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油,她又额外滴了一滴在双头龙上,用双手像男人自慰一样,将假阳具的全身擦遍。
见到她已经做完准备工作,白羽的两腿大大地分开,形成一个m形,又伸手挽住过膝袜覆盖的大腿,好叫娜塔莉娅捅进来时不要有任何阻碍。
她的小脸已经红透,娇喘连连,眼神里满是期待。
——请快吧,客人,我是最淫荡、最下流的娼妇。
双头龙的前段,微微抵住了白羽的穴口。娜塔莉娅轻轻扭动腰肢,一只手扶着假阳具的中端,将假阳具微微送进去一点。
——淫荡下流的娼妇,不需要贞洁这种东西。快用那根性器把我的贞洁夺走吧。
“小百合花,我要进去了。”娜塔莉娅也开始喘着粗气,“你是处女,可能会有点痛,稍微忍着点,马上就会舒服起来的。”
——我是人尽可夫的淫贱的婊子、只配在男人身下浪叫的下贱母狗、在大街上也能带着铃铛公然露出还向路人掰开小穴的变态女、屄上刺字还要在街上招摇过市的流放卖春女犯。
——我的一切,都是为了肉棒而生的,我……生来就是讨好肉棒的淫器。
——所以,请尽情的,使用我吧。
黑色的假阳具,刺进了白羽的小穴。
假阳具上面的青筋凸起在白羽的肉穴里面剐蹭、冲撞,快感顺着神经,海啸般涌进了白羽的大脑。
因为她是处女,肉穴的紧致程度是一等一的,娜塔莉娅甚至感觉到假阳具有那么一瞬间被吸在肉穴内动弹不得。
又因为白羽在之前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润滑,小穴的淫水充沛,再加上假阳具上本身就抹好了兴都的精油,它在冲破处女膜时没有一丝的阻碍,也没有让白羽感受到任何痛楚。
假阳具挤开面前的肉壁,直直捅进白羽的小穴深处,将阴道全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
“呃啊啊啊啊啊——!!!”
海潮一般的快感,破处的羞耻、品尝禁断之事的快感和皇族身份却在此下流地出卖身体的背德感,三种情感混合在一起,将白羽的脑袋洗刷得一片空白。
下身的淫水再度开闸,这次她再也没有刹住它的力气和欲望了,只能默默地聆听喷涌的淫靡水声。
白羽,发出了她成为娼妇、被肉棒入体夺走处女之后的,第一声浪叫。
“呜——呜哦哦——小百合花、小雨燕,啊,我怎么叫您都好,您……你、你的下面真、真不愧是处女……真、真紧啊……”娜塔莉娅显然也陷入了快感的狂乱中,尽管假阳具已经将白羽的阴道彻底填满,却似乎还是不能满足娜塔莉娅一样,她仍旧在忘情地自顾自将假阳具往前推,直到阴毛彻底贴上白羽的阴蒂为止。
到这里为止才恍如大梦初醒一般,运动腰肢,将假阳具重新往后拉出,又是一阵肉欲和娇喘的旋涡,将两名美少女裹挟其中。
很显然,这假阳具上一定是有什么魔法术式,让这原本应该只能给予穿戴者单纯填满双穴感觉的无生命器具,能自如地产生快感,并将这快感传递给穿戴者。
不然,娜塔莉娅何以如此沉醉痴迷呢?
“亲爱的……亲爱的!你、你的小穴……啊啊……真是有魔力……嗯啊……我要、我要加快速度了……嗯啊啊……我要好好享受……”
娜塔莉娅的眼中放出狂热的光彩,她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扶住白羽m字形的双腿,腰肢开始发力,加速运动,黑色的假肉棒开始随着她的下体在白羽的小穴中加速抽插,淫靡的水声顺应着她的动作。
每当假肉棒插进白羽的最深处时,两人那因精油润滑而光洁的下体交汇,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一下下富有节奏的脆响敲击着白羽的意识,下体一阵阵有力的冲撞,让欲火烧遍全身的白羽开始无意识地渴求着更多的欢愉。
她干脆张开双手,裹着黑丝过膝袜的双腿缠上了娜塔莉娅的腰间,两臂挽住娜塔莉娅白玉一样的颈项,把两人的距离再一次拉近到能互相感受到对方呼吸的地步,温热的气流再次扑在她的耳边,娜塔莉娅急促的喘息钻进她的耳道,麻麻的瘙痒感一直传进大脑,双腿下意识地缠得更紧了些。
“客人……嗯啊……请不要……请不要离开淫器……嗯啊……就这样……哈啊……啊……插得更深些吧……”
“噫啊?……直到把淫器……直到把淫器……嗯啊……玩坏……求你了……”
可能是这样的请求确实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娜塔莉娅觉得白羽的淫声并非请求而是挑逗,白羽身下的冲击速度越发地快了,就连俯身压在白羽身上的娜塔莉娅,也好像已经说不出更多的色情话语来,只是大口地喘着粗气,应和着身下白羽的婉转娇喘,将假阳具抽插得更快、更深。
越发凶暴的假阳具在白羽的小穴内横冲直撞,几乎每一下都会顶到最深处。
模拟青筋的凸起和顶部的仿制冠状沟微微抠挖着白羽的穴肉,精油将阴道原本不那么敏感的神经唤醒,令先前只有阴蒂才能产生的快感,此刻在被粗大的假阳具刺激的阴道中也能绽放出来。
再加上此刻正经的阴蒂正在被一下下贴上来的,娜塔莉娅的金色阴毛所刺激,产生的生物电流刺激着白羽的阴道收紧,形成了小穴“吮吸”着假阳具的细致触感。
白羽开始无师自通地配合着娜塔莉娅的抽插扭动起腰来,尾巴也随着腰肢的扭动在床上左右甩动,将本就凌乱的床铺再拂出一大片褶皱。
这原本在有一定经验的娼妇身上才能看见的动作出现在白羽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娼妓身上,让人很难想象她刚刚才被小穴贯通、处女丧失。
“哦……哦啊……咳咳……客人、客人?……咿呀!……操坏我、操坏我,就这样……咿咿,又顶到那里了……下面,下面要漏出来了……客人……在用这根凶恶的大鸡巴把我搞烂……好幸福好幸福呀啊啊!——”
浪叫的尾音被生生截停。
娜塔莉娅那深情的吻又一次贴上了白羽的嘴唇,白羽也像是彻底放开顾虑那样,两人的柔舌再度缠绵在一起,充分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淫秽的话语,这短暂的时间里,客房中只留下肉体交汇的啪啪声和假阳具挤开湿润肉壁的淫靡声音。
直到两人的吻依依不舍地分开,唇齿间拉出闪着银光的细丝。
白羽那满是幸福感的极光一般的绿瞳带着一丝敬畏和喜悦,与对面苍空一般晶莹的蓝瞳无言地对视。
身下的冲击频率越来越快,澎湃的高潮开始拍打在她的心门和下体,最后的冲刺即将来临,这样的信号在白羽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咿呀……呀啊……客人、客人……”白羽勉力抬起头,将耳朵凑到娜塔莉娅那同样赤红的耳边,轻声地吟诵。
“淫器、淫器……啊、啊啊……我……喜欢被客人……这样对待……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哦呀呀呀呀?~”
激烈的高潮,在白羽仿佛失神地重复“喜欢”这个词时到来了。在娜塔莉娅的假阳具猛烈攻势之下,她迎来了盛大而狂乱的泄身。
而娜塔莉娅的高潮比白羽来得晚一点,假阳具在白羽的小穴内鼓足力气,狠狠地一插、一抽、再一插、再一抽,最后又是一插,仿佛在将什么狠狠地注入白羽的子宫内那样,宣告着娜塔莉娅的满足,还有她对身下女孩的彻底征服。
“嗬……嗬……我的小百合花,我真是小看你了。”娜塔莉娅把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