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里残留的体温、黏液、臭味,全都裹在龟头上,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动啊,小贱狗,给干妈表演一下,你平时偷我丝袜的时候,是怎么射的?”
林红依翘着腿,脚尖踩在他卵蛋上,用力碾。
林晓阳哭着开始套弄,丝袜裹着鸡巴“滋滋”作响,每一下都带出长长的淫丝。
“干妈……太热了……太臭了……操……老子要疯了……”
他吼得嗓子都破音了,腰疯狂挺动。
林红依笑得更荡,脚趾夹住他卵蛋一拧:
“叫大声点!叫干妈!叫老子是你的骚母狗!”
“干妈!你是我的骚母狗!臭脚母狗!老子要射在你丝袜里!一辈子射在你丝袜里!!”
林晓阳彻底失控,鸡巴在丝袜里猛捅,龟头每次顶到裆部最湿最臭的那块,就抖得像要升天。
林红依看着他那副贱样,突然俯身,嘴巴贴着他耳朵,声音低得发腻:
“射吧,小畜生,把你今天攒的精液全射进干妈的臭丝袜里,明天干妈就穿着这条射满精的丝袜出门,让全小区的人都闻闻你有多贱。”
一句话直接把林晓阳送上绝顶。
他仰天狂吼,鸡巴狠狠一顶,一股股浓精全喷进丝袜深处,射得裆部鼓起一个大包,白浊顺着丝袜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射完后,他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鸡巴还在丝袜里抽动,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冒。
林红依拎起那条湿透的丝袜,抖了抖,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流,像一条白色的瀑布。
她当着林晓阳的面,把丝袜套回自己腿上,从脚尖一直褪到大腿根,精液被丝袜裹住,紧紧贴着皮肤,裆部鼓囊囊一团。
“看好了,明天干妈就穿着你射的这条丝袜去逛街。”
她脚尖踩在林晓阳脸上碾了碾,声音又甜又狠:
“记住,这个月,你干爹不在,你就是干妈的专属精液便器。每天晚上十点,准时爬过来,把你那根贱鸡巴的精液,全射进干妈指定的地方。”
林晓阳看着她腿上亮晶晶的精液,哭着笑,笑着哭:
“是……干妈……我天天来……天天射给你……”
林红依满意地拍拍他的脸,脚尖塞进他嘴里:
“好狗狗,明天干妈教你怎么用舌头给丝袜缝做深度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