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前面抓住巨根,开始慢条斯理地套弄。
套弄的同时,她脚尖踮起,高跟鞋鞋尖在地上画圈,黑丝脚心贴上他小腿,来回蹭。
“早上你操母狗的时候……母狗叫得嗓子都哑了……现在轮到小主人叫了~”
她手速越来越快,软刺刮过青筋,刺激得林晓阳浑身发抖。
快感一波波往上冲,他却因为射精环死死卡住,射不出来,只能干吼:“操……林红依……你他妈……老子要射了……”
林红依却突然停手,坏笑:“不许射哦~母狗要玩一整夜~”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皮项圈,上面刻着“bitch”四个字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他脖子上,铃铛声更响。
“小主人~从现在起,你是母狗的专属大鸡巴奴隶~”
她说着,跪下去,张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舌头在马眼上打转,吸得“啧啧”作响,两只高跟鞋随着鸡巴跳动晃啊晃。
林晓阳被吸得头皮发麻,双手被吊着挣脱不了,只能任她玩弄。
林红依吸够了,站起身,背靠另一棵树,掰开黑丝大腿:“小主人~看~母狗的逼……已经湿透了~”
她手指掰开逼口,淫水拉出长长的丝,在月光下亮晶晶。
“但母狗今晚不让你插~就让你看着~硬着~射不了~”
她说着,手指在逼里抠弄,自慰给他看,浪叫声压得低低的,却骚得要命:“嗯啊……小主人……你的鸡巴……好大……母狗好想吃……”
林晓阳被刺激得巨根直跳,高跟鞋晃得叮叮响,铃铛乱鸣。
他怒吼:“林红依!你他妈有种别放我下来!”
林红依自慰到高潮,潮喷一股淫水,喷到他鸡巴上。
喷完,她笑得喘息:“放你下来?那母狗就完了~今晚母狗要玩到天亮~”
她又蹲下去,用黑丝脚夹住巨根,开始足交。
黑丝脚心滚烫,脚汗当润滑,滑得“滋滋”作响。两只高跟鞋还在上面挂着,随着足交晃荡,像个淫靡的摆钟。
林晓阳被玩得欲仙欲死,却射不了,只能干吼:“操……林红依……老子记住了……等老子下来……操死你……”
林红依笑得更浪,脚下加速:“好啊~母狗等着小主人操死~但今晚……你得先求母狗~”
树林里,铃铛声、高跟鞋碰撞声、女人低低的浪叫和男人压抑的低吼,交织在一起。
深夜的树林,成了他们的私人调教室。
林红依终于玩够了足交,站起身,亲了亲龟头:“小主人~母狗还有好多玩具没用呢~跳蛋、鞭子、蜡烛……”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皮鞭,在他鸡巴上轻轻抽了一下。
“啪!”
林晓阳低吼一声,巨根猛跳。
林红依笑得像个小恶魔:“接下来……母狗要好好调教这根怪物鸡巴~”
夜还长。调教,才刚刚开始。
树林深处,月光如水银泻地。
林晓阳双手被手铐吊在树枝上,眼罩蒙得严严实实,脖子上的皮项圈铃铛叮叮作响,巨根硬得发紫,两只15cm红色漆皮高跟鞋还稳稳挂在上面,像两只淫靡的钟摆,随着鸡巴的每一次跳动轻轻碰撞。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红依蹲在他面前,黑丝大腿分开,逼口湿得一塌糊涂,手里握着那根细皮鞭,鞭梢在龟头上轻轻画圈。
“小主人~母狗再给你加点料~”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瓶冰凉的润滑液,挤了厚厚一层在掌心,裹住巨根开始猛撸。
软刺延时环死死卡在根部,铃铛乱响,高跟鞋晃荡,冰凉的润滑液混着她手心的温度,刺激得林晓阳腰眼发麻。
“操……林红依……你他妈……老子忍不住了……”
他低吼着,巨根在她的手里疯狂跳动,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涨得更大,像要炸开。
林红依笑得又坏又浪,手速越来越快:“忍不住?那就射给母狗看啊~母狗想喝你的精~”
她说着,低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林晓阳被吸得头皮发麻,睾酮在血管里横冲直撞,鸡巴突然开始变大变粗。
原本30cm的怪物,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胀大了一圈,棒身粗得像婴儿手臂,龟头鼓成拳头大小,青筋盘绕得更狰狞,马眼张开,像一张小嘴。
延时环的金属软刺深深嵌入肉里,却开始发出“吱吱”的变形声。
林红依感觉到不对,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小主人……你的鸡巴……怎么又大了?!”
她话音未落,林晓阳猛地一挺腰。
“噗——!!!”
一声闷响,金属延时环竟然被巨根生生绷断!
金属碎片“叮叮当当”掉了一地,铃铛滚到草丛里。
紧接着,巨根彻底解放,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啊啊啊——!!!”
林晓阳仰天狂吼,精液量大得吓人,第一股直接射了三米远,第二股、第三股全喷在林红依脸上、奶子上、身上。
浓稠的白浊像瀑布一样浇下来,把她风衣、黑丝、脸蛋、头发全糊得亮晶晶。
林红依被射得睁不开眼,嘴里、鼻子里全是精液,咳嗽着却下意识张嘴接:“咳咳……怎么可能……那可是钛合金的……怎么会被崩断?!”
她抹了把脸上的精液,震惊地看着地上碎掉的金属环,又看看那根更粗更长的怪物鸡巴,眼神从震惊变成狂热。
林晓阳在黑暗里大笑,声音低沉又嚣张:“哈哈哈——骚干妈!你的小玩意儿救不了你了!快把老子放下来!”
他挣了挣手铐,链子哗啦作响,两只高跟鞋还挂在鸡巴上晃荡,随着笑声一颠一颠。
林红依舔掉嘴角的精液,笑得又媚又狠:“哼,放你下来?你做梦!要是惹火老娘,老娘就把你晾在这里一整夜,让你光着鸡巴喂蚊子!”
她说着,站起身,作势要走。
林晓阳瞬间怂了。
深夜树林,双手被吊,万一她真走,他明天早上被环卫工人发现,那可就社死了。
“别……干妈……好老婆……我错了……你别走……”
他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服软。
林红依回头看他,笑得像只吃饱的狐狸:“这才乖~”
她没急着放他,而是直接躺倒在地上,黑丝大腿分开,风衣铺在身下像块地毯。
然后,她抬起双腿,高跟鞋还挂在鸡巴上的那根怪物,对准自己的黑丝脚心。
“来~小主人~母狗给你蹬自行车~”
她脚尖一勾,脚心贴上巨根棒身,像蹬自行车踏板一样,开始上下踹动。
高跟鞋晃荡晃荡,鞋跟碰撞声清脆,脚心滚烫,黑丝粗糙的纤维刮过青筋,摩擦感被放大十倍。
“啪!啪!啪!”
每一下都踹得巨根猛跳,龟头甩出残余精液。
林晓阳被踹得直叫:“啊啊……林红依……你他妈……轻点……老子鸡巴要被你踹断了……”