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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出来……? 全部射给妈妈……?)
(既然不能射在逼里……那就射在嘴里……? 我要把女婿的精液……当作战利品……全部喝光……?)
在这条昏暗的走廊里,此刻的可可莉亚彻底沦为了一个为了争宠、为了证明自己魅力而疯狂讨好女婿的极品口交人妻。
“唔!唔!唔!!!”
随着可可利亚那神乎其技的真空吸吮和舌尖对冠状沟的高频刺激,穹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那根在可可利亚口腔中横冲直撞的肉棒更是膨胀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要到了!岳母!松口!要射了!!”
穹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可可利亚的香肩,想要将她推开以免呛到她。但此时此刻,这位已经彻底食髓知味的熟女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执着。
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双手死死抱住穹的屁股,将那张绝美的脸蛋更加用力地贴了上去,甚至故意张大了喉咙,摆出了一副“全部给我”的贪婪姿态。
(来吧……!让妈妈看看……你到底还藏了多少……?)
“噗滋————!!”
没有任何预兆,那股积蓄已久的特制浓精(带有绝对美容与滋养效果),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唔——!!!”
可可利亚瞪大了美眸。
第一股热流以惊人的力道直冲她的喉咙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穹的腰部剧烈弹动,那根紫黑的巨根像是一把喷火枪,对着可可利亚的口腔和脸庞进行了无差别的狂暴轰炸。
因为量实在是太大了,哪怕可可利亚拼命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急促吞咽声,那粘稠的白浊还是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鼻孔里喷涌而出。
“噗——哗啦啦!!”
随着穹拔出肉棒,失去了束缚的精液如同白色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可可利亚的脸上、头发上、以及那对暴露在外的硕大雪乳上。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一切终于平息,走廊里只剩下穹粗重的喘息声。
可可利亚半跪在地上,整个人仿佛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一样。
她那张曾经高傲冷艳的大守护者面容,此刻已经被厚厚一层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石楠花香气的白浊液体彻底覆盖。
金色的睫毛上挂着精珠,鼻尖上滴着粘液,甚至连那双震颤的瞳孔里都倒映着白色的光泽。
“哈啊……哈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边的液体,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震撼。
(怎么会……怎么会还有这么多?!)
(明明在隔壁……已经把布洛妮娅和希儿灌得肚子都鼓起来了……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次……)
(为什么到了我这里……还能射出这种把脸都淹没的量?!这个男人的身体……难道是精液做的怪物吗??)
“呵呵……? 呵呵呵……?”
震撼过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虚荣。
可可利亚看着穹那根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尺寸傲人的肉棒,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是我赢了……? 女儿们没能榨干的……被我榨出来了……?)
她并没有急着擦掉脸上的污秽,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她伸出那双纤细修长的玉手,在自己那沾满浓精的脸上,缓缓地、色情地涂抹起来。
“滋咕……滋咕……”
她将那些挂在睫毛上、脸颊上、下巴上的粘稠液体,细细地抹匀,就像是在涂抹最昂贵的晚霜。
“好烫……好滑……? 听说穹的精液……是最棒的美容液……?”
可可利亚一边在脸上打圈按摩,一边抬起头,用那张被精液覆盖显得淫靡到了极点的脸看着穹,眼神拉丝。
“不能浪费……一点都不能浪费……? 妈妈要把女婿的孝心……全部吸收掉……?”
在将脸上的精液涂抹均匀后,她又低下头,看着地板上滴落的那几滩,以及穹肉棒上残留的最后一点挂浆。
“还有这里……?”
她再次凑过去,伸出灵巧的舌头,将穹马眼处那滴将坠未坠的残精卷入口中,然后意犹未尽地吮吸着手指上沾染的液体,发出了“滋溜滋溜”的响声。
“咕嘟。”
随着最后一口吞咽,可可利亚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堕落而幸福的笑容。
“多谢款待……我的好女婿……?”
她扶着穹的大腿慢慢站起来,那件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遮不住那一身熟透了的风情。
“今晚……妈妈很满意……? 以后……如果那两个孩子满足不了你……记得……随时来敲妈妈的门……?”
“妈妈的嘴巴……还有妈妈的屁股……随时都为你……湿着……?”
“以后?为什么要等到以后?”
就在可可利亚以为这场荒唐又淫靡的走廊偷情即将画上句号,正准备拖着那一身黏腻的白浊回房时,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那丰腴的手腕,将她还没站稳的身子重新拽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
穹低下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贤者时间的清明?里面燃烧着的,分明是比刚才还要旺盛、还要贪婪的熊熊欲火。
“岳母大人……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穹凑到她耳边,舌尖恶劣地舔过她沾满精液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诱惑:
“今夜良宵……您忍心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吗??”
“穹……你……难道你……”
可可利亚还没来得及反驳,她的身体就先一步感受到了那令人绝望又惊喜的变化。
紧贴着她软糯小腹的那根东西——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爆发过海量浓精、本该疲软下去进入休整期的肉棒,此刻竟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魔力一般,在她的注视下,“突突”地跳动了两下。
“滋咕……”
伴随着血管充血的细微声响,那根狰狞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变大。
它粗暴地顶开了可可利亚浴袍的布料,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道气势,再次怒发冲冠,直直地戳在了可可利亚的大腿根部。
“呀——!!”
可可利亚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后退,但腰肢却被穹死死锁住。
“怎……怎么可能?!?”
她瞪大了那双美眸,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根再次硬得像铁棍一样、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壮几分的紫红巨根。
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般盘虬卧龙,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和雄性气息。
(这个男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那是我的女儿们……两个那样极品的少女,轮番上阵把他榨了一遍……然后我又用了那种深喉技巧……把他射得满脸都是……)
(正常男人早就应该腿软得站不起来了……可他……他居然只用了一句话的时间……就又硬成了这副德行?!)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杂着对这种顶级雄性力量的崇拜与畏惧,瞬间击穿了可可利亚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