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时候还一大清早跑来我房间找我做采访的,呵,扰我清梦……既然是看过的,小秋你应该知道我第一次卖的时候才换了三角八分钱吧?嫖姐妹们最便宜的也得十来个银元,这个价格相比起来很便宜,对不对?”
墨十八身体微微左倾,左手撑地,避让开残疾的右脚,费力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踱到柜台前,向闻账房要了个烟草盆和一杆烟管,又重新走回来坐下,注视着火皿里烟丝燃烧的火星出神。
“闻账房没把我的出身地记下来,他也只是捡了些重要的记着,有不少事情漏了,但是对我而言,那些事情简直就是发生在昨天那样历历在目。我是通天府人,父母早逝,遗产被亲戚们分光了。我当时还小,干不了什么活,修机器、做童工什么的也没人要,那些做工厂的甚至看不上我。我只能在港区里偷点东西维持生计。那天是冬至,还是在天色比较暗的时分。街上的很多店铺早早就关门了,我既没有开锁的手段,也没力气翻墙进去偷东西,因为我当时很饿,饿极了。街边倒是还有些饭馆还开着,但是我偷不到东西就没有钱,没有钱就吃不到饭,饭店这种地方又和其他店铺不一样,是没办法偷吃的,吃不到饭,我估计就会和那年的很多路倒一样,早就埋在不知道哪个乱葬岗里了。”
通天府,临近神京边宁,是边宁的海上门户,所谓的“天子津渡”。
白羽先前离开本土前往东云任总督时,就是乘飞空战舰从通天府出发的,她对那里的海港印象深刻。
“……”白羽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悲伤和同情的神色。
出身自皇家的她其实并非很多人所想象的那样两耳不闻窗外事,最起码她是知道还有很多人会在冬天挨饿的。
但是这等的受害者在她面前现身说法时,她还是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和愤怒。
——为什么我在之前还有能力的时候,不能多救一些墨十八这样的人……
“然后我就只能找个比较温暖的地方休息,想着先保存一下体力,看看能不能趁人家开宴席或者拜神上贡品的时候偷点东西果腹这样子。那条巷子刚好有条蒸汽管道微微有点松动……小秋你这个温文尔雅的性子,应该是读过书的吧,你知道我们之前就已经换用那种魔导管道来传输温度只有温水那么热但是却能保持压力的蒸汽的。总之,多亏了那条松动的蒸汽管道里面漫出来的蒸汽,巷子还是比较暖的,不至于挨冻。我刚在那里找了张报纸垫着坐下,巷口就来了个人。”
“那个人有点胖,他来得很急。左右看了看,就闪进巷子里,找了个凹进去的角落。我坐在旁边离他不远处,看着他拉下裤子,也不像是在解手,反而是手上在很激烈的做些什么。我行走江湖那么久,自然知道他应该是在路上突然来了性欲,想要找个阴暗的角落释放一下——现在想来,应该单纯只是个变态罢了。我当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看到他兜里有钱也没什么想顺一张的欲望。但是,我看着他在那里自慰,突然就感觉身体有点燥热。”
“然后就鬼使神差的,我站了起来,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角。我问他,‘大哥哥,你是不是在撸管啊?’他很惊讶,想抬手赶我走。但是我又跟他说,‘其实可以不用自己来的哦,妹妹的下面突然好痒,好想大哥哥帮我舒服舒服啊。’还一边撩开自己裹体的破布,把自己的小穴掰给他看。他一开始还是有点抗拒的,但是等瞟了瞟周围,又看了看我,他就把我揽住,一下子按到墙上,屁股对着他。”
“然后我们两个就顺理成章的做了起来,他的肉棒其实很大,很粗,捅进来的时候真的痛死我了。然后他抽插得又很快,一边插着还一边拽我的头发,嘴里说的全是些什么‘下贱的肉壶’‘飞机杯’‘母狗’之类的词汇。我被这么刺激,下面就夹得越发紧了,同时又慢慢觉得很爽,这时候淫水也给他操出来了,就开始小声浪叫。他的肉棒一边插还一边喷白浊,干到最后小穴里全是被肉棒抽打出来的白沫,差不多做了有一个小时他才狠狠地射在里面。我在做的时候基本完全陷入快感里了,等他拔出来时我全身都是软的,就直接瘫坐在地上,费了好大力气才伸手出去跟他要钱。”
“他冷哼一声,本来转身就想走。但是走了两步,又转回来,随手掏出几张纸币和一点硬币,摔在我身上,然后还蹲下来对着我的耳边这么说道,‘这点钱是看在你又紧又浪,还是个处的份上才给你的,别想着还有下次,你这幼女婊子。’过了好一会我才恢复过来,点了点,大概是三角八分钱,刚好够买一碗牛肉面。我就用出卖自己的第一次换来的三角八分钱在冬至吃了一碗牛肉面。那是我在来流玉原之前吃得最饱的一餐,当时感觉自己根本不在意店里那些服务生和顾客对我还流着精液的下体露出的是怎样的惊讶和鄙夷。不过没关系了,反正那天之后,我就清楚自己已经是个能为了口吃的出卖身体的淫乱雏妓了。”
墨十八举起烟管深深吸一口,吐出青烟缭绕,如她和苦难纠缠挣扎的岁月。
“第二个,就是那个把我送到这里的人了。”墨十八的眼神突如其来地腾起一闪而过的杀意,白羽看得真切,那分明是看到了莫大的仇家的眼光。
“我当时已经是有那么点小名气的暗娼了,虽然还是作着点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收入大头还是卖身。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在小巷里站街,等着看谁和我对上眼,然后来一次激情四射的偶遇。这时有个老相识的码头苦力找上我,递给我一张小纸条,说有人托他把这个带给我。那纸条上面写的是张指名,说要我去某某街某某号上门服务。”
“我对那条路很不熟悉,而且又有些远,以我存着的钱是坐不起黄包车或者魔导马拉车的,也不想去挤人头涌涌的有轨电车。我就一边问路一边走过去,等我登门造访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那房子里很安静,门口的老应侍叫我上二楼,去房间里见他们主人。”
“那房间里遮光板开得很大,光照很暗,那个人坐在床上,脱得精光,见我进来就招招手,示意我给他口交。等我伏在他身下给他舔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人的气味……有点相熟。但是一开始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以为错觉罢了。ltx`sdz.x`yz等舔完了,他在我嘴里射了一发,要看着我咽下去。我照做之后,他就示意我上床,给一个后入位给他做正戏。”
“就在他插进我小穴之后我就感觉不大对劲了。这人的喘气方式很独特,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而他一边抽插我,还一边伸手在我后背乱摸,他摸的位置非常精准,全是我的敏感带,手势和力道也有种熟悉的感觉。真的很爽,我实在忍不住,叫出了声。”
“等他射在我里面之后,他就慢慢踱去衣帽柜子前准备穿衣。但是那遮光板上有个小缺口,他路过时,那光斑打在他的脸上,我见到了就惊叫起来。”
墨十八说到这里时,又举起烟管狠狠地吸了一口,握着烟管的手攥得越发紧了,这次她甚至没有吐出烟来,而是仿佛打落了牙往肚里吞一样,用力而决然地把青烟咽了下去。
“那副脸我绝不会忘记的。他是我的叔叔,就是他牵的头,把我父母的财产侵吞一空,害我沦落到如此境地。如此一来什么都解释得通了,我听过他的喘气,他在我小的时候也曾经抱过我抚摸过我,他知道抚摸哪里可以让我放松。我小时候还曾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和蔼可亲的叔叔,但没想到这人竟是个无耻的伪君子,是个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衣冠禽兽!”
“我和他立刻就吵了起来。我流着泪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我已经被他弄得家破人亡,这还不够吗?而他的回应呢?”墨十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