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清醒,张大腿套那大鸡巴上,娇颤连连。
大床又回到了狂风暴雨的节奏,吱吱扭扭的响,被子里闷闷的啪啪啪肉击声,益发清晰,一声声传入文远的耳中。
拿着龙以明的手机的他,沉浸在被权利沾染的窃喜里,手机对面不知道回复消息是他,以为还是手机主人,所以对于每一个问题,回得又快又细,还十分恭敬和客气。
趁着这个机会,文远拐弯抹角又问了许多事,在交流的空隙间,抬头瞧着床上狂烈狠厉的操弄节奏,被子晃得非常厉害。
听着妻子呜呜叫,偶尔漏出被操得太狠的哭喊,知道他们干得很是激烈,好似床要被干散架了。
不过,终究还是被龙以明的身份说服,像他这样的男人什么女人没有,想做爱,随便招招手就前仆后继的,怎么会看上自己老婆。
故而,文远自我说服,龙哥只是离家太久,孤单寂寞了,才在妻子身上找家的感觉。
龙哥说得对,这种操穴,哪里算做爱,跟做爱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还是相信对方的。
直到听到妻子尖锐的呻吟,他晃了一下神,问:“怎……怎……怎么了,这是?”
“不好意思,小文,把你老婆操尿了,没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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