里只会卖萌、要零食、聊八卦的可爱使魔。
全都变成了这种满身大汉的兄贵画风?
而且,它们正在用那种不可名状的姿态,肆意侵犯着自己的主人。
而作为受害者的她们,竟然还露出了一脸沉沦、享受快感地狱的表情?
看着那两个肌肉怪人用充满“力量与慈爱”的眼神注视着自家主人,下半身却毫不留情地将她们肏得汁水四溅、娇喘连连的样子。
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生理深处的恐惧与恶心。
甚至超越了面对法芙娜时的战栗。
名为“魔法少女”的梦幻世界观,在这一刻,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一点一点,化为了齑粉,随风飘散。
我想回家。
哪怕是被樱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也好。
哪怕被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也好。
哪怕被良志那个除了热血一无是处的笨蛋,像复读机一样在我耳边说着追番的话题也罢。
只要是正常的、没有肌肉兄贵怪人的世界。
哪里都好。
现在、立刻、马上。
我要离开这个充满了肌肉怪人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