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麝香气味的空间里,我们仿佛回归了母体般的共生状态。
没有哥哥,没有妹妹,只有两具渴望彼此体温与填补的残缺灵魂。
“动起来……哥哥……就在这里……看着樱的眼睛……”
她在我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
我开始挺动腰肢。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柔软的子宫颈在微微颤抖。
因为姿势的原因,每一次进入都深得可怕,仿佛要将我也融化进她的身体里。
而最令我疯狂的,是视觉上的盛宴。
随着我腰部剧烈的抽送,樱那具柔软的娇躯也在随之上下颠簸。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妹妹胸前那对饱满挺立、如同雪媚娘般诱人的乳房在眼前剧烈晃动。
那两团柔嫩的软肉在重力与冲击力的作用下,翻滚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随着动作在我的胸膛和下巴上扫过,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美不胜收。
……
名为“性爱”的战场,早已不再局限于那狭窄潮湿的浴室。
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理智的残骸,一路蔓延。
从浴室到卧室的地板,再从床尾滚落至床头,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浓烈且糜烂的气味。
“哈啊……哈啊……哥哥……不行……还要……更多……!”
此时的樱,正跨坐在我的腰间。
原本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睡裙不知何时已被彻底撕碎,不知去向。
她全身上下赤裸着,在昏黄的台灯与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交织下,那身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因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宛如珍珠般细腻的汗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刺耳且淫靡。
那是她的臀肉狠狠砸向我胯骨的声响,每一次下落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力度,仿佛要将我的身体凿穿。
“看着我……哥哥……看着正在被你肏干的妹妹……!”
樱高高扬起那颗美丽的头颅,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甚至因为沾染了刚才在浴室里喷洒的精液与汗水,几缕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她那修长的颈侧和锁骨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狂乱舞动。
最为惊心动魄的,是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
伴随着她腰肢如马达般不知疲倦的摆动,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上下跃动、变形。
白皙的乳浪翻滚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肉色残影。
那顶端两颗充血肿胀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乱的弧线,时不时随着她俯身的动作,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脸上、胸膛上,带来一阵阵带着乳香与汗味的窒息感。
而在我们身体连接的最深处——
那是一场关于“融合”的原始仪式。
“咕叽…咕叽……”
早已化作泥沼的结合部,不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那是爱液、精液与汗水混合后被反复搅动的声音。
樱那紧致温热的肉穴,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她每一次的抬起与坐下,死死地咬住我不放。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仿佛恨不得将这根属于兄长的性器彻底吞噬,让它长在自己的身体里。
“好深……顶到了……子宫口……呜……那里……要坏掉了……哥哥……要把樱……彻底搞坏了……”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翻白,嘴角挂着不知何时流出的涎水,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疯癫的极乐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
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濒死的极乐与强制的榨取。
窗外的明月已经高高升起,清冷如水的月光透过窗帘并未拉严的缝隙,无声地洒在这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在那片惨白的月光下,我就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毫无生气地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痛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
大脑一片空白,思维早已过载熔断,只剩下一种名为“虚脱”的麻木感在神经末梢游走。
而我的双胞胎妹妹,洞木樱,此刻却像是刚刚吸食完精气、容光焕发的魅魔。
她优雅地直起身子,那一身原本应该疲惫的肌肤,在月光下反而泛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她分开双腿,赤裸着那具完美的娇躯,缓缓地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顺着她低头的动作垂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发梢带来丝丝微凉的痒意,与那里依然残留的灼热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辛苦了……哥哥。”
她低下头,动作温柔而虔诚,缓缓埋首在我的胯下。
“咕叽……吸溜……”
温热、湿润且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那处。
那是樱的口腔。
她伸出那条灵活粉嫩的香舌,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此刻已经疲软不堪的性器。
她没有任何嫌弃,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甚至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喜爱。
她像是在品尝世间最昂贵、最美味的甜点,舌尖灵巧地勾勒着龟头的轮廓,吸吮着马眼处溢出的每一丝浊液,仔细地舔舐着布满青筋的柱身,甚至连阴囊的褶皱处都不放过。
“咕嘟。”
伴随着喉咙微动,一声清晰且色情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将龟头顶端溢出的最后一滴浓稠精液卷入口中,连同那上面沾染的属于她的淫水味道,全部吞入腹中。
那是属于我的一切,也是她作为“共犯”的战利品。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银丝,那副妖冶的模样,美得令人窒息,也令人胆寒。
“呼……”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微微下陷。
那具温软香甜、散发着沐浴露与情欲余味的娇躯像只粘人的波斯猫,小鸟依人地爬了上来,紧紧地趴进了我的怀里。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似乎在聆听着我那渐渐平复、却依然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哥哥……”
她在我的脖颈处轻轻蹭着,像是在确认领地的小兽,随后落下细碎而湿润的亲吻。
嘴唇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但她说出的话语,却轻柔得仿佛梦呓,又带着如同千年枷锁般沉重的执念。
“樱最爱你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是真正的一体……”
她那只纤细修长的手在我的胸口漫无目的地画着圈,最后缓缓停留在心脏的位置。
指尖微微用力,指甲轻轻掐进皮肉里,带来一丝尖锐的微痛,仿佛要将她的存在刻入我的心脏。
她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甜蜜而扭曲的微笑。
“所以……哥哥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樱……好吗?”
我躺在床上,空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上被月光拉长的阴影。
感受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