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妹妹难道被那只大猩猩打哭了?要是那样,等会大姐姐我可是很乐意去哄一哄那个小可爱的哦~”
美惠无奈地耸了耸肩,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专家的姿态看向大屏幕:“大概是使用了什么惊人的大范围防御魔法吧,毕竟她的魔力总量确实惊人,之前还用防御魔法还挡住过龙息。我也正想看看,她在我们撤离后是如何牵制住那只b级个体的……”
美惠的声音,在她的视线触及正前方那块占据了整面墙壁的高清显示屏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掐住了脖子。
原本挂在嘴角那抹从容、优雅、以前辈自居的微笑,在一瞬间凝固,随后在那张绝美的脸上一点点龟裂、崩塌。
屏幕上,并没有美惠想象中“苦苦支撑”或“华丽魔法对轰”的场景。
那是一幕极具冲击力、彻底颠覆了“魔法少女”这一概念的三观的画面。
之前那只让虹夏完全没辙、防御与攻击力惊人的b级异界兽,此刻像个被踢爆的破皮球一般,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扭曲姿态被轰飞了出去。
它接连撞穿了两堵承重墙,在空中翻滚着,最终狠狠地撞进了一辆停在街角的冷冻运输车中。发布页Ltxsdz…℃〇M
轰——!
即便隔着屏幕,那巨大的冲击力似乎也能传导过来。
那辆重型冷冻货车的坚固车厢已经彻底变形、凹陷,仿佛被一枚巡航导弹正面击中。
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异界兽,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深深地“镶嵌”在钢铁扭曲的废墟之中,黑色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早已生死不知。
而在画面的中央,硝烟弥漫的街道尽头。
那个穿着白色洛丽塔裙装、看起来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少女——“白星”,正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势不可挡的气场,不紧不慢地走在破碎的柏油路面上。
她没有查看怪物的死活,只是随意地向侧方伸出一只手。
那是……仿佛在召回什么东西的动作?
下一秒。
咻——!
那根之前被她当做标枪投掷出去、此刻正深深埋在远处大楼墙壁里的法杖,像是听到了召唤的雷神之锤,瞬间冲破瓦砾,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呼啸而回,稳稳地落入她的掌心。
没有魔法阵。
没有吟唱。
没有元素波动。
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极致的……暴力美学。
啪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指挥部内显得格外刺耳。
虹夏那只夹着名贵烟斗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张,烟斗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板上,昂贵的烟丝洒了一地,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而站在一旁的良志,眼神早已死去。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垮塌,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我已经放弃思考了”、“看破红尘”的表情。
看着屏幕里那个正用物理手段“超度”怪物的青梅竹马,他的嘴角甚至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仿佛在忍耐某种剧烈的胃痛。
虹夏呆呆地坐在那里,原本妖娆的坐姿此刻显得有些滑稽,就像是一个忘记了下一句台词的演员。
美惠更是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精美的冰雕,眼角还在微微抽搐,维持着那副崩溃的表情。
整个指挥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真空状态,只有显示屏电流的滋滋声在回荡。
空气仿佛凝固了整整三秒,每一个人的大脑都在试图处理这超出认知的画面。
那根本不是“魔法少女”。
那是披着少女外皮的……终极单兵战斗兵器。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紧接着——
“诶诶诶诶诶诶诶——?!?!”
一声整齐划一、包含着世界观崩塌、认知错乱以及极度惊恐的尖叫声,甚至盖过了窗外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彻底掀翻了这家小小的女仆咖啡厅。
……
啪——!
一声清脆且沉重的闷响,毫无预兆地在指挥室的角落炸开。
那是手掌狠狠拍击在壁纸上的声音,力道之大,甚至让那面装饰用的假墙壁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空气中的氧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良志只觉得脊背一凉,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名为“成熟女性”的恐怖气场逼到了墙角。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不是被什么国民偶像壁咚了,而是被一只刚刚化成人形的蜘蛛女皇捕获在网中央的猎物。
“呐,我说小弟弟……”
那个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种混合了薄荷烟草味与昂贵香水的迷离气息,还有一丝……极其危险的火药味。
映入良志眼帘的,是虹夏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孔。
这位刚刚还在屏幕前慵懒抽烟的御姐,此刻正微微眯着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虽然嘴角挂着一抹看似亲切的弧度,但在那白皙光洁的额角,一条青色的血管正在欢快地突突直跳,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此刻极度想要“搞清楚状况”的焦躁。
而在她的另一只手里,正提着一只在空气中无力蹬腿的生物。
当然,在身为普通人的良志眼中,虹夏只是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提物”手势。
但在拥有灵视的人看来,可怜的使魔巴尼正被它的主人揪着那双长长的兔耳朵,像一只准备下锅的食材一样悬在半空,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写满了“兔生无望”。
“还有我可爱的小巴尼……你们俩,是不是该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虹夏微微压低了身子,那种压迫感成倍增加。
“那个将异界兽当沙包打的‘小可爱’(白星),到底是怎么回事?嗯?”
随着身体的前倾,那件朱红色晚礼服本就大胆的领口更加肆无忌惮地敞开。
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宛如诱人堕落的深渊,带着令人眩晕的视觉冲击力,直直地闯入良志的视野。
“——!”
良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
作为正值青春期的健全高中生,这种刺激简直堪比核打击。
他死死地咬着牙关,凭借着最后一丝名为“绅士”的理智,极其艰难地将头猛地扭向一边,视线死死盯着墙壁上的一块污渍,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抽象画。
“我……我不……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喉结剧烈滚动。
“啧。”
被无视的巴尼在半空中挣扎了一下,虽然耳朵被揪得很痛,但身为使魔的职业操守让它不得不开口。
它那充满磁性的正太音此刻显得有些无奈:“那个……虹夏大人,根据《泛魔法少女联盟从业守则》第7条第3款‘隐私保护条例’,如果对方未主动披露,我们是不可以强行探究其现实身份和具体能力数值的。这是违规操作……”
“切。”
虹夏不耐烦地咋舌一声,发出了那种只有在居酒屋喝醉的大叔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手一松,可怜的巴尼就像个垃圾袋一样被随手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既然硬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