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小小的保健室里,谱写着疯狂的战歌。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两人的身体,也浸湿了那张洁白的床单。
终局战开始了。
这场终局战,演变成了最原始、最疯狂的体力交换。
大代抓着她的腰,用尽最后的力量疯狂冲击。
他要用这股愤怒,将刚才在女上位时所受的屈辱全部发泄出来。
他的阴茎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最深处,“啪!啪!啪!”的肉击声不绝于耳。
在这股蛮力的冲击下,大代首先迎来了又一次的射精。
他嘶吼着,将灼热的洪流灌满了她的身体,然后无力地趴在了她的背上。
但高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趁着他高潮后的虚弱,猛地一个翻转,用那具十四岁身体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将大代压回了床上,再次夺回了女上位。更多精彩
“还没完呢!”她喘息着,脸上是疯狂的战意。她不再使用技巧,而是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道,疯狂地骑乘、研磨!
她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他那尚未完全疲软的肉刃,同时用阴蒂狠狠摩擦着他的小腹。
“哈啊……嗯!”在剧烈的摩擦中,高木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而她高潮时那股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绞杀,再次刺激了大代那敏感的神经,让他屈辱地、被迫迎来了高潮后的第二次射精。
“不……啊!”他几乎崩溃。
两人无力地分开,都在大口喘息着。床单早已被两人的汗水、精液和爱液彻底浸透。
但战斗还没有结束。
大代红着眼睛,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用尽最后所有的意志力,再次爬了过来。
他将高木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重新跪趴在床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那根早已疲惫不堪、却依旧顽强抬头的肉刃,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狠狠地插了回去。
两人都到了极限,但谁也不肯先开口。
大代那野兽般的爆发力并没有持续太久,那只是他耗尽最后体力的回光返照。
他依旧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但冲击的力道已经大大减弱,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疲惫的抽搐。
他甚至已经无法维持坚挺,那根肉刃在他的冲撞下,时而疲软,时而又在高木阴道内壁的刺激下,被迫重新勃起。
高木也一样,这具十四岁的身体虽然充满了活力,但也经不起这般高强度的、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极限“性斗”。
她的阴道虽然依旧湿滑,但肌肉已经开始酸痛,每一次被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疲惫。
两人都汗如雨下,汗水浸透了他们凌乱的校服,也浸湿了身下那片小小的病床床单。粗重、沙哑的喘息声,是这间密闭保健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此刻,比拼的早已不再是技巧,也不是力量。
而是纯粹的意志力。
看谁先开口,说出那句“我输了”。
大代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停,停下来,就意味着输。
他趴在高木的背上,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高木的后颈,试图从这最后的挣扎中,汲取一丝力量。
就在这短暂的、双方都因力竭而停顿的间隙中,高木的手,在身侧摸索着。
她摸到了那个被撞翻的托盘,摸到了冰冷的金属。
她伸手拿过了那个挂在床头柜上的听诊器。
大代正趴在她背上,拼命地汲取着氧气,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高木缓缓地、用尽最后的力气,从他的钳制中翻过身来。两人面对面地倒在床上,依旧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但谁都没有力气再动一下。
大代以为这是中场休息。
但他错了。
高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胜利在望的微笑。
她将那冰凉的、圆形的金属听诊头,轻轻地贴在了大代因剧烈运动而狂跳不止的胸口上。
“你……干什么……”大代喘息着,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凉让他浑身一激灵。
高木没有回答,她将两个听筒,从容地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耳膜里全是那“咚、咚、咚”的沉重闷响,每一次跳动都像是重锤砸在胸口,伴随着血液疯狂泵入下体海绵体的声音。
高木微眯着眼,享受着这赤裸裸的生理反应——那是他身体最深处、最无法撒谎的渴望,比任何求饶的话都要动听。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什么美妙的音乐。
然后,她俯下身,一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极其缓慢的节奏,重新开始了律动——她的身体仅仅是微微起伏,那紧致的阴道,就带动着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在她的体内,不轻不重地研磨着——一边将嘴唇凑到了大代的耳边。
她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声音轻得如同恶魔的私语:
“我听见了哦……”
“……听见……什么……”大代的意识开始涣散。
“你的心跳声……”高木的语调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好大声啊……它好像在说……”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身体的律动却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不轻不重地研磨了一下。
“唔!”大代猛地一颤,那根疲软的肉刃,竟又被这一下刺激得重新抬头。
高木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她的声音更加得意了:“它在说……‘我……不……行……了’……”
这句致命的心理攻击,伴随着自己最私密的心跳声被对方“窃听”的诡异感觉,瞬间击穿了大代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没有……”他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虚弱无力。
“它在求饶呢……”高木的微笑更深了,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精准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用阴道内壁的肌肉,挤压着他那根重新抬头的阴茎,“‘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呵呵……”
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印证着她的低语。每一次研磨,都仿佛在瓦解着他的意志。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大代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这魔音灌耳般的低语中,一寸寸地被瓦解。他的防线……彻底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