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的、“无法直视”的剧目。
……
空气燥热得令人窒息,仿佛连肺里的氧气都被这异常的高温烤干了。
天台边缘的风并不凉爽,反而裹挟着柏油路被暴晒后的焦油味,以及远处那家不幸遇难的甜点店飘来的、混合着尘土的奶油甜香。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在鼻腔里纠缠,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而腐败的味道。
我和美惠前辈此时正毫无形象地趴在焦垒先生宽阔的背脊旁。
焦垒先生正单膝跪地,将一台军用级别的三防笔记本电脑架在折叠桌上。
屏幕上被分割成了十六个小画面,如同无数只贪婪的复眼,正死死盯着下方街区的每一个死角。
“来了来了!各机位注意捕捉特写!”
焦垒先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能听出那冷静语气下掩盖不住的亢奋,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战栗。>ltxsba@gmail.com>
屏幕中央,那抹耀眼的湛蓝终于登场了。
湛蓝双尾——虹夏前辈的身影从高空急速坠落。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违反了物理规则,裙摆在风压的作用下如同一朵盛开的蓝色妖姬,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在空中划出两道绝对领域的圣光。
“啪嗒。”
她单膝跪地,落地姿势完美得简直像是在拍特摄片。手中的心形法杖在空中画出一个爱心轨迹,以此为圆心,湛蓝的魔力波纹瞬间扩散。
紧接着,那个足以让我尴尬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声音响起了:
“以爱与正义之名!阻碍市民幸福的邪恶之徒,哪怕是下水道里的老鼠,我也要代表星空惩罚你——给我觉悟吧!☆”
那声音清脆甜美,带着标志性的动漫式鼻音,甚至在句尾还加上了只有二次元才会出现的星星符号的魔法特效。
我整个人僵硬得像块风干的腊肉。
以前隔着电视屏幕看的时候,只会像个傻瓜一样在那喊“哇,好帅好可爱”。
可现在,当一个活生生的成年女性就在我脚下几十米的地方,用这种羞耻度爆表的台词对着一只大猩猩一样的怪物大喊大叫时……
那种羞耻感简直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上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果这里有个地缝,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然后把自己埋起来。
如果不是周围有人,我此时一定已经抓着头发,在地上打滚,将身体扭成了一条蛞蝓……
真的好社死。
“习惯就好。”
身旁传来美惠前辈淡然的声音,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无奈和笑意,“第一次近距离看现场,都会经历这种‘过敏反应’的。”
我偷偷抬眼看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侧脸,此刻眼角却微微弯起,眼神里透着一股“谁年轻时没犯过二”的沧桑感。
此时,下方的“战斗”正式打响了。
不得不说,虽然性格糟糕,但虹夏前辈作为魔法少女的素质是实打实的。
她的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跳一支死亡之舞,心形法杖每一次挥舞都带出绚烂的湛蓝光带。
“闪耀激流——!!”
数枚高压缩的水弹如暴雨般倾泻向那头三米高的丑陋怪物。
“轰!轰!轰!”
爆炸的光芒在街区绽放,碎石飞溅,原本整洁的街道瞬间变得坑坑洼洼。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焦糊的魔力残渣味。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绝望的。
那只异界兽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它那粗壮得不像话的手臂。
“啪!”
就像拍开一只恼人的蚊子,那足以击穿钢板的水弹被它徒手拍散,化作漫天毫无杀伤力的水雾。
它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地面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一身黑色的角质层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伴随着它的靠近,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混合了腐肉、雄性激素和下水道淤泥的恶臭,即便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钻进我的毛孔里。
攻守瞬间逆转。
“呜……”
虹夏前辈开始狼狈地后退。原本飘逸的双马尾此刻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精致的洛丽塔裙摆也被爆炸的余波撕扯得凌乱不堪。
那种狼狈,不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恐惧。
怪物那如同剥了皮的大猩猩般的巨影笼罩了她。
它猛地伸出那只覆盖着黑色硬毛的巨爪,一把抓住了虹夏前辈纤细的脚踝。>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呀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她娇小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甩了出去。
她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翻滚了数圈,直到撞断了一根路灯杆才堪堪停下。
“咳咳……咳……”
少女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剧烈的咳嗽让她嘴角的血丝显得格外刺眼。
下一秒,阳光消失了。
怪物那庞大的身躯站在了她面前,投下的阴影如同一张绝望的网。
它低下头,那张狰狞丑陋的面孔裂开了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那双黄浊的眼珠里,没有杀意,只有纯粹得令人战栗的、原始的兽欲。
而在它两腿之间……
那根如同成年男性大腿般粗壮的黑色性器,已经完全勃起。
它傲然挺立着,表面布满了青紫色暴凸的血管,顶端那个拳头大小的龟头正分泌着透明而粘稠的前列腺液,随着怪物的呼吸一颤一颤,在阳光下泛着恶心而淫靡的光泽。
屏幕里,虹夏前辈背靠着断墙,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冲下去。
“等等!”
一只冰凉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美惠前辈冷静地摇了摇头,眼神盯着屏幕,像个冷酷的导演:“还不到时候。现在的收视率还在爬坡。”
此时,下方的惨剧开始了。
“不要……不要过来……”
少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脆弱,既让人心生怜爱,又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施暴者的虐待欲。
怪物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
它伸出巨爪,粗暴地抓住了虹夏前辈那繁复的裙摆。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那件名为“尊严”的洛丽塔战裙,在粗暴的撕扯声中化作纷飞的残蝶,凄美地飘落在满是尘埃的废墟之上。
失去了布料的庇护,大片雪腻惊心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浑浊、燥热的空气中。
“嘣——”
那是最后一道束缚崩断的声音。
随着胸前布料的彻底离析,那对一直被紧致束腰勒得喘不过气、违背重力法则的硕大乳房,仿佛两只受惊的小白兔,猛地弹跳而出。
在惯性的作用下,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令人眼晕的乳白浪潮,剧烈地上下颤晃着,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仿佛布丁般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