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被填满的温热甬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挤压着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分身。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缓缓从交合处渗出,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罪恶感、背德感、还有那种彻底堕落后的轻松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我彻底完蛋了。
作为哥哥,作为人,都彻底坏掉了。
“今晚……就这样睡吧……”
樱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的四肢,不留一丝缝隙。
她在我的锁骨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然后发出了小猫般安稳的呼吸声。
“晚安……我最爱的……玩具哥哥。”
月光静静地照着这场荒诞的悲剧。
在这一片狼藉的床上,在这充满麝香与精液气味的空气里,我们拥抱着彼此,坠入了名为“共犯”的深渊。
没有任何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哪怕是地狱,我们也得一起下。
……
那次袭击之后,我们向学校请了一周的病假。
说是养伤,其实那只是把我们隔绝在世界之外的借口。
在这七天里,时间仿佛变成了一滩粘稠的糖浆,缓慢而甜腻地流淌。
窗帘始终紧紧拉着,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房间里的空气不再流通,每一寸空间都被高浓度的费洛蒙、麝香以及百合花的香气填满,酝酿出一种近乎腐烂的甜美气息。
地板上散落着揉皱的制服衬衫和被随意扔掉的内裤,床单上干涸的痕迹层层叠叠,像一张记录着我们每一次沉沦的地图。
樱彻底搬进了我的房间。
不仅是枕头和被子,就连书桌上都摆满了她的护肤品和发饰,衣柜里塞进了她的制服和蕾丝内衣。
我的领地被一点点侵蚀,最后连我自己,也成了她的所有物。
这是一种名为“共生”的溃烂。
白天,当老管家敲门送餐时,樱会迅速整理好凌乱的睡裙,用发夹别好刘海,端坐在床边。
那时候的她,依然是那个高傲、矜持、甚至带着几分冷漠的大小姐。
而我,则是那个畏畏缩缩、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只能依靠妹妹照顾的废柴哥哥。
她的声音会恢复成那种清冷而礼貌的调子,嘴角带着完美的弧度,眼神却在管家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瞬间融化成黏稠的蜜。
可一旦房门反锁,世界就颠倒了。
那个端庄的大小姐会瞬间褪去人皮,变成一只永远喂不饱的小魅魔。
而我,不再是哥哥,只是她最心爱的、用起来最顺手的玩具。
这期间,藤原良志曾来探望过一次。
那天他提着昂贵的水果篮,站在玄关,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某种我说不清的愧疚。
“光,身体怎么样了?樱也是……我很担心你们。”
我刚想开口说句“没事”,身边的樱却抢先了一步。
她穿着待客用的连衣裙,双手抱胸,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只误入领地的苍蝇。
“良志前辈,哥哥需要静养。”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那种伪装出的礼貌,只剩下赤裸裸的不耐烦,“如果你只是来送这种超市就能买到的水果,那你可以回去了。你的存在,会让空气变得浑浊。”
良志愣住了,尴尬地张着嘴,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充满了攻击性的少女。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却是麻木。
或许在樱看来,这个巨大的“电灯泡”打扰了她和哥哥的甜美蜜月;又或许,在那个名为“共犯”的契约达成后,她已经懒得在这个必须要用身体去封口的男人面前,维持那个完美邻家妹妹的假象了。
最终,良志只能狼狈地放下水果,逃跑似地离开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樱立刻扑进了我的怀里,像只护食的野兽般在我的颈窝处用力嗅着,仿佛要用她的气味覆盖掉良志残留的气息。
她的鼻尖冰凉,呼吸却滚烫,带着潮湿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
“哥哥只要看着樱就好了……”她幽幽地说,声音低得像在耳语,“那种多余的人,根本不需要。”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游走,轻轻解开睡衣的扣子,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
清晨七点。
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几缕无法被完全阻挡的晨曦如尖锐的银针,强行刺入了这间充斥着浑浊空气的卧室。
光束中,名为“绝望”的微尘正在无声地翻涌、起舞。
距离那个世界崩溃的黄昏,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这一周里,时间仿佛在这间卧室里凝固。
没有学校的铃声,没有喧嚣的街道,只有肉体碰撞的潮湿声响,以及妹妹那像是要将我灵魂都吸食殆尽的甜腻喘息。
我站在书桌前,双腿机械地支撑着身体。
目光所及之处,并非是往日里堆叠的参考书或习题集,而是我不伦罪孽的具象化,也是我如今唯一的饲主——我的双胞胎妹妹,洞木光。
她正坐在那张平日里用来温习功课的书桌上。
象征着秩序与圣洁的藤之森学园制服,此刻却沦为了助长背德感的凄惨布料。
洁白的衬衫扣子被粗暴地崩开,敞露出大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那枚鲜红色的“风纪委员”袖章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所谓伦理道德最无声且恶毒的嘲弄。
那条在此刻显得碍事的百褶裙被最大限度地卷起,堆叠在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际。
原本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连同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早已被褪至膝盖弯处,像是一道被彻底撕碎的封印,将少女最为隐秘、最为淫靡的圣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身为兄长的我。
“嗯……啊……哥哥……再深一点……要把樱……弄坏掉……”
樱的双手反向撑在桌面上,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在那深褐色的木纹上抓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她仰着头,如墨般的黑发随着动作狂乱地甩动,发出仿佛能将人骨髓都融化的娇吟。
我顺从着她的命令,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机械而猛烈地摆动着。
每一次挺送,房间里就会回荡起一声令人面红耳赤、心脏狂跳的“咕啾”水声。
那是肉体与肉体毫无间隙地撞击,是体液泛滥成灾的证明。
我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部,那里原本细腻如脂的肌肤,此刻布满了这一周来留下的、暧昧且青紫的指痕。
此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我正在主动寻求这种空白。
曾经那个想要守护妹妹、想要成为男子汉的“洞木光”,似乎在一周前的那个黄昏就已经死得透彻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具被欲望和罪恶感填满的空壳,一具为了赎罪而存在的、名为“哥哥”的性处理道具。
我低头,目光空洞地注视着我们下体结合的地方。
那根丑陋、狰狞、血管暴起呈现出紫红色的肉棒,正如同贪婪的异形,在她那湿润、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桃源乡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拉丝的透明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