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遮羞的黑色蕾丝内裤。
少女未经人事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里。
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细小的缝隙里隐约透出一点晶莹的湿意——也许是恐惧导致的生理反应,也许是身体在极度屈辱下产生的背叛。
男生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粉色媚肉和小小的入口。
“啧……这屄可真嫩啊。”他舔了舔嘴唇,把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穴口,来回研磨。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挤开阴唇,又被紧致的入口弹开,带出一丝丝黏腻的爱液。
“要进去了哦,大小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的肉便器了。”
耳钉男此时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樱口中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次顶到喉咙,她都发出窒息般的呜咽,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散乱的黑发。
我跪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两个肮脏的男人像使用廉价的性玩具一样肆意侵犯。
看着那曾经只属于我的、完美无瑕的妹妹,此刻被精液、唾液、爱液弄得一塌糊涂。
胸腔里的东西终于炸开了。
不是疼痛。
而是某种更黑暗、更炽热、更疯狂的东西。
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雪花噪点,耳边所有声音都被拉长、扭曲、重叠。
滋滋——滋滋——滋滋——
像坏掉的老式电视机。
一段从未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像铁钉一样,毫无征兆地、暴力地凿进了我的大脑皮层。
痛。
头好痛。
仿佛有人用烧红的铁钎搅动着脑浆。
画面一闪。
不再是肮脏的后巷,而是一间宽敞明亮、弥漫着蔺草香气的道场。
阳光透过纸拉门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在那记忆的中心,跪坐着一个年幼的男孩。
那是小时候的我。
但我从未见过那样的自己——眼神清澈、坚定,没有一丝现在的颓废和懦弱。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正座姿势,背脊挺得像一杆枪。
而在我对面,是一位身穿白色道服、面容威严的老人。
那是……祖父?
那个在我的印象里早就模糊不清,隐居山林多年的祖父。
“光。”
老人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动着我的鼓膜,穿透了岁月的迷雾。
“你要记住,洞木家的男人,手中的力量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在这个扭曲的家族里争夺女人的宠爱。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心爱的一切……”
“是为了守护。”
画面再次切换,快得让人目眩。
是一座街心公园的沙坑旁。
年幼的樱穿着可爱的和服,抱着我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
那时的她,没有毒舌,没有腹黑,只是一个纯粹的、依赖着哥哥的小女孩。
而在我们周围,两个比我们大得多的男孩正躺在地上哀嚎,捂着被折断般扭曲的手腕打滚。
年幼的我站在樱的身前。
虽然身上也挂了彩,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火焰。
那个人是谁?
那是……我?
等等。
我的记忆不是只有被祖母逼着穿女装、学插花和茶道的屈辱吗?
为什么会有这一段?
为什么我会忘记这一段?
“因为那是‘作为男人’活着的证明,所以被封印了吗……”
一个冷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不,那不是封印。
那是为了在这个畸形的家里生存下去,为了不让迷信的祖母失望,为了配合樱那个“完美继承人”的角色,我主动给自己戴上的枷锁。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废物。
一个需要妹妹照顾、需要青梅竹马保护的阴角废物。
因为这样最安全。
在这样一个重女轻男的家里,只有这样大家才都会满意。
但是。
看着倒在地上、脸颊红肿的樱。
看着那个还在挥舞小刀、笑得一脸淫邪的垃圾。
内心深处,那座封印着“鬼”的牢笼。
咔嚓。
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
艾米猛地回过头,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它感觉到了。
当时选中洞木光时,吸引它的那股强烈的违和感。
那不是魔力,那是纯粹的、属于生物链顶端的——杀意。
心脏的剧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火。
一团沿着脊椎骨疯狂向上攀爬、仿佛要将血液都点燃的燎原烈火。
“喂,这小子是不是死了?”
那个黄毛混混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我,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喂,死了没?没死就滚一边去,别妨碍大爷们拍视频。”
他伸出手,想要像提垃圾一样抓起我的头发。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
我缓缓抬起了头。
没有变身。
没有魔杖。
没有蕾丝裙摆。
此时此刻,在这昏暗的巷子里,没有什么魔法少女【白星】。
只有一个名为洞木光的、被激怒的野兽。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肌肉牵动着神经,扯出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极度残忍的弧度。
那双原本总是睡眼惺忪的黑色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我抓住了那只伸向我的手。
动作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了残影。
“呐,”
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那只手……你不想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