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心里一热,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还有,”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在我面前打开,里面是两块桂花糕,“这个给你吃!我从厨房偷偷拿的,可好吃了!”
她把其中一块塞到我手里,自己拿起另一块,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我看着手里的桂花糕,又看了看她,也学着她的样子,咬了一口。
香甜软糯,是我这十三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好吃吧?”她含糊不清地问,嘴角的桂花糕屑沾了一点。
我点了点头。
“以后你想吃,就跟我说,我再偷偷去给你拿!”她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那小小的骄傲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我们在瀑布边坐了很久,吃完了桂花糕,又聊了些有的没的。
大多是她在说,我在听。
她说她五岁就开始练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她说她爹虽然是执法长老,但对她最是严厉,她每次剑法考试要是得不到第一,回家就要被罚抄门规;她说她最讨厌吃青菜,每次都偷偷倒掉,为此没少挨她娘的骂。
她的世界,和我的世界,是如此的不同。她的烦恼,在我看来,甚至都带着一丝幸福的味道。可我却听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偏西,金色的余晖洒在瀑布激起的水雾上,形成了一道更加绚烂的彩虹。
“哎呀,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娘又要念叨我了!”林晚照猛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我也跟着站起身。
“陆昭,今天……我很高兴。”她走到我面前,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声音被巨大的水声掩盖得有些模糊。
“我也是。”我大声地回答。
她抬起头,冲我粲然一笑,那笑容比瀑布上的彩虹还要明亮。
“明天剑院见!”她冲我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像只轻盈的蝴蝶,顺着来时的小路跑远了,粉色的裙角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我独自在瀑布边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才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的脚步异常轻快。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我手里还捏着那张包桂花糕的油纸,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香甜的气息。
回到听雨小筑的时候,苏云袖的房间还亮着灯。我走到她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她清冷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她正坐在书案前,借着烛光看一卷书。见我进来,她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停。
“回来了?”
“嗯。”
“你今日连战数场,气血耗损不小。去把药汤喝了,早些休息。”
我这才发现,书案旁的小几上,温着一碗深色的药汤,正冒着丝丝热气。
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那股熟悉的苦涩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化作一股暖流,融入四肢百骸。
“师父,那我先回房了。”
“去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外界的喧嚣便被隔绝在外。我将那碗苦涩的药汤带来的暖意沉入丹田,盘膝坐在床上,再次开始运转《浣花经》。
那股在药浴中好不容易催生出的气感,此刻像一条温顺却懒惰的小虫,在我干涸的经脉中缓缓蠕动。
我能清晰地“看”到它,也能用意念引导它,可它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每前进一步,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从丹田出发,想要完成一个最基础的小周天循环,都感觉遥遥无期。
白日里在剑院的场景一幕幕地在眼前回放。
李默师兄那势大力沉的一剑,我狼狈倒地的瞬间,周围传来的低笑声……还有林晚照那灵动迅捷的剑法,以及我们棋逢对手时的酣畅淋漓。
想要变得更强!
这个念头,像一簇被点燃的野火,在我心里熊熊燃烧。
我不想再输,不想再被人用看弱者的眼神打量。
我想堂堂正正地站在剑院里,用手中的剑,赢得所有人的尊重。
可光靠这《浣花经》……要到猴年马月?
我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枕下,摸到了那枚温润光滑的玉球。
将它握在掌心,那股熟悉的、仿佛能与血脉共鸣的温热感传来。我闭上眼睛,丹田里那丝微弱的内力,像是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蠢蠢欲动。
只要……只要再将内力注入其中……
《天魔策·极乐篇》里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那些能让力量飞速增长的诡异法门,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脑海。
月下被压在竹林里的清冷侠女,她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肌肤……
宫殿里主动索求的华贵妃子,她丰腴的腰肢,放浪的呻吟……
还有那句“采阴补阳,以女为鼎”的霸道口诀……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小腹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胯下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力量……女人……这门功法,简直就是为男人的欲望量身定做的。
我的手指在玉球光滑的表面上反复摩挲,内心天人交战。
只要我愿意,只要我能找到一个女人……我的修炼速度将会一日千里。
到那时,什么李默师兄,什么雷家少主,在我面前将不堪一击。
可……我该找谁?
林晚照那张活泼明媚的小脸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不,不行!我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她是第一个向我真心展露善意的朋友,我不能……
那……师父呢?
苏云袖那张清冷绝俗、染上红晕的脸庞,还有她昨夜看见我赤裸身体时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又浮现在我眼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可是我的师父!
虽然她只比我大几岁,但她是将我领进门的人,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了我一处安身之所的人。
我怎么能对她产生如此龌龊、大逆不道的想法?
我心里一阵烦躁,正当我握着玉球,在欲望与理智的边缘苦苦挣扎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笃,笃。”
那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
“昭儿,睡下了吗?”
是苏云袖的声音!
我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将那枚烫手的玉球塞回枕头底下,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我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燥热和心里的慌乱,才开口应道:“没……还没,师父,您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苏云袖端着一盏烛台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素白的衣裙,穿上了一件寝衣,虽然依旧宽松,但走动间,还是隐约能勾勒出少女纤细窈窕的轮廓。
她的长发没有再用发簪挽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让她少了几分白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柔和的慵懒。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她将烛台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我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