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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骚狐狸的紧致肉穴还真不赖呢,不过,我也马上快完事了!接招吧!老子的精汁,一滴也不要漏出来,用你的低贱子宫给我全都收好了!”
“不、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忍耐到极限的性器最后的一顶,将龟头直抵在琉璃的子宫口上。
她还想做最后的反抗,身下的性器早已开闸,浓厚的精液像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无视了阻挡直接喷入狐娘的处女子宫之中,将雌性最神圣的地方彻底玷污。
每一下顶撞都将精汁狠狠地往内部注入,而身体却背叛了琉璃,传入脑中的除了剧痛还有扭曲异样的快感,琉璃就这样迎来了屈辱的人生初次高潮。
——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到。
无论是在遇到她之前平平无奇的人生也好,还是两个人一起到各地去游山玩水的时候也好,还是在她麾下当侍从长的时候也好,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办到过。
——每次遇到危险,说是我这个当侍从长的应该先上保护她,为了保护她,我也选择修行正宗流。
我已经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用心棒了,但是好像每次遇到突如其来的事情,第一个冲上去的永远是她而不是我,甚至,有好几次都是我遇到危险,她为了保护我而受伤。
——啊啊……烂透了,我的人生……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保护不了,这不是无能是什么啊……
【我不喜欢看到你受伤的样子。答应我好吗,琉璃,以后遇到事情,我们两个一起面对。】
——……这是她的原话。
啊,天真烂漫的小时候,我们是这样许下约定的……但是到头来还是她一直在破坏约定啊,什么都是她打头阵,完全不顾忌自己到底会怎么样,像个笨蛋一样,让我也像个笨蛋一样追在她后面,什么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在面对……那我不就成她的累赘了嘛。
琉璃趴在地上,不甘的头颅轻轻抬起,那早就满面的泪痕,如今又多加了两条。
她微微侧过头去,充满愧疚的眼神迷离地寻找起躺在一旁的白羽来。
事到如今已经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只希望自己侍奉的前“主公”可以开开恩,原谅自己至今以来的一切无能。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是同样热泪盈眶,正温柔地望着她的白羽。
——没事的,琉璃。因为有你,我才不是彻底的孤身一人嘛。你看,我们这不是又见面了吗,虽然稍微有点不像样就是了……
琉璃的喉头哽咽了。许久,她才从喉中挤出一声轻轻的“嗯”,换来对面齐州族少女的一下轻轻点头。
——如果她……如果白羽她希望我也能找到快乐的话……啊啊,我明白了……如果她说的快乐是这样的话……
“嗨哟,来,咱俩换一下,你来操她,我来享受一下这个。”
两人被男人一起翻转拖动,以仰躺的姿势并排排好。
胖男人坐到琉璃的身下,丝毫不顾满溢的精液,直挺挺的肉棒再次捅进她的蜜穴。
一旁的壮男人也开始淫玩起白羽的身体来,两名少女的急促娇喘再次充斥在房间中。
把视线从摇曳的乳房上移开,琉璃注目着躺在身旁的白羽,两人四目相视,幸福的笑意爬上嘴角。
——这下我们就互为竿姐妹了呢。
……
“最后一发,啊。朝美少女脸上射精可真是人生第一大乐事啊。”
两人面前完成了清洁咬的狐娘和龙娘慢慢抬起头来,沾满精液、泛着酡红的脸上是满足的微笑。
“非常感谢今天两位的光临呢,以后也可以再来,多多使用淫器和荡畜的身体哦。”白羽率先开口,朝一旁的琉璃伸出手去。
见她没有反应,白羽轻轻碰了碰出神的狐娘,后者这才反应过来,也伸出手去。
沾满精液的两只手在半空中朝着男人们比了个心。
“啊……对对对,嗯……多谢客人惠顾。”琉璃也慌慌张张地开口,“我、我以后也会竭尽全力为各位客人大人服务的!……对!服务!”
“不行呢,你是流放娼妇,在客人面前不能用我自称,你应该叫这个。”白羽佯作不满地嘟起嘴,伸手往琉璃小腹上点了一下,“叫这个,荡畜。再和客人道谢一次。”
“是是是……荡畜以后、以后也会竭尽全力为各位客人大人服务的!”被突袭一下的琉璃仍旧慌慌张张,一边改着嘴上的说辞一边深深朝两个男人做了个标准的土下座。
“哼,真不愧是东云妹呢,做这个雌伏的姿态还真是有模有样的。”男人们享受完最后一点清洁,提起裤子摆摆手,带着满足的笑出门去了。
“呼……真是的……你要是把客人弄不爽了,你得裸着出去站一天当惩罚的哦。”龙娘的小尾巴不满地左右摆着,脸上却是松一口气的满意笑容,“喔,对了,你这里一直挂着的这片东西是什么?”
琉璃这才想起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还垂着这东西。
那是换上的一片新的木牌,还没有写任何东西,完全是空白。
但一阵凉意从她后脖子传过来,要是如实说来是因为擅闯皇宫才落得这种东西……大概会被她指着鼻子“哈哈哈哈哈就你那差了两万年的三脚猫技术也想进皇宫看我你真是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哈哈哈哈哈”这样讪笑吧?
就好像以前两个人初见时那会,在很开心的情况下,和自己相互吐槽时那样。
“呃……是个写东西的,写什么都可以……要不……作为、呃、久别重逢的纪念,你给我写个?”
她还是决定有所隐瞒。她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把用途和盘托出,却对为什么拿到这个东西闭口不言。
“唔……让我给你写个也不是不行,不过现在这里没有笔墨……那,就先这样吧,用精液先给你写吧。就写‘荡畜’两个字怎么样?免得你又忘了这件事,等出去再找姓闻的拿笔给你添上。”白羽自顾自地一下抓起木牌,手指在脸上的精液里抠挖了一点,就以指为笔,认真地在琉璃的木牌上写写画画。
——如果她说的快乐是这样的话,那似乎堕落进去也无妨呢,毕竟有她陪着。
琉璃盯着面前龙娘那认真的小表情,不由得轻轻阖上眼睛,微笑着叹了口气。
……
广场上人声鼎沸,镇民们围绕在广场上,带着洋溢的笑容对着赤身裸体地被拘束在各类刑具上的娼妇们指指点点。
光阴似箭,又到了准备举办乱交大会的日子了。
这次鸢尾一拍脑袋,决定先行放点好康的,给这个本就很火爆的活动提前添一把火,就当是活体广告了。
于是,有好几名娼妇被点出来,安排到广场上当这个“活体广告”。
但最吸引人群目光的,还是放在广场中心的那个桶。
确切的说,是个浴缸。
当然,不可能是什么正经浴缸,就像那年的乱交大会的末尾一样,这个缸中盛满的是腥臭的精液。
而在浴缸之中,两名流放娼妇正相互泼着精液,相互逗弄轻抚着,仿佛只是普通的温泉出浴一般。
其中一人是白色长发披肩,头颅两侧生着龙角,背上纹着艳红色的虞美人和蔷薇的齐州族少女,另一人是黑发黑瞳,狐耳挺立,脸上洋溢着幸福微笑的东云族少女。
两人的颈项上都锁上了黑色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