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资就把它送去填黑洞,我的良心(虽然不多)还是会痛的。
而且,如果它为了活命,在被流放前大喊一声“白星其实是带把的男孩子!”,那我就可以直接在这个咖啡厅里切腹自尽了。
为了保住我的秘密,也为了这条蠢狐狸的狗命(鬼知道这货到底是个啥),我别无选择。
看着我那一脸纠结(实际上是混杂了惊恐与算计)的表情,贝斯特似乎产生了某种美妙的误解。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冰雪消融,露出了一抹玩味而又似乎带着几分赞赏的微笑。那表情,就像是在欣赏一颗未经雕琢却熠熠生辉的钻石。
“您可真是一位……过于善良的女士呢,白星小姐。”
他轻声感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即使是对待这种窃取您财产、甚至危及您生命的渣滓,您的内心依然在为它感到悲伤吗?这就是人类所谓的‘圣母’情结吗?不……或许这就是您拥有如此强大光辉的原因吧。”
不,那个,您误会了。
我只是单纯地不想社死而已。
“不,那个……”我刚想张嘴解释,却被他抬手打断。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折中一下如何?”
贝斯特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摇了摇。
“再给艾米最后一次机会。”
“诶?”我愣住了。
“接下来,它将继续担任您的专属使魔。您卡里缺失的所有金额,总公司会全额为您补全,并追加一笔精神损失费作为补偿。”
说到这里,贝斯特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视线如利剑般扫向了还在装死的艾米。
“但同时,您也将成为它的直接考核官。这份契约将转变为‘从属监察制’。如果这个混蛋再做出任何玩忽职守、中饱私囊的行为,或者让您遭遇不必要的危险……那么不需要经过繁琐的审批流程,它将直接受到最高级别的驱逐。”
他微微倾身,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作为交换,请您握住这条‘锁链’。您看这套方案是否可行呢?”
这……这是要把我也变成监工吗?
但我看了看贝斯特那张充满压迫感的笑脸,又看了看那个被绑成粽子、正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我的艾米。
为了我那还未到账的巨额工资。
为了我岌岌可危的校园生活。
为了不暴露性别。
我只能在心中流下面条宽的眼泪,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的,我同意。”
话音刚落,贝斯特打了个响指。
那捆绑着艾米的黑色触手瞬间化作烟雾消散。
“白星大人!!!”
这一声凄厉的嚎叫简直杜鹃啼血。
当束缚解开的一瞬间,那货就像条看到肉骨头的赖皮狗一样,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我的再生父母!我的女神啊!我就知道您心里是有我的!”
“啪!”
它根本不管周围人的目光,死死地抱住我的小腿,毛茸茸的脑袋疯狂地在我的裤腿上蹭来蹭去。
眼泪、鼻涕,还有刚才被打出来的口水,全都不客气地抹在了我的裤腿上。
“呜呜呜……以后我就是您的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哪怕是贝斯特大人我也……我也敢骂他两句!”
一股湿热且粘稠的触感从腿部传来,让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滚开啊!”
我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低声的咆哮。我一脸嫌弃地疯狂甩动着右腿,试图把这个恶心的白色挂件甩掉。
但这货的爪子就像是焊在了我的腿上一样,不仅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甚至还发出那种令人误解的“蹭蹭”声。
“呵呵,看来它确实吸取教训了(大概)。”
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幕,贝斯特并没有生气,反而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随着他的动作,那个迷倒众生的帅气执事形象开始出现水波般的纹路,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您可真是拥有着宽宏大量的胸怀啊,白星小姐。那么,今天的见面会就到此结束。感谢黄铜石与冰蓝水晶两位女士的协助……我们有缘再会。”
他做了一个无可挑剔的道别礼,随后身体向后倒去。
空气中裂开了一道缝隙,那是闪烁着紫色电弧的空间裂隙。他就那样带着从容的微笑,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了裂隙之中的黑暗里。
随着裂隙无声地闭合,咖啡厅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柔和的爵士乐还在继续播放,仿佛刚才那位恶魔般的执事从未出现过。
剩下的三人和三只使魔面面相觑。
“那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优子前辈终于把手里那块早已变成粉末的饼干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但眼神里明显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的迷离,“虽然气场很可怕,但是……真的好帅啊。那种成熟男人的味道,简直犯规。”
“咳。”美惠前辈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前辈的威严,但她脸上未退的红晕出卖了她,“确实……作为总管,无论是礼仪还是外貌都无可挑剔。虽然很可怕,但……也不讨厌呢。”
听着两位前辈的评价,只有我,低头看着腿上那只还在抽泣、把我的裤子弄得一塌糊涂的狐狸,露出了一脸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我的前途,真的会有光亮吗?
……
十分钟后。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将整个街道染成了浓重的血红色,就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我再次战战兢兢地坐上了优子前辈的那辆破旧的本田小狼。
“抓紧了哦,新人!知道你家管的严,所以我们要冲刺了!为了弥补刚才浪费的时间!”
优子前辈的声音充满了不必要的活力。
“诶?等等!优子前辈!这安全帽……至少让我戴好安全帽啊!”
“轰——!!!”
伴随着引擎发出如同老牛咆哮般的轰鸣声,优子前辈再次无视了交通法规,载着我在晚高峰的车流中上演着生死时速。
风在耳边呼啸,刮得脸颊生疼。
我紧紧抓着优子前辈腰侧的衣服,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甩到了身后三米远的地方飘荡。
而此时,在“etoile”咖啡厅的尖顶屋檐之上。
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衣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贝斯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幽绿色的竖瞳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光。
他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那辆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摩托车,以及那个在后座上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
“‘善良’吗……不,那眼神里藏着更有趣的东西,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发现了一个新的玩具。
“那名为‘恐惧’与‘自我厌恶’的杂质,却又在此刻混合成了最为耀眼的光辉。艾米虽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但不得不承认,它的运气好得惊人……”
贝斯特伸出手,仿佛要抓住那远去的尾灯。
“它找到了一块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